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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庄园,夏尔就听说罗彻醒了。
他让孩子们在庄园里玩,然后匆匆赶去找罗彻,她疲惫地坐起来,脸色比夏尔离开时更难看。
“你还好吗?罗彻?”夏尔问。
“每个地方都在发痛。”罗彻说,她神情凝重,目光涣散。
“伤口感染了,”布里安抱着几瓶新的魔药进来,把它们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毒素从伤口进去,蔓延到她身体各处。我们必须把伤口重新挖开,完全把箭头挖出来,然后再清洗伤口,彻底缝合,阻止毒素在伤口里面恶化,接着再用净化魔药和复原魔药。”
“她的身体能承受吗?”夏尔问。
“……祖先巫师保佑我们吧。”布里安说,他拿起一根蜡烛,转向抛尸沼泽的方向,遥遥致意,“我会尽量控制出血量,想办法避开鲜血充沛的筋脉。你们多拿点蜡烛来。”
瓦兰奈尔伸手依次指向天花板四角,随着他的动作,每个角落都亮起一道微光,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布里安拿起一瓶液体黑色的魔药:“这是我急忙做出来的。”
“看起来不太安全。”夏尔本能地说。
“周围的原料被龙学派的巫师掘地三尺,我找不到那些温和的麻醉原料,只找到乌头酢和羊枯根,现在管不了啦,女爵,你得喝下它。”布里安看向罗彻。
罗彻抬头,她之前有些神情恍惚,如今瞪大眼睛。
“断神魔药?”她说。
“学名是这样。”布里安说,
“有什么副作用吗?”夏尔意识到罗彻恐慌所在。
“魔药性烈,会永久折断我的精神,令我疲惫迟钝,惶惶不可终日。”罗彻说。
“副作用最多持续十几年,总有一天会慢慢消散。现在难道不是有什么用什么?快喝吧,不然你闹腾起来,可对我动刀没什么好处。”
罗彻缓慢但坚决地摇头。
“你每耽搁一秒,身体就恶化一分。”布里安说。
“我能忍受疼痛,绝不动弹半分。”罗彻说,“请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下挖出箭头。”
“我听说你很坚强,但你绝不可能在那种痛苦下忍住,听好,我要活活割下你两片肉,割下你背上所有坏死的部分,你稍微动一下我刀就会歪,然后伤口会爆开,血会洒一地,明白吗?”布里安皱眉。
“我已失却手脚的力量,再不能变作精神上的废人。”罗彻说,“虽是妄语、不可理喻,但请让我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手术。”
“不!你不想活了吗?”布里安叫嚷,“听我的!”
“……请让我保留尊严活着。”她转向夏尔。
“按她说的做。”夏尔说。
布里安叹了口气。
“来吧,来吧。”他说,“你得保证啊,你可得保证啊。”
“我向诸神发誓。”罗彻面朝下,趴在桌上。
“咬着这个可能会好受点。”艾利希娅东张西望,找到一根小棍子,拿它用软布裹了几层,让罗彻咬住。
罗彻点头,眼神像冰一样冷。
“每当有人想挑战承受这种极端痛苦,最后都会失败,人的耐受力是有极限的。”布里安嘀嘀咕咕。
他将刀在火上反复烧过,然后拆开罗彻背上的绷带,将刀抵住罗彻背后的皮肤。
“……我要切下去了。”布里安说。
罗彻咬紧木棍。
切开——
每个人都听到刀刃刺入皮肤的细微声响,以及罗彻咬死木棍时发出的艰涩动静。
她双眼瞪大,身体微微抽搐,但仍是忍耐,竭尽全力忍耐。
布里安划开倒刺箭头周围的肉,主动扩大伤口,然后将它往外拔,他不能太用力,避免动作过大、撕裂伤口。
因此,他只好一点点拉动箭头,在这过程中,周围的血肉也在一点点被割断。
倒钩活生生将肉给牵扯出来,如此缓慢、如此折磨,犹如酷刑,其他人不禁背过身,光是看都能想象到那份恐怖疼痛。
罗彻脸上大汗淋漓,瞳孔跳动,双拳握死。
她绷紧全身肌肉,竭力承受、再承受。
身为精灵,瓦兰奈尔还留着感受他人情绪的本能,罗彻所承受的疼痛如此强烈,以至于他转身逃出侧厅,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别动,别动,我高贵的女爵大人。”布里安擦了擦额头的汗,“你他妈动一下就要死了,然后我也要死了。”他觉得如果罗彻没能活下来,夏尔肯定会砍了他的头。
夏尔看到罗彻的血管从皮肤上凸出来,还在剧烈跳动。
一点点、再一点点——
“操……”布里安骂了一句,最终将最后的箭头挖出她身体,倒钩上还缠绕着被生生钩出来的鲜活血肉,艾利希娅瞪大眼睛,哆嗦着手接过那箭镞,把它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箭头留在身体里,其实有堵住血管的功效,如今完全移除,血立刻喷出来。布里安用布迅速按住伤口。罗彻低下头,不想让人看到她因煎熬而扭曲的脸,干枯的头发也向下垂去。
止住血之后,布里安又要刮掉藏在里面的烂肉。
“必须一动都不能动,一动都不能动,明白吗?”布里安反复强调,然后揭开被血染得通红的布,他拿出一把剪刀,在酒里面泡了下,然后去剪伤口深处发黄发烂的血肉。
这又是另一轮疼痛,罗彻瞪着眼睛,咬紧那根木棍,她咬的那么用力,以至于咬出血来。
她牙齿都快断了。
紧绷,紧绷,一根线被拉到极限。
咔嚓,布里安剪掉一大块坏死的肉。
“啊——”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