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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里克带信徒们将木船推到湖泊之中,木舟先是边缘入水,随入水体积越来越大,船亦逐渐浮起。
他们跳上船,相对坐在船的两侧,每人都拿起一个木桨。恩里克站在船首,扶住船的龙头,像他的祖先那样喊号子组织划船。
“唷——唷——”他有节奏地喊,信徒们便随之用力划,一点点将船划入湖中。
船便这样慢慢朝湖心沙洲驶去。
沙洲边上已经聚拢了寥寥几个人,夏尔眺望,似乎是雇佣兵,他们拿起弓箭,准备射击。
“有危险!”恩里克警告。
“我去和他们谈。”夏尔说。
“你怎么——”恩里克先是困惑,下一秒便看到夏尔从船边跳下,他身影没入水中,如游鱼般飞速朝沙洲靠近。
他游得极快,忍受冰冷湖水对身体的刺激,水流在他身侧分开,夏尔迅速登上沙岸。
“啊!”
“是敌人!”
“让我来!”克留希一马当先,挥舞一把长剑,利落朝夏尔斩来。
看到克留希的瞬间,夏尔的回忆愈发鲜活,卡吕松派来两名雇佣兵保护在圣堂治疗的西琳,克留希便是其中一人,在圣堂刚刚重建的时候提供了极大帮助,如今他胡须比六年前更长,动作也因衰老而变慢。
夏尔拔出莲花,闪电般刺出,后发先至,刹那间将克留希逼退,夏尔再反手一挑,将那把剑拨飞。
“叫大家跑!跑!”克留希心知不敌,绝望呐喊,“让小姐别回来!快!”
“等会!”夏尔喊住他,“克留希!是我!”夏尔把兜帽揭下。
“精怪!”克留希震撼,“变形怪!”
“等会,是我,真的我!”夏尔把莲花收回,表示投降和无害,“夏尔·格拉尼!真的!我复活了!我不是怪物!”
克留希圆瞪双眼,凝视夏尔的脸。
“戴兰?你看看……”他转向身旁的同伴,“易容,极高的水准?希忒利斯之印手下还有这种级别的高手?”
西海岸的戴兰眯眼观察夏尔,夏尔也看他。
如今戴兰脸上又添新疤痕,当年的交叉刀痕之外又多了一道重创,从额角直到脸底,容貌更加不堪,也不知是为何物所伤。
“哈……”戴兰哑着嗓子说,“……能一击把你击败……说明这变形怪能把全岛的人杀光……辨别真假也没意义了不是吗?”
“你们……你们肯定认识我的!”夏尔看到戴兰、克留希,还看到另一个熟人,布里安,曾经被灰树厅神官处以裂唇之刑的巫师,“你肯定能认清我!布里安!我们一起去过拉奎村!和魔龙、巫师火并过!”
布里安默默打量夏尔一会。
“你是怎么复活的?”他问,“没有巫术能把人复活得如此栩栩如生。”
“不是巫术,几乎是神迹。”夏尔说,“总之我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得那么干脆。”克留希感慨,把剑从沙滩上捡回来,插回腰间剑鞘,“……如果奈文斯大人也能回来就好了……”
“卡吕松怎么了?”夏尔有些讶异,“难道……”
“我们失去联系了,我们必须保护西琳。”克留希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狐狸不会只打一个洞,总有命活的。”布里安平静地说。
“我还以为你会跟巫师们,或者跟其他猎人一起走,没想到你会在这。”夏尔说。
“自你走后,圣堂四分五裂,陷入内斗,我缺乏优雅形容的能力,只能说他们像狗一样互相撕咬,龙学派的巫师则太过暴力,和我这半死之人气质不符。我推算这是个安静的地方,就跟过来了。怎么说呢?除了挥之不去的饥饿感、三天两顿饭、露天上厕所、蚊虫、缺乏建材、霜冻、没东西生火、无聊、风景一成不变、周期性精神压力、缺乏研究材料和纸笔以外,我已经没有可抱怨的了。”布里安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夏尔望向红树深处,“我——我——”我居然说话会结巴,“——艾利希娅和我女儿在哪?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她们。”
“你该谢西琳,否则我们不会出现在这。”克留希带夏尔走向沙洲边缘其他地方。
“那些人怎么办?”布里安指着缓缓靠近的邪教徒们,“为首那老大爷像海盗。”
“他们是朋友,和我们一样沦落无助的人。”夏尔转头,“别担心!”
他们来到沙洲一侧,有灌木交织的地方。
克留希穿过一丛茂密的杂草,指着沙滩上一个小小的身影。
当夏尔目光投向她时,他一时失去思考能力。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只有三四岁,红褐长发从未修剪,柔顺披散开来,她转头,茫然地看着夏尔,体态干瘦,鼻子和脸都很小,或许自出生起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我的……女儿……”夏尔心中盈满喜悦和幸福,他颤抖着朝她靠近,动作尽可能轻柔,唯恐惊吓到她,“她……她叫什么?她有名字吗?”
“艾利希娅给她起名叫薇拉娜。啊,薇拉娜·格拉尼,我们的小薇拉娜。”
“夏天。”
“对,夏天的意思,纪念她出生的那个夏天,我得提一句,那夏天很热,舒舒服服,而且是我们度过的最后一个平静的、有饭吃的夏天。”克留希说。
“薇拉娜、薇拉娜·格拉尼?”夏尔靠近女孩,单膝跪在她面前。
“嗯?”薇拉娜发出小小的声音,“你是谁?”
“你的亲人。”夏尔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是你……最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