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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可怕的饥饿已经降临到这片大地上了。”罗博说,“肖尔村是唯一能种出食物的地方。”
“怎么?施了法术?”
“是神恩,”罗博说,“天神艾德沃怜悯我们,为我们留下一片足够滋润粮食的土地,我们对此深怀感激。”
“那太好了。”夏尔说。
“但也因为如此,我们屡屡遭到袭击,所以我们才竭力组织士兵来保护自己。只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快被饥饿折磨疯了,对肖尔的袭击也越来越猛烈。”罗博说。
“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吗?”夏尔问。
“是。百子团,哭脸兄弟会,雷格兰德和他的人马,龙学派的巫师们,以及更多大大小小零星匪帮,日夜来骚扰肖尔,我们竭力反击,但力不从心,很快他们就会越过我们的防线,将所有粮食都抢走。所以,我希望您能帮我们的忙,反击他们。”罗博谦卑地说。
“嗯。”夏尔说,“行。”
“答应的这么利落,”希菲琳质疑,“你是不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没有人会直接问‘你是不是间谍’这种问题,因为答案绝对是否认的。”夏尔说。
“看来你也是个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希菲琳冷漠地说。
“总而言之,”罗博打圆场,“我们需要任何形式的帮助。”
“你们是做什么的?”夏尔看到客厅里的其他人。
“托您的福,我是贝罗尔的赛特。”一个中年人摘下草帽,向夏尔弯腰致意。
而我是贝罗尔的夏尔。
想到自己的家乡贝罗尔,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地方,夏尔感觉和做梦一样。
他看了赛特一会,想起来对方住在村口,有两个女儿,一头奶牛。
“赛特……”夏尔说,“你认得我吗?”
赛特很费劲地看了夏尔一会,恭顺地说:“大人,也许您什么时候路过贝罗尔,但我真的不记得了。”
“贝罗尔的布莱恩和加内夫妇,如何了?”我的爸爸妈妈。
“啊,您是说那位夏尔·格拉尼的亲生父母。”赛特说,“他们……前年冬天走了。”
夏尔的手猛然握紧,然后徐徐松开。
“怎么死的?”
“饿死的。土里种不出东西,我也是来借粮食。”
眼睛下面又酸又疼,我这是怎么了?
“那个夏尔·格拉尼一直没有回村子去看他父母。”夏尔说。
“谁知道呢?他们把他卖了,也许他怀恨在心吧,他在两年间变成大名人,然后死在西海岸了,他们俩还为此大哭一场,之后一直忧劳,就算没有灾荒,恐怕也死得很快,您说这事也真是糊涂账……您是他的朋友吗?”赛特问。
“嗯。”夏尔说。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吊灯是青铜打造的,蜡烛没点,窗外雨像是停了,没什么声音。
大家很安静,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打断。
“所以,”夏尔深呼吸,眼里是屋内的人和事,心里是在贝罗尔郊外疯跑的下午,“罗博·切尔文先生?您能告诉我,具体我该怎么做吗?”
“请您安心休息,明天一早,我们会向百子团组织一次袭击,他们的首领平克是个阴险的人,没您这样的人坐镇,我们可不敢贸然行动。”罗博说。
“是,现在,请容许我离开。”夏尔说。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婆妈,是你朋友的父母,又不是你爹妈。”希菲琳说。
夏尔转身出去。
迪布瓦给他让开道路,然后慢吞吞跟在夏尔身边。夏尔在村子里转了转,找到一间僻静的石屋,坐在墙背后底下,泥土湿了,他不在乎。
“您没事吧?”迪布瓦问。
“和你没关系。”夏尔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眼睛,“一边去。”
“大人物也需要人说话。”迪布瓦说。
“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机灵的小鬼,别在我面前找存在感。”夏尔说。也不知道伊莱贾怎么样了,有没有继承我的愿望。
“哦。”迪布瓦闷闷不乐,在旁边踢石块。
夏尔一个人消化那股茫然又悲哀的情绪。
迪布瓦小心翼翼地打量夏尔。
“您在想什么?”他大胆地问。
“一个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受苦。”夏尔说,“第二个是,苦难有尽头吗?”
“我猜……有?死了就没感觉了。”迪布瓦说,“饥荒蔓延以来,人们倒得比割掉的麦子还快。”
“我以为我有能力之后就不会有这种感觉。”夏尔说,“我以为我有能力就可以拒绝苦难。”
“您可是举世无双的,而且还死而复生了,强得可怕,没问题的。”迪布瓦说,“我去您家偷……拿东西的时候,总在想您有多强大。”
我举世无双,但我阻止不了父母的死亡,阻止不了恶魔入侵,阻止不了格拉迪乌背叛我。
“艾利希娅,”夏尔站起来,“只有她知道怎么安慰我。”
“我会在您找妻子的路上派用场的。”迪布瓦像士兵那样给夏尔行礼,“每个贵族都需要侍从。”
“我不是贵族,而你只是要吃的而已。”夏尔又给了他一块蘑菇干。
“嘿。”迪布瓦愉快地收下,“何乐而不为呢。”
夏尔靠墙站了一会,留意周围有没有窃听的,然后转向迪布瓦。
“我需要你帮我做点事情。”
“咋?”
“侦查。”
“收到!侦查百子团的营地,我能行,打明儿您们去找莱斯利·平克算账,我把他们有几个人,几头怪物都报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