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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树枝串鱼在火堆上烤。
夏尔也手持一根,海鱼在焰光里炙烧,颜色越来越深,逐渐变得焦香,他拿捏不住火候,有时觉得不够熟,有时又直接把鱼皮烫黑了,根本没法下口。
“是你抓的鱼吗?”夏尔问马登。
“我一直对自己说,我能行!”马登摇头晃脑,“我看着黑色的大海,心想,大海有什么可怕的?我都走过这么远的路,面对这么多可怕的玩意了,海算什么!然后我勇敢地面对海洋,把网投进深水!”
“我再召唤来鱼群,它们就入兜了。”莎拉坐在旁边补充。
“巫术是这么厉害的吗?你们能够和动物沟通……”夏尔很好奇,“是什么原理?”
“答案是和祖先一样,用心神去和万物接触。”莎拉认真地描述。
“我们能做到的事情超出你想象。”黛利希手拿缝衣针,眯眼缝补一件黑色内衣。
“您会配置魔药,是水獭学派的女巫……世界上还存在其他学派吗?又是谁发明了巫术?”夏尔问。
“这都是些冗长的见闻。”黛利希悠哉地说,“小猎人不需要听这么复杂的东西。”
“奶奶,别这样。”莎拉说,随后认真地给夏尔解释起来,“在很久以前,有个很聪明的人,他走到大沼泽的深处,坐在一棵枯树干边上,就那样一直坐,坐了很久。”
“我听过这个故事。”马登很高兴。
“在沼泽广为流传的故事,创造了巫术的祖先大人哟,给这个世界带来了许多变化。”黛利希摇头晃脑,神情愉快。
“我们的祖先就保持一个姿势久坐……坐了很久,很久。其实在进入沼泽之前,他就已经决心不眠不休,他在高山上打坐了七天,在海滩上打坐了五天,又在洞穴里打坐了三天,就这样了解天空、大海和土地的一切。之后,他又在极度饥饿贫乏的情况下,于沼泽的枯树干前坐了一整天。”莎拉神秘地讲述。
“这么久……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夏尔吃惊。
“傻瓜,这都是神话故事,是不真实的。”格拉迪乌嘲笑。
“他死了,某种意义上。”黛利希用崇敬的语气说,“在那天晚上,祖先大人和整座沼泽融为一体了。”
“融为一体……”夏尔若有所思。
“远祖巫师就是这样做的。”莎拉盘坐下来,做出入定的样子,“他看到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他看到万物万象,他看透了世界的表象,找到其中真实。”
“而那真实是……”夏尔忍不住想象那时的场景——独身一人,在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苦修之后,深入到大沼泽内部,放空一切。
“是巫文字,祖先大人放弃了肉身来获得最强的力量,他抛弃了所有自己,从而拥抱其他万物,也就是说,祖先大人看到了‘世界的道理’。”黛利希感慨。
“他将这份道理记录下来,留下三百个巫文字,从这些巫文字里诞生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抛尸沼泽,外人口中的白色沼泽。在交错水域之上,我们构筑起我们的家园,我们围绕着祖先树拉手歌唱,学习树皮上留下的秘密。”莎拉语气崇敬。
“巫文字……一定很神奇。”夏尔在想这些巫术和猎人魔咒之间的共通之处。
“它能用来操纵一切。”莎拉神秘地说。
“在利用巫文字方面,后人争执不休。”黛利希停下手中动作,凝视火焰,“分歧、冲突乃至战争……在祖树下都有人擅动刀兵,因为大家无法相互理解,我们就分成了不同学派。水獭学派是其中最温和的,我们并不滥用巫术,只是利用巫文字的力量做最有限的事情,我们专注于收集与调和魔药,千百年来汲取教训,总结配方。”
“然后就是蟾蜍学派,他们主张用巫术来牟利,所以一旦巫术有所成就,就会离开沼泽,到各个地方去寻找机会,留在沼泽里的也净是些商人之类。”莎拉解释。
“就像德拉科巫师?”夏尔猜测。
“不,德拉科那家伙是白鹬学派的,这学派的巫师喜欢做研究和探索,像鹬和蚌壳搏斗那样瞎努力,试图找出巫文字背后的秘密,设法比祖先大人找到更多道理。这是不可能的。”黛利希语气不屑。
“最后就是龙学派。”莎拉说,“他们自视甚高,其他学派的巫师们都可以自由加入和离开,但龙学派不一样,他们只挑选最有天赋的巫师,并且一旦加入就要为他们的条律所约束,不能随心所欲。”
“那岂不是很没有自由,他们凭什么这样做呢?”夏尔问。
“凭的是臭气相投。”黛利希皱眉,“龙学派相信学了巫术的人高其他人一等。”
“快问问她们去哪报名。”格拉迪乌说。
“所以啊,”莎拉抱着膝盖,“龙学派的人总是非常团结,他们有自己的结社,而且势力强大,只招募最强大、最精通巫术的那些人,非常嚣张,经常欺凌甚至杀害普通人,把大家当成实验原料或者‘施法耗材’的也有,他们觉得普通人的命不算命。”
“如果巫师被恶魔蛊惑,就会变成黑巫师。”夏尔想了想,黑巫师们总是建立秘密集市,利用自己学到的巫术来协助他们的恶魔主人。
“最好还是少谈论他们。”黛利希摇头,“黑巫师们会听到的。”
“我是恶魔猎人,我不怕。”夏尔胆子大。
“但我们不是,我只是一个老妇人,而莎拉是个小妇人。”黛利希将莎拉搂进怀里,宠溺地抚摸。
“为什么神庙的人要追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