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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饥饿,这是什么感觉?
被镣铐拘束两年又六个月,如今一朝崩解。
不为人知的隐秘城堡内,窃据此处的饥民们正在盘算如何寻找下一批食物。漫长的饥荒期毁去了他们的农田、工作和家庭,想尽一切卑贱勾当苟活至今。
“鱼已经被抓绝种了,只能北上去找三尾湾的杰弗瑞‘借点’……”
“‘借’,是你能闹得过他聚集的民兵还是怎么,天知道他怎么提前买了那么多武器装备,连阿尔伯塔家的大人物去他那里避难。”
“呸,杰弗瑞老实人,我们把城堡里的首饰盒带上,找他要一百条鱼……”
“老实人?他当年把去三尾湾闹事的神官和卫队长都活劈了,还老实,老实个唧巴。”
“再说首饰现在值鸡毛钱,又不是纯金的,他肯给十条小鱼就不错了。”
“也怨我们啥都没有,要是早点挂靠个行会,认识几个巫师,拜几个有能力的老大……”
“去偷吧,我看他们院子里有晒吃的……也有落单的人在外面,要是心一横杀了,就像我们去年……”
“少说话,节约体力。”另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闭着眼说。
然后就……地震了。
墙壁嗡嗡作响,石屑从高处落下,轻微震动让他们面色剧变。先是紧张地互相张望,然后又忍不住走到窗边,连躺在地上的人忍不住爬起来,把破窗推开,眺望震动传来的方向。
“地震了?”
“霜巨人打过来了?”
“城堡要塌了?”他们不安地猜测。
紧接着,积压在他们身上的高山一夜移去,他们能清晰感受到体内发生的变化,从心理到生理,一种长期饥饿、滞涩和困顿的感觉忽然随风而去,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不再压迫他们的神经,将他们从疯狂的边缘拉回来。
“发生了什么?”
“感觉没那么饿了……”
剧烈震动之后,狂风接踵而至,吹落树叶纷纷,更卷入窗户之内,逼得他们抱头避让。
待风停歇,他们怔怔看着远方,随后不约而同地逃出城堡,遥望向灰树厅的方向。
那里隐有烟云上泛,缭绕于天际。
“噢噢!”
“谁攻击了灰树厅吗?”
“怪物死了!”
“是那个黑色的小怪物死了?自从它现身以来就……”
“感觉不到饿了。”
他们脸上有或明或暗的惊喜。
“有人把那怪物杀了?牛逼啊!我们……我们得找找他,是谁这么厉害,谁把这么个祸害除掉了,给他当牛做马也成。”
“走,快走。我们去看看灰树厅怎么样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万一是陷阱呢?我们会死的。”
“妈的,我们现在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是神!有神明显灵救世?还是……”
灰树厅境内,人心思变。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想知道是谁造成了这场大震动,是哪位英雄讨取了盘踞在灰树厅的恐怖生命。对他们来说如天灾般的恐怖,竟一夜之间荡然无存!甚至没有任何还手余地,几乎是单方面被摧毁。
在大地另一侧,林中则有千百名衣衫褴褛的难民集结起来。
他们拔足狂奔,漫山遍野,心中被植入饥荒魔神最后的触媒,心中满是指向夏尔·格拉尼的恐怖敌意,只想将他和有关他的一切事物全部撕碎,从而消解心中那份被放大千百倍的恐慌和饥馑。
被强迫、被催促,以至狂怒盲从。
这些人手持自己能找到的最好的武器,长矛、刀剑和木棒,亡命狂奔,方向明确。
饥荒魔神在短暂接触中已经推算出夏尔的身份和所处位置,如今给予着魔者的信息也相当精准。
他们,准备在这个晚上血洗碧盏庄园,不留任何活口。
当他们跨过一片小山丘时,也全然不顾山丘上站着一男一女。
那男人穿一件未经打磨和保养的破烂盔甲,骑一头笨驴,手握长矛,手臂上绑着筝形盾牌。
女人则青春貌美,气质高洁,头戴花环,长发银白,身穿一件紫色短裙,裙下光滑洁白的大长腿一览无遗。
“洛曼人民呵,朋友呵!吾可爱高贵的伙伴们呵!清醒过来吧!”破落骑士朝那些着魔的村民大喊,“已经足够!已经结束!无物再可威胁诸位!”
然而他们却不闻不问,奔跑速度丝毫未减。
这些人心中已经被恶魔深深侵蚀,身上也呈现出相应的变化,个个面黄肌瘦,柴毁骨立,憔悴疲惫。
“他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心里只剩下盲目的诅咒和愤恨。”少女说。
“恶魔入侵便是如此,吾深恨之!”骑士大笑着说,“如此,也只好散播吾等之威力,令受蛊惑的人民们暂时停下脚步!”
骑士举起手中长矛,少女亦闭上眼睛低语。
旋即,浩瀚的紫色神力向四面八方弥散,摄取人们心中的憎恨和恐慌,将它们全部消解,代之以一种空前的和平与宁静。
有关恶魔的回忆和思绪全都被抹除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重新设计过的知识和记忆,神力彰显,将原先混沌苦痛的想法统统清除干净。
人们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暂时睡去,山丘草坪上横七竖八躺满躺满他们的身体。
“如此,吾友夏尔便没有后顾之忧了!”骑士大喜,“正义,善道,骑士道!吾与他曾并力平险!不知他是否已将吾遗忘……哈哈!”
“比斯特,我听你说过很多有关夏尔的话了。”少女问,“他无论如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