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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弯通往平地。屋子本身有两层半高,最顶上是阁楼,屋顶坡度很大,铺满黑色瓦片,雨水洒落,淅沥作响。墙壁被漆成健康的乳白色,像鲜奶酪一样,这倒是大手笔,只有相当有钱的富人才会粉刷外墙。
沿小路走上去,夏尔看到前门大开着,有六名士兵或坐或站在前院里,支起防雨篷,围着铁锅,里面没在煮东西。
他们百无聊赖,转头打量夏尔和劳伦特斯。
“你不能带武器面见切尔文大人。”士兵说。
“如果我必须呢?”夏尔并不接受。
“我看你是来打架的吧。”
“我是刀不离身的。”夏尔说。
他们面色不善,纷纷将手按在自己的武器上。
“带两把刀,致命加致命,你叫我们怎么信任你。”士兵说。
“你们可别惦记他,到时候一刀结果了你。”劳伦特斯半是讥讽地说。
“他行吗?认真的吗?”他们打量夏尔。
夏尔只是往前走。
“喂!别乱来!”
“你这家伙……”
“停下!”
夏尔的目光从他们面上掠过,他们一时驻足,不敢再往前。
等夏尔经过他们,来到门前的时候,他们也只是站在原地,交换眼神,丝毫不敢上去阻拦。
“为什么不动手?”劳伦特斯叫骂,“一帮怂包。”
“感觉动手会死。”为首的士兵低头。
“是啊是啊。”
“手指在发抖。”
“那切尔文大人的安全呢?”劳伦特斯紧跟在夏尔后面,“如果这家伙是刺客,我就和他拼了。”
“你打不过我。”夏尔说,“他们说得对,动手会死。”
“不管你要搞什么破坏,都要先跨过我的尸体。”
“你很忠于切尔文会咯?”
“加入切尔文会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夏尔推开门,他看到客厅里好几个人,他们已经听到外面动静,所以一直盯着门看。
“——切尔文大人,”劳伦特斯从夏尔旁边走过去,向一个男人致意,“有个叫格拉尼的旅行者坚持要见你。”
“噢?”那男人眼睛很小,鼻子也小,嘴唇却长,红发往脑后梳,“劳伦特斯,你怎么被人打了?”
“这不重要。”劳伦特斯警惕地打量夏尔,“您可得小心点,他不简单。”
夏尔随意找了张靠背椅坐下,背紧贴椅子,坐姿端正。
“谁让你坐下的?”一个脸色阴沉,目光凶厉的女人狠狠地瞪了夏尔一眼,“给我起来!”
“我想打听点情报,”夏尔说,“如果你们能帮我,我可以做点事情回报。”
“我说了,给我起来!”女人提高音量。
“别急,亲爱的。”男人语气疲惫,类似的情形估计发生过不止一次,“先让我们听听他想说什么,然后再作决定吧。”
“最好他能说点我爱听的。”女人依旧不满,“他好像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男人转向夏尔:“那么,旅行者。我是罗博,这位是我的妻子希菲琳,你可能听说过,我妻子是切尔文家族的,封地在肖尔。我们组织军队,保护邻里,对抗怪物,多活一天是一天,这就是切尔文会,现在到你了,你是谁?想知道什么?”
夏尔看了男人几秒。
“我要找一个女人,二十二岁,红发,可爱,健康匀称,灰树厅的艾利希娅·维纳。”
“你这家伙,你是谁?那个夏尔的仇人吗?找他遗孀有什么事?想对女人和小女孩下手?”希菲琳尖锐地问。
“小女孩?”
“那遗腹女,无泪的女孩,听说她一出生不哭也不闹,也不知道随谁。”希菲琳冷冷地说。
“哦。”夏尔心跳加快。
随我啊!我的女儿!我和艾利希娅的女儿!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上来了。我好想见她。
观察夏尔的反应,罗博眯起眼睛。
“我听说过艾利希娅这名字,也大概知道她们在哪,但我需要时间查证,你愿意在这里逗留几天吗?”罗博问。
“切尔文会可是很忙的!”希菲琳强调。
“愿意。”夏尔望向外面,“毕竟这里是方圆百里唯一能种出粮食的地方。”
话音刚落,客厅内人们一时沉默。
“其实……关于我们的粮食,”罗博说,“我们有些事情想请您帮忙,如果您能做成,关于这位艾利希娅的情报,我们肯定知无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