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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将自己搜刮到的巫师材料和法术道具都交给布里安处置。
“真是好东西啊,”布里安将它们在桌上逐一铺开,“你遇到龙学派的人了?”
他没有刮胡须,如今看起来更似多毛野兽,棕色毛发在他头面上肆意盘蜷生长。
“他们看起来不是好人。”
“哈……可算得上最暴力疯狂的一批,”
“你听说过血肉魔偶吗?”
“魔偶是无主的巫蛊造物,需要用巫文字给它们编辑行动逻辑。”布里安说,“而血肉魔偶就方便一些……只要把逻辑树刻在生物的大脑里,把原先的灵魂抽取掉就行。”
“那不是……强行剥夺人的意志吗?这也太可恶了。”
“可恶啊,可恶!”布里安沙哑地笑起来,“但就是这样的年代适合他们活动啊。黑暗,无秩序,混乱……每个人,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拿、去抢!生物魔偶这种最受忌讳的法门,他们居然也公开和你谈论。这环境最适合有点能力的巫师出人头地了……看看,现在哪里不是一滩烂泥,一个垃圾巫师就可以凭借自己的三流法术聚拢一般泥腿子,哈!越老实越容易受欺负,越被动越倒霉,野心越大越走运,杀人越多越强大。”
“我明白,恐惧很有用,所以我也尽量在杀人,”夏尔说,“这些东西有回收的价值吗?”
“当然有……”布里安将一个护符拆解开来,给夏尔看它核心处的小字,它们雕刻在核心上,细如蚊虫,却又神秘通透,“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钻研巫文字,也许有些文字能够让人头脑清醒,制造几倍的快乐,消解我的孤独……”
“你很强大。”
“我不敢这么说,”布里安微笑,“但如果您要我为您服务,什么样的要求我都能做到,毕竟巫文字是扭变世界的本领啊,我还有好多要学的,想想吧,格拉尼大人,了解的巫文字越多,距离无穷的知识也就越来越近。”
“无穷的知识就这么让你着迷吗?
“我是一个失败者,”布里安说,“您是成功者,力量通天,大英雄夏尔,新国王夏尔,千年圣人夏尔,道德楷模夏尔。我?只是个一事无成的巫师罢了。我曾经为希忒利斯之印服务,但连专门收容垃圾的印组织都放弃我,拒绝营救,让我在灰树厅的神庙里受尽惩罚,几个月来我一点光都看不到,那时起我就知道我没资格追求好事了。嘿、嘿……我烂透了的生命却还有几十年可活,凭您的庇护能够有一个地方好好钻研巫术,多美啊,这真是造物的奇迹,最烂最恶心最废物的人也有几千个日日夜夜需要度过,为什么不把它们用在处置巫文字上呢?放心吧,只要是您吩咐的,我都能做好……”
“我唯一想劝你的是找个对象。”夏尔说,“单身太久人会偏执。”
布里安露出难看的笑容:“如您所愿。”
夏尔折出门外。
瓦兰奈尔已经去做准备了,很快就能搞定,精灵办事效率高,他估摸这趟不会耽搁太久。
他离开碧盏庄园,第二次造访灰树厅。
这是正午时分,太阳高照,夏尔有时会想到在瓦兰奈尔记忆中看到的那个炎热的下午,天空中会有两个太阳,那时候会有多热?大地覆盖着比现在丰富数倍的植物和生物群,想必非常热闹的。
只是,由于恶魔作祟,几乎看不到多少活物,只有最渺小、最勇敢、最善于斗争的生命能活下来。
渺小、勇敢、善于斗争。
说的不就是我们人类吗?
即便一无是处,但我们也很擅长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斗一斗。
在这个烂透了的世道里,也会涌现出一个我来,用尽了办法去贯彻一个信念,去证明人类可以战胜恶魔。
放手一搏吧。
他靠近灰树厅,那道干枯瘦长的影子从城墙背后爬出来,攀附在箭楼高处,像壁虎那样悬挂,一边用凸出的眼球紧盯夏尔。
饥荒魔神,现身。
“你将在今晚之前死去。”夏尔说。
“什么?”饥荒感到茫然,“我怎么会死?”
“某人会杀掉你。”夏尔说。
“为什么要杀我?”
“我的亲人吃不饱饭。”
“做不到的。”饥荒说,“我是一尊强大的魔神,而魔神所拥有的力量,你还远不了解。”
“我知道,我还在学习。”夏尔说,“战胜一个魔神非常困难,我之前也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做。”
“所以你现在得到答案了吗?”
“我也不知有没有。”夏尔说。
“茫然,空洞,可悲。”饥荒说,“打道回府吧,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但我有你想要的东西。”夏尔说。
他之前一直用白色神性封印格拉迪乌的残影,如今他将禁制打开,把格拉迪乌的意识碎片释放出去。
“嗷!无敌的格拉迪乌终于横现于世!”微小的灵魂碎片在空中飘浮,“这是哪?我怎么感觉到熟人?”
“格拉迪乌——”饥荒魔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声音在周围回荡开来,久久不肯断绝,“格拉迪乌——格拉迪乌!”
“什么,哪来的聒噪!我讨厌瞎叫唤。”格拉迪乌的碎片回应,“你是谁?”
“我是灾害魔神,你忘了吗?”
“呸,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用大洪水淹没彩色电视工厂,饿死一排数学硕士,头还又秃又圆的王八蛋,能让我同时获得三重不爽的恶魔真是罕见。”格拉迪乌谩骂。
“你怎敢违背公约,从背后谋杀我,并且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