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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善后,加尼尔将人们集中起来,召开一起会议。
伯爵城堡的会客厅很宽敞,一座硕大壁炉立在旁边,上有一个炉火小妖精的雕像,传说它会给住家添柴,但现在无此必要,炉中柴火燃烧熊熊不断,炽焰旺盛,照得四周明亮又温暖。夏尔脱掉沾染灰尘的僧袍,坐在靠背椅上,向后一仰,享受后背与绵软靠垫紧贴时的舒适感觉。
“那么,夏尔先生,所有恶魔都被消灭了?”加尼尔问,他坐在一张藤编座椅上,翘着腿。
“是,”夏尔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样的话,感觉很好,“曾经袭击城堡的恶魔野兽已经伏诛,魔女也被捕获,再也不会有狗群肆虐,再也不会有恶魔袭击事件发生,整座城市的恶魔腐化已经得到清理。”
“真了不起啊。”加尼尔忍不住赞叹,“夏尔,你猎杀恶魔的本领是一等一的,现在晚上总算能好好休息了。”
“我很高兴混乱得到解决。”罗彻严肃地站在旁边,“灰树厅又得一纪安宁。”
“说‘安宁’吧,未免太早。”一名贵族叹气,他是“洛曼之锤”骑士团的成员,斗篷上有紫色重锤标记,周围以一圈花环形纹路标识。
“我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夏尔问。
“我是西海岸的阿克谢。”他指了指身旁另一名同僚,“他是西海岸的盖比。”
“两位都是骑士团的上级骑士。”罗彻介绍,“名望匪浅。”
“我仍然记得尊贵的罗彻大人,您曾经在战斗中一枪挑翻我的舅舅路多维克爵士,他胫骨断裂,再也骑不了马。”阿克谢语气不善。
“似乎他未吸取足够教训。”罗彻没有避让的意思,与阿克谢针锋相对。
“这里没有足够广阔的赛场供二位一较高下,很遗憾。”加尼尔打圆场,“现在重要的是讨论夏尔阁下即将发出的信件。”
“这封信会永远地改变洛曼。”阿克谢看着夏尔。
“在座各位有人怀疑信的内容吗?”夏尔微笑。
“你错了,怀疑与否,其实并不关键。”阿克谢摇头,“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国王陛下照旧在紫旗宫中实行统治,这是无人能更改的。关键是,这封信将成为一场战争的导火索。”
“贵族叛乱。”夏尔捕捉到他的想法。
“是的,大战争。”阿克谢往下说,“人们当然会怀疑信件的真实性,这只是一封信罢了……然而所有阴谋家都会蠢蠢欲动,意图打破我国持续了六十多年的平静局势,向王座发起挑战。”
“但却不得不寄送各地。”夏尔说,“恶魔危机正在生根发芽,一场浩劫将在几十年内降临,吞没整个世界,如果我们不解决国王,灾难会从洛曼开始爆发。”
“只是虚无缥缈的预言罢了。”阿克谢嗤之以鼻,“任何一个占卜家都有可能说这种话,无论水平如何,预言就只是预言,不会变成真的。”
“是吗?我觉得是真的。”另一名上级骑士盖比说,“我也曾经和恶魔交手过。”
“噢!请务必说。”加尼尔很好奇。
被人们关注,盖比骑士忽然变得拘谨起来,犹豫了一会才整理好措辞。
“那简直是活生生的噩梦,一只长角恶魔从深谷中爬出来,不停撕咬动物,周围人们看到它以后,都会发疯。我们用陷阱困住它,往落穴里胡乱射击,把它活活射死了。我们本来以为结束了,但那些疯子们都不停地谈论噩梦,说是恶魔们会在不久以后撕开天际,呼啸落下。”盖比徐徐讲述,声音缓慢。
“这就是恶魔入侵。”夏尔肯定地说,“千万恶魔降临,人间无力阻挡。”
“嗯……”阿克谢皱眉。
“我相信恶魔猎人的判断。”罗彻点头。
“好,希望你能负担起接下来洛曼几十年长久动荡的职责,因为我要求信件落款上清楚明白地写着‘灰树厅猎人圣堂’。”阿克谢强硬地说。
“我要求匿名寄送,并且诸位为我保密,越晚有人注意到真正的抄送人越好。”夏尔皱眉。
“只有这样做,我才能相信你寄出信件目的纯洁。你将以整座圣堂的名誉为担保,承诺国王确实道德败坏、归附恶魔。”阿克谢说。
“我担保不起,”夏尔坦率地说,“保王党人会把我当做眼中钉,攻击刺杀无穷无尽。”他希望我为这些指控负责,但后果难以承受。
“那么你和那些叛军和野心家无非一丘之貉,你只想把我们国家的局势搅浑,方便从中渔利。说到底,你根本不敢对自己的言论负责,不是吗?”阿克谢冷笑。
“我觉得夏尔阁下确实可以注明自身立场。”罗彻说,“如此才更有说服力。”
“这样一来,一封由我注清名姓的信件就递送出去了。”夏尔看着人们,“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你会声名鹊起,你会成为洛曼国内的大名人,一个逆臣。正如你所说,那些忠于国王的人会跟谣言的散播者拼了。”阿克谢说。
“然而这不是谣言。”夏尔皱眉,“国王特使在神像面前被烧死,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这就是有趣的部分了,”阿克谢解释,“很多人会相信,他们会声援你,支持你,你作为替大众发声之人会得到嘉奖和支持。”
“诸位所属骑士团的态度呢?”夏尔很想知道。
“实不相瞒,”阿克谢解释,“我们二人是‘间谍’。”
“间谍……”夏尔思考着这个词汇的分量。
“虽然听起来很古怪,但这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