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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夜劳累奔波后,夏尔躺在床上,顷刻间就睡着了。
他在梦里幻想一些光怪陆离的东西。
这里有看起来面容很熟悉的人,过往见闻编织出眼前梦影,他想走过去,和他们说话,他需要帮助,他得和他们谈谈,那些朦胧幻影用僵硬的目光看着夏尔,夏尔辨别他们的容貌,有死人也有活人,他想与他们分享自己的想法。
——梦境突兀碎裂,从中间被切开。
“快起床,夏尔。”格拉迪乌嚷嚷,“时间不等人。”
“我在做梦。”夏尔坚决地待在梦境里,回望那些悲哀影像,“让我把梦做完。”
“做一千万个梦也不会改变现实。”格拉迪乌把夏尔从梦里捞出,于是他醒了。
夏尔从又冷又硬的床铺上爬起,片刻恍惚后,又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他走到塔底餐厅,桌上摆了点食物,有人做了血肠、南瓜薄饼和豌豆烩菜,编织篮里放有许多长条面包。伊内丝和杜汶坐在桌边。
“这些是谁做的?”夏尔问。
“马登。”杜汶望了一眼厨房,夏尔看到马登在石灶边拨火。
“你要给我们布置些任务吗?夏尔阁下。”伊内丝坐在桌边。
“让马登去买寝具、灯油、火把和木炭,钱我一会给你。”夏尔说。
“外面有人找你,我让他在大厅里等着。”伊内丝望了眼大厅的方向。
“是谁?”夏尔拿起一块面包。
“不认识,一个古怪的男人,他只说你不会拒绝他的邀请。”伊内丝望了一眼大厅的方向。
现在夏尔知道是谁了,他吃掉面包,穿过连接侧塔和大厅的走廊,来到荒芜的圣堂主厅,看到西海岸的卡吕松坐在长椅上,神情悠哉。
“是你?”夏尔困惑,“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今天我们要去办点事情的吧。”卡吕松转头看夏尔。
夏尔当然不会忘记。
“我知道,我没有回避的意思,我只是很古怪,为什么你亲自来。人们都说这里是个招忌讳的地方。”
“我不怕忌讳。”卡吕松摇头,“我了解过的‘忌讳’也算数不胜数了,亲身尝试一两条又何妨,况且这里还有神像庇佑。”
夏尔转向他们搬回来的雕像,感到吃惊,雕像光洁如新,污血不知何时自然祛净,再无任何污堕痕迹,但这怎么可能?
“发生了什么吗?”卡吕松困惑。
“你一进来,雕像就是这样吗?”
“我想这并不构成一个问题,雕像便是雕像,还能有什么变化……”
“嗯,没什么。”夏尔心不在焉地回应,恶魔血迹来去无踪,非常奇异。
“没考虑过维修穹顶的洞吗?”卡吕松指向被有翼恶魔撞破的圣堂顶,雪花从那个大窟窿摇晃着漏进来。
“钱不够,何况是这么高、这么昂贵的东西。”铁匣里有79枚金币,足够支撑很久,但不够这样的大工程,夏尔估计起码要200金币才能维修。
“看来你们正经历某种财政危机啊。”
“是的,所以我们欢迎各种形式的援助。”
“我会帮助朋友,你说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夏尔不太喜欢卡吕松的态度,只是他们目前确实需要帮忙,否则寸步难行。他想了想,让卡吕松在这稍微等会,回到之前的餐厅中去。
“伊内丝。”他把银钥匙递给她。
“这是……”伊内丝看到沉重的银钥匙,眼前一亮。
“我今天要出门一趟,你用这把钥匙去开图书馆的门,你负责整理图书馆,看看里面有什么,之后再把钥匙还给我。”
“我记得这是用来开启一切秘藏的钥匙,你就这么相信我?”伊内丝眼神玩味。
“认真地说,我任命你为我的副手,猎人圣堂的第二主人。”
“深感荣幸。”伊内丝把银钥匙收下,“总算有种受到器重的感觉了。”
“以前没有吗?”
“你不明白。”伊内丝无奈,“大多数人不仅保守愚鲁,而且还习惯质疑。”
“好好干。”夏尔点头,“如果圣堂有什么琐事,你用这笔钱去办妥。”
夏尔从口袋里拿出20枚金币,交到伊内丝手中。
“你不会失望的。”她把钱收起来。
夏尔转向杜汶。
“我吃完饭就出发。”杜汶赶紧回应。
该交代的事情结束后,夏尔和卡吕松离开圣堂,走到外面,卡吕松穿一件黑色羊毛外套,内里是锁链甲,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刺杀,他不可能每天穿这么沉的东西走来走去。
街道上停有一辆灰色马车,顶棚以一圈暗粉色花环装饰,小而精致,能供四人对坐,车夫戴布面罩,说是驾车人,看起来却更像是个强盗。拉车马毛色驳杂,脖子上套有很重的挽具,上面满是金属搭扣和抛光锁链。
夏尔钻进马车,脑袋差点磕到车厢顶,卡吕松则优雅地用手扶住顶框,打开车厢门,像鱼一样滑进来。
“走吧。”他对马车夫嘱咐。
车夫用鞭子轻轻一甩,马便拉着车辆在街道上前进。
他们经过一处市场,人头攒动,车夫不断大声吆喝,让那些路径毫无规律的农民给马车让道,他还得发出响亮呼声,与那些横亘在道路中间的牛和骡子作斗争。
两侧商贩搭起尖角布棚,下面摆满豆子、腊肉和白菜,市民们提篮在其间穿梭,挑挑拣拣,议价和谈天的声音非常喧嚣,震耳欲聋。夏尔看到如此鲜活的人间样,回想起昨晚的血腥和恐怖,感到一阵幻惑。大部分人只是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