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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好纠结的。”夏尔不太明白,“和她牵手、拥抱,接吻、上床,结婚、生子,就像和所有其他人一样。”
“嗨!……但您要毁灭那里!我们和他们是敌人。”杜汶抱怨。
“我可不是什么除恶务尽的魔头,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放过她。”夏尔摇头。
“我还得写一封信给青河的家人们,但我怕那边的法律追究过来,到灰树厅圣堂来抓我。”杜汶神情紧张。
“怎么会跨这么远来追,从青河到这里得经过四个领地,别担心,你甚至可以把家人们也接过来住。圣堂会照拂你们的。”夏尔不以为然。
“那就好。”杜汶终于松了一口气,“感激不尽,夏尔大人。”
“你对三尺巷酒馆的侦查结果如何?”
“那里易守难攻,但我们有个好目标。”
“详细说。”
“三尺巷酒馆是他们重要的转运枢纽,明天晚上他们要在那里办一场盛大宴会,然后把赃物全部从那里运走,卖给一群富有的买主。”
“赃物……”夏尔沉思。
“是从圣堂里偷走的那些东西,装饰品、挂画、小雕像自不必说……关键是武器和铠甲。”
“你是指剑、弩和盔甲吧。”夏尔想起圣堂空空如也的军械库。
“当然,数不胜数,他们一直在找合适的买家,就在最近确定下来了。”杜汶有些沮丧,“但明天他们一定会加派人手看管,轮不到我们。”
这些赃物……小偷们从圣堂抢走的东西,几乎能武装一小支军队了,必须夺回来。这些东西原本就属于圣堂,决不能被他们随意处置。
“我们会制定计划,截断这笔交易。”夏尔点头,随后仔细打量杜汶。
“啊?”杜汶被夏尔看得一个哆嗦。
“你觉得你如果在那里继续混下去,混成干部和头领的几率大不大?”
“……很……很大几率,工会干部对我重点栽培。”杜汶无可奈何地承认。
“好好干。”
“那我什么时候能归队?我不想偷东西。”
“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夏尔微笑。
“噢,我的人生……”杜汶双手贴在自己脸上。
“什么!”马登嚷嚷,“你都快有两个老婆了,我还一个都没有!你这不是幸福美满的人生吗?”语气羡慕不已。
“我可一点没想要。”杜汶无奈。
吃饱喝足以后,夏尔往侧塔高处走,登上回旋阶梯,迎面就遇上伊内丝。
“夏尔!”伊内丝瞪了他一眼,“女巫们怎么跑到圣堂里来了。”
“我们保护她们,她们为我们提供适当的帮助。”
“听上去很正当——也只是听上去,我听外面快要颁布禁巫法令了,在这节骨眼上保护她们?神庙会找上门来的。”伊内丝有些焦急。
“等解决完盗贼工会的事情,我要去见卡吕松,他在准备有关神庙的情报。我怀疑恶魔的根源就在神庙当中……我很早就想攻击那里,只是缺少关键信息。”夏尔思考。
“就怕神庙主动找上门啊……”伊内丝担忧。
“圣堂本身和城堡一样坚固,他们在城市里也不可能动用攻城器。”夏尔一边想一边让她宽心,“只要把正门关上,防守侧门……几个人就可以防守几十上百个人。”
“我不喜欢站着谈话,我们该修一个议事厅。”伊内丝望了望楼上。
“第五层是空的。”
“第五层已经被女巫们占领,她们要把那里变成魔药工坊……我拗不过那老巫婆!”
“那就用第六层,就这么干吧。”夏尔点头。
“我明白……这些钱给你,是这两天那些人为了在圣堂里避难付的。猜猜多少钱?”伊内丝交给夏尔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露出微笑。
“我猜有100银币。”
“不止,166枚银币。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开支用度都能满足。”伊内丝露出苦尽甘来的表情,长吁了一口气。
“我还带了几百金币回来。”夏尔点头。
“这么多钱!”伊内丝惊喜,“怎么做到的?”
说到这里,夏尔有些惭愧:“勒索。”
“你这坏人。”
“我喜欢当坏人。”夏尔耸耸肩。
“哼……我们好像做的还不错?”
“当然,”夏尔用力点头,“我说过要重建这里,重建整个猎人组织。”
“不错,现在我要去练剑了。”伊内丝心情愉快,转身离开。
神庙会找上门来,这个想法让夏尔感到不安。他望着幽深的侧塔阶梯,神庙众在灰树厅扎根不知几百年,要和这样的势力对抗,确实非常困难。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东西放到桌上,整座房间看起来精致多了,地上多了地毯,床单与被褥都暖和厚实,新钉在墙上的私人书柜还是空的,有待填充,火盆里熊熊燃烧,把整个房间照得非常温暖。
艾利希娅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把一只脚翘到膝盖上,双手枕在脑后,侧头看夏尔。
“你去哪了?”她天真地问。
“办该办的事情。”夏尔脱掉外套,扑到床上。
“我听到有新人过来。”
“她们是来自沼泽的巫师。”
“巫师!好厉害!”艾利希娅惊讶,“那她们会做各种各样的药吗?”
“当然了。”夏尔翻了个身。
“你衣服太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
“有比洗衣服更重要的事情,过来。”夏尔带艾利希娅坐到桌边。
“你要我看什么?”艾利希娅不解。
“钱。”夏尔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