+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神庙对夏尔来说一直是个阴森的地方,他不知道神官们在里面做什么,他们好像也不喜欢被人看见。
他的父母曾说,神官是一众博学、明智而且本领非凡的人,受神的认可,能主持牺牲奉献的仪式,他们让洛曼先祖神明保持喜悦满足,如此便不会责罚凡人。
即便这样,夏尔也对神明缺少敬意,他从来没去过一次神庙。
只要不高兴就会降下灾祸,这样的神明,与其说是保佑大家的尊贵神祇,不如说是喜怒无常的超自然暴君。
夏尔眼前,那秃顶的神官主动朝他走来。
对方身材白胖,面白无须,鹰钩鼻,蓝眼睛,脖子粗,身材又高,与其说是神官,倒和屠夫更为相像,穿粗布长衫,看着就不太好惹。夏尔下意识想走,但他转念一想,何必退让呢?索性迎面和神官打招呼。
“日安。”他说。
“神庙不欢迎窥探的眼睛。”神官声音不善,有些威胁的意味。
在这种时候,如果自报家门,称自己是恶魔猎人,来调查云云,那就显得太蠢了,夏尔心想。
“我是雇佣兵,在寻找委托,神庙最近如果有什么琐事要人去办的话,我可以效劳一二。”夏尔说胡话的时候面不改色,他真的开始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雇佣兵,如此不漏破绽。
“我们只需要募捐。”神官对夏尔摊开一只手。
这算什么,讹诈吧。夏尔这辈子没有给神庙捐过一分钱,现在也不可能。
“我一分钱都没有。”夏尔解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得走了。”
神官径直伸出手,抓住夏尔的胳膊,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这出乎夏尔的意料,他没想过神官居然会直接对他动手,神官就算性格粗暴,至少也该行为规矩吧。
“放开。”他威胁。
“你举止可疑,行为粗俗……又携带着异端之物,我要把你带去发落。”秃头神官盯住夏尔脖上项链和怀里佩刀,目光严厉呆板,夏尔怀疑日复一日的晨诵晚祷钝化了他。
夏尔自忖素来行为友善、态度恭敬,现在却被安上了行为粗俗的帽子,他感到生气,这是非常严重的污蔑。
更烦人的是,夏尔还真不能还手或者一刀劈死他,对方为神灵服务,受最高规格的保护,一旦夏尔动手,他肯定会被逮捕,判决想必也会极度严苛,领主不会容忍有人冒犯神职人员,何况雷内大人和夏尔也不是什么很友善的关系,只要他逮到机会,一定会把夏尔往死里整。
他对神官怒目而视,而神官也用毫不退让的眼神盯着他,神庙里走出几名披甲卫士,手持叶形长矛,披紫罩袍铁甲,诸神以紫为尊,拱卫神庙的守卫皆穿紫色。这些兵士望着台阶下面僵持的两人,面色冷淡,一旦夏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无疑会一拥而上。
情况非常危险,夏尔没料到对方居然直接上来抓自己,最粗俗的乡下人都不会这样做。难道是个圈套?
“我们得赶紧走。”格拉迪乌嘀咕,“情况很糟。”
“你是指什么?”
“有东西在‘看’我。我的感官仍然敏锐,所以能察觉到,我感觉是不是有同类在附近,或者至少是与其密切相关的东西……它一直盯着我。快跑,我可不想被发现。”
“那东西是在这座庙里吗?”夏尔一边在心中和恶魔对话,一边努力挣脱。
“我猜是的,而且在庙的高处,中间那座塔楼顶上,大概是那个方向。”
夏尔抬头望着神庙中央殿塔,顶层的窗户中有一扇是开着的,一个模糊的人影靠在窗台上,眺望着下方的情景,那像是个……夏尔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神官就用力拽了他一下。
“跟我走,现在!你这满身不洁的堕落者,像你这样的怪物,像你这样扭曲的灵魂!应该受到永生永世的责罚!”他斥责,手像铁钳一样紧抓夏尔。
如何应对纠缠不休的神职人员成为夏尔现在最头疼的实情。一旦处理不当,没法及时脱身的话,一定会有大麻烦的。
“你在犹豫什么?”秃头神官神情严酷。
我在想我和恶魔作战的时候,神在哪里?受到这么多人崇拜,神为什么从未现身庇护大家?
再僵持下去毫无意义,夏尔用力一推,他身强体壮,力气极大,直接把神官搡得后退几步,他跌坐在台阶上,面色一变,又惊又怒,瞪大眼睛盯住夏尔。
下一刻,夏尔转身就跑。
“追!”神官放声怒吼。
铁甲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守卫从神殿阶梯上迅速往下,追击不放。他知道和神庙迟早会结下梁子,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下有问题了,夏尔不一定能逃得过他们,他不熟悉灰树厅的街道,而这些守卫能够轻易地追踪他。
好在夏尔早有逃跑的准备,他钻进之前的小巷,快步穿过,回到较宽阔的街道上,望了一眼附近的商铺。
门口挂有不同招牌,夏尔看见一间肉铺、一间裁缝铺、一间旧货店还有一间酒馆,躲哪比较好?夏尔在心中快速权衡,随后不动声色地走进旧货铺里。
这家店很僻静,一个老人留有山羊胡,在柜台后抬头看到夏尔,有些困惑。
“你想买什么?”
夏尔扫了一眼,周围的四方大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七杂八的玩意,贴有不明所以的符号和标签,其中不少都非常精美,他看到剑、旧画像、金银首饰还有钓竿。
“我能去里面谈谈吗?我想卖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