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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尸体还是尸体,夏尔检查各处,四辆彩色马车,里面横七竖八躺了合计六具死尸。
“嘶……”伊莱贾朝里扫了一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夏尔胆子大,不受影响,但其他人看了这种情境,恐怕要噩梦连连了。
“快遣散大家,可能有危险。”夏尔回头朝比斯特喊。
“有敌人!”比斯特挥舞着剑,左右乱挥,摆出架势。
“暂时没有。”夏尔看着地上的尸渣,血液乌黑发臭,显然小丑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快让大家离开。”该死,还有好多小孩子在看,这对他们的心灵是多大的冲击。
人们非常恐慌,交换紧张不安的目光,大声叫嚷:“怎么了!”
“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哇呀呀!”
无需提醒,他们就自行逃窜开来,争先恐后躲进家里,再也不肯出来,作鸟兽散。
“检查一下。”夏尔让布里安过来。
“是强力的尸体操纵术,我也曾有些了解,但我只尝试过操纵动物,想要让术式作用于人类尸体……”布里安仔细观察其中情景,从腰带上取下一根短棍,一边念咒一边挥舞,棍上亮起微微光亮,色泽灰暗。
下一秒,布里安转动棍子,无形链接似乎也随之切断,车内不断拨弹五弦琴的尸体登时倒下,姿态僵硬。
夏尔稍微呼吸,嗅到尸臭气味浓郁,只能捏着鼻子往外退。布里安对此似乎习以为常,逐一解除那些邪恶术式,琴手倒下,鼓手倒下,号手也倒下,竖笛手也倒下。
说实在的,真的很渗人,从下午开始到现在,他们所听到的音乐声,全是尸体在弹奏。
“……都是尸体在演出。”夏尔感到无比诡异,不由得转向比斯特,“他们来的时候就这样吗?”
比斯特检查那些死状各异的尸体:“非也,初来时,只见几辆车马,好大阵仗,人声马嘶不断,鲜活亲切,怎会横尸于此?以你所见,到底是何缘故?”
是希忒利斯之印的人杀了他们,他隐藏在游荡花车的表演者当中,忽然暴起杀人,但目的何在?想吓唬人吗?这种拙劣的伎俩,也许会让我们感到紧张,但不至于让我们撤退。
“他们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动物咬死了,没有剧烈挣扎,死亡时间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在我们抵达村庄之前。”布里安声音沙哑,检查那些尸体的状况。他对尸体如此熟悉。
“难道他们察觉到我们靠近,所以才临时起意把这些演出人员杀了……”夏尔猜测。
布里安趴在马车上嗅闻,甚至用舌头去舔上了漆的木板,如动物那样分辨出微弱气息,然后朝一个方向指去:“他们朝那里去了。”
夏尔循着布里安手指的方向,夜幕下,只见一片山峦静静躺在那里。它给人的感觉尤其幽邃,分布有大片杉木。
在这种情境下,夏尔忽然感到一阵警惕,有一个、或者一群滥用巫术,制造尸体傀儡的家伙,他们往那里去了。
如果去追击他们,能赢吗?我现在不是全盛状态,倘若冲突中发生意外,结局可能并不好看。如果有机会喘息的话,我会更有把握。但和从前一样,敌人永远不会等我准备好了再动手,他们无时无刻都在寻找机会,所以没时间休息。
现在露出退缩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夏尔做出自信的姿态:“我们去追他们。”
伊莱贾之前看到尸体,惴惴不安,现在看到夏尔的神情,自己也变得振作起来,握紧夏尔交给他的暗精灵之剑,准备大干一场。
以前会不会也是这样?
夏尔不由得恍神。也许艾蒂安师傅也有紧张不安的时候,但为了不在我面前露怯,为了当一个好榜样,艾蒂安决定咬紧牙关,直面恐惧。
“被巫术操作后的尸体是否有隐患,要不要毁掉?”夏尔询问布里安。
“没有,”布里安摇头,“巫术是一套用巫文字来操纵世界的规则……简单的巫文字互相串联,形成统一术式,而它有很明确的逻辑,如果是一段用来操纵尸体的法术,那就只会让尸体不断弹琴而已,不会有什么别的后果。只要将它毁掉,尸体会继续沉睡。”
“我们要去干掉这一切惨剧的始作俑者了,那些黑巫师,跟我来吧。”夏尔凝视布里安的眼睛。
作为来自沼泽的巫师,布里安身上有和洛曼人截然不同的气质,巫师似乎因为通晓世界原理而显得诡异神秘、胸有成竹,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和你去猎杀黑巫师……好啊。”布里安将他的短魔杖握紧,“这作为一个人生目标,合格吗?我该献出一生给这项事业?”
“你应该自己知道自己的志趣。”
“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布里安发出阴沉的笑声,“我们的生活是迷宫。”
“那么这就不是一个邀请,而是一个命令,如果你不知道做什么,就跟着我。”
要是我不知道做什么,我又该跟随谁?不,不需要跟随,我是自己的导师,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是,我乐于服从。”布里安向夏尔低头。
比斯特打量他们:“你们去哪?”骑士似乎很担心我们。
“那座山峰。”夏尔指明目的地,“他们往那里去了,那些杀人犯。”他们不仅与雷内的死密切相关,还残杀了戏团里的人,把他们做成尸体傀儡,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万万不可,山峰乃恶龙自留地,情况复杂难测!吾实不愿诸位以身犯险!”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