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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罗彻的神经撕碎,她尖叫一声,木棍随之落地,浑身颤抖起来。
“按住她!让她停下!”布里安的剪子还留在伤口里,他吓坏了。
“咬住!”夏尔将右臂递过去,罗彻本能地一口咬死。
夏尔绷紧右臂肌肉,让罗彻死死咬着,罗彻咬紧夏尔的手臂,同时眼睛向上看。她看到夏尔那冷静的神情,剧烈呼吸,那股超越生理耐受极限的疼痛也被她忍住。
很快她不再晃动,身体恢复平稳,和铁板一样坚硬。
一块、两块、三块,布里安将烂肉剪光,他每次扣刀,罗彻的眼球就跳动一下。
“放松,放松。”布里安说,他把自己调配的一种清洁药水倒在伤口上,在这过程中,夏尔明显感到罗彻咬得更用力了,但他不在乎。
伤口洗净,布里安便将干净的亚麻布填到伤口里去,再次止血,等血不再流,他就将亚麻布拔出来。
“需要包扎吗?”艾利希娅问。
“不用,”布里安看着清创后醒目惨烈的伤口,“……放着吧,它会自己长好的,没必要再捂着伤口了。”
“那就结束了?”艾利希娅又问。
“结束了。”布里安说,“再喝下净化魔药,然后多吃营养品,多调养……”
“快快快松口!”艾利希娅心不在此,只顾向罗彻催促,“松开!结束了!”
罗彻张开嘴,夏尔看到自己手臂上留下染血的牙印。
“结束了。”夏尔安慰她,“你挺过去了。”
罗彻抿着嘴,虚弱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出去吧,出去吧。”夏尔说,“她该好好休息。”
“呼,”布里安心有余悸,他咧开嘴,“其实我魔药之外的医学知识都是在希忒利斯之印打工时从速成班学的,一共学了不到三天,现在居然没闹出医疗事故,我都没想到……”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夏尔向他致意。
布里安把东西都装进一个包,留下一点备用的医疗原料,以及净化魔药,然后就快步离开。
“我们不能走,我得看着你。”艾利希娅紧张,有点怕夏尔和罗彻胡搞。
“去抱抱薇拉娜,教她不要用树枝打人,去吧,艾利希娅,没事的。”夏尔说。
“哼……”艾利希娅抱着手往外走,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天花板四角的微光自然熄灭,房间里的亮度一下暗了数个等级,只留下周围烛影隐约摇晃。
最终,只留下夏尔和罗彻。
夏尔闻到又浓又咸的血腥味。
“感觉怎么样?”夏尔问。
“狼狈……丢人……”罗彻趴在桌子上说,“夏尔阁下……我咬伤你了吗?”
“我不疼。”夏尔不想让罗彻担心。
“夏尔阁下……”罗彻听上去半梦半醒。
“放心吧。”夏尔抚摸罗彻的头发,她头发曾经那么柔顺,如今却愈发枯槁,“手术结束,最坏的阶段已经过去了,你该做的是好好睡觉,睡醒之后伤口就会痊愈,现在先把这个喝了,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罗彻扶起来,将有助于抵抗毒素的净化魔药让罗彻喝下去。
她体温很高,这还是让夏尔有些担心。
“啊……”罗彻昏昏沉沉。
“我得给你找点吃的。”夏尔转身。
“夏尔阁下……”罗彻低语,“……不……”
“好,好,我在这陪你。”夏尔坐在罗彻身旁。
“多么耻辱。”她叹息。
“这一点也不耻辱,”夏尔说,“谁会看不起你?我们都知道你非常勇敢、非常坚强,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和你一样啊。“
“啊……”罗彻因痛苦而呻吟。
“没事的,没什么的。”夏尔安慰,“我在这。”
呻吟渐止,罗彻闭着眼,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怎么?”
“……不……没有。如今身染重疾,浑身剧痛,意识朦胧,唯恐失言,内心千头万绪,亦无法逐一叙说……”罗彻缓缓说,她抿着嘴,竭力想维持端正。
夏尔轻抚她的发丝,知道她无论如何不想表现得软弱,一丝也不行,多年以前她就发誓终身与其斩断联系。
“现在只有我了。”夏尔说,“想说什么就说吧,没关系。”
很安静。
“……我已年华不在,韶光尽逝。”罗彻轻轻地说,“何必……何必……”
夏尔轻轻吻她,她闭上眼睛,夏尔也闭眼,他感到她在颤抖,一点、又一点。时光何苦伤她如此之深。
“爱是地久天长的。”夏尔低声说,“认识你是在六年之前,爱你是在一生之中。”
罗彻疲惫地呼吸,然后贴住夏尔,头向夏尔靠去,抵住他的脖子。
“夏尔阁下……请允许我依靠……”她说。
“想靠多久都可以。”夏尔说,他轻轻抚摸她的肩膀。
罗彻闭上眼睛,均匀呼吸,在痛苦的手术之后,她本就心力憔悴,处于晕眩边缘,现在一下就在夏尔肩头睡了过去。
“……罗彻,我的罗彻……”夏尔转头,吻她的额角,“好好睡吧,我爱你,我会等你醒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