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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心跳极快,拉着卢安娜往圣堂方向走,她动作颤巍巍的,低头不敢看旁人的目光。
周围人们早已被圣堂的动静所吸引,纷纷走到外面来,对圣堂指指点点。当夏尔牵着卢安娜穿过街道时,他们也忍不住将目光集中在魔女身上,她的羞耻心饱经折磨。
夏尔没心思想有关她的事情,只是匆匆返回圣堂。
他把野兽灵药拿出来,握在手里,一旦情况有变,他就要喝下魔药,投入下一场战斗。
只是靠近圣堂以后,他看到非常奇怪的一幕,让他觉得似乎没有饮用魔药的必要了。
那些神庙守卫们、神官们都纷纷跪在圣堂前的台阶上,低头默默念诵经文,不敢抬头,而从西海岸来的骑士们则单膝跪下,对着猎人圣堂祈祷不止,一派严肃神圣气氛。
“你们在干什么?”卢安娜尖叫起来,“埃俄斯呢?动手啊?”
人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向猎人圣堂祷告、礼拜,夏尔看到大厅正门推开,马登从门口探出头来,看到夏尔,兴奋地朝他挥手。
“快进来!夏尔大人!”他很高兴。
夏尔感到一阵晕眩,怎么回事?他默默走进圣堂,看到更加迥异的事情。
只见大厅中一片流光溢彩,艾德沃天神雕像散发出耀眼华光,浑身紫色光芒透亮。在神像脚边,放有一把锐利神剑,剑柄靠在雕像膝盖上。这把剑夏尔不能更熟悉,雕像原本没有,这是埃俄斯的武器。
而埃俄斯在哪?夏尔看到一具华丽盔甲倒在地毯正中,内里之物已然全部化为黑色灰烬,散落各处,完全与人形相仿。
“埃俄斯?埃俄斯!”卢安娜看到那件空荡荡的盔甲,忍不住呼喊起来,“埃俄斯!”她扭头痛恨地看着夏尔,“你这杀人犯!你害了他的命!”
夏尔看向各处,圣堂里的人们陆陆续续现身,惊喜地看着夏尔和他身后俘获的魔女,哑巫师默默观察四周。
“发生了什么?”他问伊内丝。
“太好了!太好了!”伊内丝兴奋地朝夏尔跑过来,用力地拥抱他,“太好了!”
“快告诉我。”夏尔有些意外。
“你不知道——刚才多可怕!”伊内丝非常高兴,“是神啊!是神迹出现了!这帮家伙用一道黑光打破侧门,闯进圣堂,长驱直入,我们且战且退!那家伙一边攻过来,一边夸耀自己的剑术和武力,我们和他打起来,完全不是对手,我觉得我们要败了——但是!神像忽然发起光来!他的武器忽然被夺走,飞到了神像上面!然后从神像里映照出一团烈火,把他活活烧死了!”
“你没听过那种尖叫!大人!太惨了!”马登几乎要跳起来。
雨果喘着气,他的剑折断了,身上有被砍伤的痕迹,但不严重。
“我和他过了十七招,让我们撑到诸神保佑。”雨果对夏尔露出勉强的笑容。
“但埃俄斯……埃俄斯带的其他人呢?”夏尔感到惊奇。
“他们不敢冒进。”黛利希抱着自己的魔杖,神情得意,“这里有我啊。”
“然后,我觉得要让大家看看这情景。”伊内丝指着发光神像,“我索性把大门打开,那些神官和他们的手下一看到这景象——你错过了他们的表情,他们顿时不敢轻举妄动,都在外面排排跪着呢!”
夏尔看向其他人,杜汶如释重负地靠在柱子上,按着自己的额头;克留希只是不停笑,戴兰的注意力在新来的哑巫师身上;莎拉在哭,看到夏尔的目光之后,又害羞地躲了起来。
奥克莱按着额头穿过走廊,来到大厅里:“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你可以继续休息,奥克莱。”夏尔说,“我们赢了。”
“——不该是这样的——”格拉迪乌暴躁地说,“——你在干什么啊!夏尔!你在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有你和我,我们将离开这里,去做更伟大的事业?你又要回到这里来?你又要和这些人混迹在一起自甘堕落?你明明有更值得追求的目标啊!你这家伙——你这家伙——!”
夏尔看着中间的发光神像。
“艾德沃天神,是你守护了我们吗?”他走向神像,有个想法让他屈膝下跪,但夏尔无此习惯,只是平视神像,希望从中看到一些信号。
神剑从雕像脚边凭空升起,其上黑暗力量已荡然无存,浮现出原本金白颜色。
这把剑应该是你的,天神。夏尔想。但邪恶信徒窃走了它,用恶魔力量腐化了它,所以你感到愤怒,你毁去了侮辱你的埃俄斯,将他烧成灰烬。
那现在呢?你想把你的武器给我吗?夏尔看着神像,周围仍是光芒闪耀不断,仿佛凭空生成。
夏尔信手握住这把剑,一股力量从剑里涌出,贯入夏尔的身体,一股空前神圣的能量萦绕在夏尔的灵魂上,他感受到自己灵魂中永远留下了一道深深痕迹,这痕迹散发出深紫色光芒,但迅速被格拉迪乌包裹起来,像是蒙了一层阴影。
“这是什么?”夏尔困惑。
“神性啊,神性。”格拉迪乌贪婪地说,“这不是神性吗?”
随着所谓神性流入夏尔体内,剑上溢光也随之炫灭,环绕神像周身的彩色霞光也悉数消散,雕像又变成平平无奇的普通塑像,再无任何特异之处。
“神性到底是什么?”夏尔握着剑,抚摸它的纹理,这是相当精致上乘的武器,但失去神性之后,它最多只算是普通兵器中的逸品,再无法和灰刀相抗衡。
“神性是不朽不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