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攻击多变,就能操纵你的对手。夏尔出手又快又狠,刀刃自上而下,挥过半程,又突兀改变路径,刀刃往前一戳,一记利落的变向斩朝埃俄斯劈去。
埃俄斯脸色骤变,狼狈躲开,抓起自己的剑,在他脸上,之前的轻松和自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强烈恐慌。
害怕我?那就对了。
看到来势汹汹的夏尔,埃俄斯一时没有战意,立刻往门边冲去。
“回来!”夏尔快步追击,不让他顺利逃脱。
于是埃俄斯不得不和夏尔作战,他拔出自己的金色宝剑,上面两重光芒不断交相辉映,时而如夜漆黑,时而如黄金般明亮。
狭窄房间内,埃俄斯扬起武器,故技重施,一团黑色阴影迅速扩散开来,诱引夏尔攻击,夏尔早有防备,抄起身旁的椅子朝埃俄斯丢去,椅子撞击在黑色屏障上,顿时被吸收吞没,连带着那股黑暗力量也在纠缠中消失。
“混蛋……”埃俄斯只能硬着头皮接战,他知道夏尔不善接刺,于是又快速向夏尔刺击。
脚步稳健,就能挡住一切攻击。夏尔保持姿态,没有后退,利落挥出一刀,将剑架住,刀剑在空中碰撞,声响极度刺耳。双方攻防节奏紧密,滴水不漏,在短短几秒内便已碰撞七八次,高强度拼刀之中,总有一方最终会露出破绽,最后落败。
埃俄斯显然因夏尔从黑域中逃脱而震惊,行动有些迟缓,逐渐落入下风,赶紧往门外一撞,转身逃之夭夭。
夏尔紧追不舍,追到外面,却见埃俄斯抓住栏杆,反手从楼梯上跳下去,直接跃到一楼,冲出门外,他吹起哨声,引来马匹呼唤,随后蹄声远去,速度极快。
“该死!”夏尔感到恼怒,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明明穿着这么重的盔甲。
杰弗瑞从之前的房间中走出,脸色苍白地看着夏尔。
“您还活着,太好了。”
夏尔转过头。
“镇静自若也无济于事,不要以为我们之间就这么算了。”他说。
夏尔和杰弗瑞对峙。
“我别无选择。”杰弗瑞紧张地说,“如果我反抗他的命令,他会杀了我。”
“埃俄斯……那家伙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沙瓦尔对他毕恭毕敬,他能够轻易命令大神官,控制一切局势,像我这样的人怎敢反对他!”
“诱骗我,蒙骗我,把我引入陷阱,你的底线在哪?”夏尔斥问。
“……”杰弗瑞脸色铁青,“那你要我做什么?送命吗?我如果不帮他,他会杀掉我!我他妈只是个普通人!你们一个比一个强!你们都是大人物!要么身手非凡!要么地位高高在上!我们有什么办法?告诉我,告诉我!普通人有什么办法?我只想活下去!我的底线就是活下去!难道这也有错吗?”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叫出来,声嘶力竭。
你可以做个好人,你可以保持善意,你可以做对的事情!虽然想说这种话,但还是感觉太无力了……在生死的宏伟考验面前,生命和对错到底哪个更有意义?夏尔思考。
“你差点杀了我。”他把刀架在杰弗瑞的脖子上。
仆人们惊慌失措地尖叫,杰弗瑞的护卫们匆匆赶上来,手里拿着棍棒,在夏尔身后不断叫嚷:
“停下!”
“不许伤害老爷!”
“快住手!”
杰弗瑞深吸一口气。
“……钱能满足你吗?钱比杀了我更有用吧?”
“可以。”夏尔点头。
“皮平,取200金币给他。”杰弗瑞说。
200金币?这家伙……太有钱了……不是,这也太有钱了吧?村庄的地主是这么有钱的吗?夏尔一时没回过神来。
“老……老爷……”旁边一个仆人瑟瑟发抖。
“快点,你想我的脑袋被砍下来?”杰弗瑞怒骂。
不多时,仆人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长方盒走来。人们紧张地看着夏尔,唯恐他做出什么来。
这样做让我感觉我是个坏人。夏尔手很稳,刀刃紧贴对方脖子肌肤,他确信杰弗瑞能感受到利刃的冰寒,因为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对生命的渴望盖过了其他一切欲求。我该这样做吗?我该这样把他逼入绝境、勒索他?——当然要这样做了!如果不是格拉迪乌,我早已陷入无尽黑暗,他既然想要我的命,他必须付出代价!
想到此处,夏尔眼神愈发凶狠。
“动手吧。”杰弗瑞恶狠狠地说,“是我做错了!你动手吧,把我砍了!”想来他再也受不了被人挟持。
“你有在反省,那我就知足了。”夏尔将刀一转,收回怀中。
“……”杰弗瑞抚摸脖子上刚才被架住的位置,“好一个‘过客’。”
“是你逼我的。”夏尔说,“你这两面三刀的骗子。马车也是骗我的吗?你要把他们带到哪里?”
“我没有。”杰弗瑞摇头,“马车没做手脚……我根本不想和你作对,若不是那个叫埃俄斯的神秘人……”
“希望他不会再来打扰你。”
“求你别惺惺作态。”
“你好自为之。”夏尔拿过匣子,持刀离开房屋。人们迫于威势,也不敢攻击他。
被逼到生死关头,就可以放弃一切道德吗?夏尔离开三尾湾,心里不禁思考。如果我被逼到那样关头,必须出卖其他人的生命才能活下去,我该怎么做?
“当然要放弃道德,道德只是影响你抉择的怪东西。”格拉迪乌嘲笑。
“什么意思?”
“让我们来想想,你们的道德提倡你们进行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