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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行动?”夏尔说。
“……”恩里克有些遗憾,“为什么?”
“如果杀了这长老,你们就不必做这样的抉择,可以放弃参与无谓的杀戮,继续享受宁静。”夏尔说。
“但也要经历另一份痛苦——无法报答希忒利斯之印的痛苦,这份抉择,又该怎么算呢?”恩里克说。
夏尔听到脚步声。
他转头,看到一个身影从林中走来。
那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大约二十六七岁,头发梳到脑后,神情严肃,双眼漆黑空洞,让他看起来尤为诡异。
“你是谁?”他轻声问,“你在这里说,抉择啊、抉择的,好像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你很强吗?”
“一点也不,从各方面讲我离强大都还很远,还有太多要学的东西。”夏尔说。
“那你是怎敢用那样的语气和其他人说话的?你是一名导师吗?你该对老人恩里克保持敬意。”男人说。
“瑞瓦拉斯长老。”恩里克深深向对方弯腰。
夏尔沉吟。
“你是希忒利斯之印的高级人员,应该挺厉害。”他向对方略微致意。
“是。”瑞瓦拉斯说,“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目前来说,想找到家人。”夏尔说。
“多简单的想法,但我似乎听说,你想要杀了我,来让大家放弃行动啊?”瑞瓦拉斯眯起眼睛。
“就目前来说,可能是唯一的出路。”夏尔说。
“做不到的。”瑞瓦拉斯摇头,“我已经接受了亲王的恩宠,你似乎并不了解一位‘长老’拥有的力量。”
“那个无限复活、戴羊头骨面具的术士克鲁兹,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半恶魔,还有混入你们当中的莱斯利·平克,你和他们比谁强?”
“……”瑞瓦拉斯皱眉,“你怎么知道他们的。”
“是高阶长老们。”恩里克低语,“你居然知道克鲁兹。”
“他们是高阶,而你是一般,”夏尔思考,“高阶其实就挺弱的,你应该不强。”
“不强?”瑞瓦拉斯眉头一沉,伸出手指,指尖血光一闪。
是类似射线的招数,速度会很快,夏尔见过类似的技能。
他迅速朝一侧闪躲,大约两秒后,岸边一块岩石被击中,立时裂开。
“这么——慢!”夏尔吃惊,之前那头无面恶魔的射线几乎是瞬发瞬至,要尽全力才能躲开。
“慢?”瑞瓦拉斯加倍震惊,“慢?你敢说这种话?”
他掀开袖子,祭出手腕上的黑镯,在法术道具加持下,施法速度增快,大量类似的爆破线朝夏尔轰去。
一连串爆炸在湖边土地上迸发!
“啊啊——”其他信徒们快速逃开。
夏尔一边往瑞瓦拉斯接近,一边躲开这些猛烈攻击,当他开启白色神性,聚精会神观察的时候,能看到空气中涌动的微波和高速飞行的无色能量块,可以预判它们的轨迹,躲避起来更加容易。
不多时,他离瑞瓦拉斯就只有五米之遥。
“你还有什么本领,让我见识下,我知道得更多才能和你们打,以后估计少不了和你们斗。”夏尔说。
“你到底是谁?”瑞瓦拉斯神情惊骇,手足无措。
“普通人一个。”
“你怎么可能离强大还很远?你撒谎!”
“我确实离强大很远,问题是,你离强大的距离远得更多。你没招了吗?是不是只剩下……”
“我投降!”瑞瓦拉斯跪倒在地,“饶命!”
“我要是有办法阻止你传信、或者暗中施法就好了,但是我不会。”夏尔说,“很抱歉。”
“我哪有那胆——”
夏尔挥出莲花,一刀将瑞瓦拉斯切穿,鲜血四散飞溅。
为免其他后患,他点燃瑞瓦拉斯的尸体,毁尸灭迹,火焰迅速蔓延,焦臭弥散。
他转头,只见恩里克将兜帽脱下。
“我们没有回头路了。”恩里克说,“长老来监督我们,却死了,希忒利斯之印会察觉到的,从此要尽全力捕杀我们。”
“如果你们愿意跟随我,我会重建一个有你们容身之所的新秩序,甚至能包容更多人。在我主导的秩序里,不用嗜杀、不用向恶魔卑躬屈膝也能活下去,我说到做到。”夏尔说。
恩里克先是缓缓点头,之后,又用力点了点。
“那不就是地上的美门殿吗?”他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