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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种骑士贝勒留不见了,他一看到大屋开始焚烧,掉头便跑,脚底抹油,瞬间无影无踪。
罗博也跑了,夏尔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可能是心虚。
最容易抓的就是希菲琳·切尔文,她在大屋里换衣服休息,还没来得及穿好睡裤就被几个士兵拖了出来,惨叫和咒骂声响了一路,等她被拖到夏尔跟前的时候,即便之前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的村民也清醒了,出门来看热闹。
“你这疯子!”希菲琳痛骂,“还有你们这些王八蛋快放开我!”
“松手。”夏尔说。
两个士兵让开,希菲琳立马站起来,她衣衫不整,神情恼怒,
但希菲琳还是看到了那栋被彻底烧成白地的屋子,于是,一瞬间,像吞了哑药一样缄默,脸色也非常僵硬,左右转头去找她的丈夫和骑士,但毫无结果,然后,她眼神就变得茫然了。
“他们去哪了?”希菲琳问。
“我也想知道,怎么说,我看你们似乎在给恶魔喂活人。”夏尔说。
“我不知道。”希菲琳说,“你想干啥?”
“你是切尔文会的会长吧。”
“当然。”
“那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手下在做什么。”
“我确实不知道。”她厌烦地说,“……为什么他们不听我话了。”她转头打量周围的士兵,他们躲开她的目光。
“看来还要先找到罗博和贝勒留他们才行。”夏尔说。
“你找他们有什么事?”
“惩罚他们,你们之中有个人提出给饥饿恶魔献上祭品,我要杀了那个人然后告慰死难者,让他们明白自己不会无辜死去,有人将执行正义。”
“杀——杀掉他们?”希菲琳目瞪口呆。
“是,”夏尔说,“当然,也得问些细节,分清主次,然后再杀。”
“你是法官吗?凭什么?”
“不是,但我干人事。我曾经也被绑在交给恶魔的祭坛上,我知道那滋味多绝望。我做了什么要被活生生献给恶魔,我犯了什么错要被拿去给它当燃料?”
“……是我提出的!”希菲琳说,“是我提出这个想法的!”
“你提出的?”夏尔问,“什么时候?持续多久了?献祭多少人给恶魔了?”
“啊——”希菲琳愣了半晌,“从去年开始,然后我们……总之……”
“哦?”夏尔表示怀疑。
“切尔文会想办法让更多人活下去,”希菲琳的声音忽然变得镇静流畅,“我们将人活祭给那头饥饿的恶魔,而它撤除这片地区的诅咒,让我们能够安稳种植粮食。是,是我提出来的,我们每个月两次去搜集祭品。,有时候是森林里的流民,有时候是其他村子里走不动的人,有时也攻击据点。这些想法都是我安排的,我愿意接受你的惩戒。”
“我知道了。”夏尔点头,“你们先看住她,我去去就回。”
“你去哪!”希菲琳急切地问。
“找真的主谋。”
“是我!”希菲琳快哭出来了。
“你说不算,”夏尔说,“多方查验了才算。”
我要主持正义,给那些无辜被献祭的普通人找回公道。夏尔低头留心足迹,朝森林里走去。这件事,如果我不做,没有人会做的……那样的话,今晚的五个年轻人,还有之前更多数不尽的人,全都枉死在恶魔腹中了。
“等等我!”迪布瓦跟上来,“大人,我们这是去哪?”
“问,”夏尔说,“为活下去而杀人可以吗?”
“不知。”迪布瓦坦白。
“思考思考。”
“看具体情况。”迪布瓦说了个圆滑的答案。
“合理,那么,现在告诉你我们去哪——去找当事人。”
他们听到前面叮当作响,有刀剑碰撞,是激烈打斗的声音,于是快步赶上。
在黑暗中,罗博拿一把剑,用力劈向贝勒留,贝勒留迅速还击,两把剑交击,贝勒留动作更精湛,似乎刺中罗博,罗博明显不敌,往后退了两步,虚弱地倒在地上。
贝勒留还未对自己的剑招感到得意,转头看到夏尔,吓了一跳。
“这——这王八蛋突然袭击我!”贝勒留指向罗博,“你得帮我!”
夏尔冲过去,把罗博扶起来。
罗博腹部被割开,受了很重的伤,他眼神游离,神情黯淡。
“救救我……”罗博虚弱地说。
“他这么弱,怎么袭击你的?”迪布瓦狐假虎威,对贝勒留大喊。
“鬼知道,我正在跑,他忽然一剑刺上来,我还手,然后就成这样了。等会,你这毛头怎么这么嚣张?”贝勒留说。
“是谁最初决定把活人献祭给恶魔的?”夏尔抬头。
“他咯。”贝勒留伸手指向罗博。
罗博瞪大眼睛,悲哀地抬起手指。
眼见罗博的动作,贝勒留慌了神。
“操,你听听就知道是谁干的了!”贝勒留争辩,“切尔文会、切尔文会,听名字就知道是切尔文夫妇干的好事啊!去年开春他们就决定做这种勾当了,罗博招揽我,让我四处去搜索村子。我说的都是真的!和我无关!”
“那你为什么跑呢?”夏尔问。
“因为我看那恶魔烧起来了,罗博对付不了你,知道今晚必有动乱,还是远离危险为妙。如果你不杀我,我就跟你回去,饥荒恶魔死了吗?”贝勒留说。
“小的那只死了。”夏尔说。
“这家伙也快死了,我们得救他……”迪布瓦低头看罗博的伤势。
“先就地包扎。”夏尔将罗博放平,帮他解开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