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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权能分割我的威严?”饥荒魔神张开它空洞的巨口。
“废话,杀死灾害魔神确实违背地狱条例,但如果灾害魔神从此消失,可不就没我什么事了嘛!我怎么可能杀掉一个不存在的魔神。”格拉迪乌张狂叫骂。
“你只是一缕碎片……你的本体在哪里?真正的格拉迪乌在哪里?不要愚弄我了!”饥荒魔神被格拉迪乌的残影撩拨得狂躁不安,它身体往下垂去,几乎要从塔楼摔下。
“放轻松,”夏尔说,“我不想与你为敌。”
“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调度那些受我控制的不安暴民了,他们会像蝗虫一样扑向你……你知道对抗恶魔,但你知道怎么对抗自己的同胞吗?”
“总的来说,如果他们不再饥饿,那就无需斩杀他们。哪怕只有一点生的希望,面对死亡威胁,人也会老实。”夏尔说。
“生的希望?即便你变出几仓库的山珍海味都毫无意义,正如我说过的一样……”饥荒魔神紧盯夏尔。
饥饿、饥饿。
夏尔深呼吸,将幻觉驱逐,只要精神适应了高等级的冲击,以后就不会受到强力的干扰。
他听到振翼声。
到了。
“那是什么?”饥荒魔神抬起头,高空中一声鹰鸣,随后有红光从天而降。
“没什么。”夏尔说,“一把小刀。提前了,不是晚上,是现在。”
“……”饥荒魔神双眼灰暗,向地面跌去。
与此同时,城市之中亮起一道黑光,飞速向外逃窜。
果然,之前一直在这里活动的那个身体只是一个假身,真身还躲藏在城市某处。倘若只对这瘦长假身发起攻击,绝对是做无用功。
但现在,它已经死定了。
“非常抱歉,无比强大的饥荒魔神,现在去死吧。”夏尔向飞遁的饥荒魔神深深致意。
红光坠地,天谴已至。
轰——
万物爆破。犹如末日钟声响起。
炸裂鸣天,强光刺眼,声浪四溢。
起风了,强风。
夏尔没有躲避,他面向灰树厅,最后看一眼它尚显完好的模样,然后一切都消失在炽亮白光中了。
他闭眼,张开双臂,在呼啸气浪中感受周围暴躁涌流的一切。
响亮、非常响亮,大轰鸣,大爆炸,大毁灭。
暴风卷动他的衣摆,吹倒大片森林,树木被冲击波连根掘起,声响如此喧嚣,力量如此凶暴,却无法击垮夏尔。
什么东西都无法击倒他,而他也有能力做到一切。
夏尔睁开眼睛,看到以灰树厅为核心,方圆数公里的一切都被净空。
建筑崩解,和岩石地基碾为一体,绝大多数文明造物都被轰入虚无,土壤和植被本身也被业火吞没。
在这旷地之上,夏尔看见一具暗色躯壳被炸得四分五裂,魔神级的巨量灵魂向四面八方散逸,一部分归入天地,一部分则被遣回地狱。
“为什么——”饥荒魔神的哀鸣如此响亮,如此……令人欣喜。
不久,随着魔神的灵魂化作飞烟,连这点哀嚎也彻底断绝。
那股长久以来萦绕在夏尔腹中的淡淡饥饿感,如今全然消散,再不会来烦扰他,萦绕在这片大地上的深层诅咒,也随源头灭亡而彻底摧毁。
“光矛?你怎么弄到那种好玩意的。”格拉迪乌的碎片叫喊。
夏尔将它碾碎,重新收回。
“你在干什么?你——等我的本尊……”
“力量残片,别再聒噪了,你只是工具罢了。”夏尔说。
灰树厅夷为平地,被炸为一片干枯废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大地滚烫,空气中弥漫股股热气。夏尔前往被毁灭城市的中央,越靠近越觉得温度高。
连视线都被热空气扭曲了,百米外的景象随热浪波动不休。
他穿过连残垣断壁都称不上的破碎石堆,街道被撕裂,沟渠被掩埋,每栋建筑都彻底湮灭,阿尔伯塔家堡只留下被熏黑的空壳,高塔倾颓,城墙覆灭。他靠近曾经引以为傲的猎人圣堂,泛着金属般锈青色光芒的圣堂也在战争神力的爆发下崩塌,夏尔跨过圣堂穹顶的大块残骸,并不感到惋惜,也不感到痛苦。
一砖一瓦,总有重建的时候。
后人匠心所筑,工艺审美进步,定会比往昔更加宏伟豪华。
不破不立,后胜于今。
夏尔走向受创最重的城市深坑。
辛达瑞尔将地面砸穿,轰出一个数十米深的凹坑,血红色战争神性像荆棘一样盘绕在红刀之上,滋滋作响。这一击甚至打破含水层,地下水源源不断从周围喷出,泼洒在过热的辛达瑞尔上,清水和高温神剑接触,发出激烈汽化声响,瞬间被蒸成水雾。
夏尔从土坑边缘走下去,一点点靠近辛达瑞尔,它在流水中充分冷却,露出自己的本色。
鲜红似血,又带有山铜的青灰本色。
待武器冷却,夏尔将红刀拔出,充分感受它的温热,然后将刀向后收回。
红刀入鞘,严丝合缝。
第二纪元482年秋月29日下午3时5分,饥荒魔神被驱回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