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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您这说的什么话,”莱德说,“我看过灰树厅的遗迹了,如果敬爱的杰弗瑞能一拳把整座城市砸得无影无踪,我大可以向他屈膝效忠,但是,既然有红刀游侠在,我为什么不去找更猛的呢?”
“如果红刀游侠是个恶棍该怎么办,”夏尔问,“说不定他是个暴力犯罪团伙的头领,像百子团。”
“那只能说明诸神不佑洛曼,”莱德说,“而我也只能遵循天神的意志,卖命给一个恶棍了。”
“你很虔诚。”
“春夏秋冬的祭典我全家都参加的,”莱德说,“可惜父亲不走运。”
“他怎么了?”
莱德望了一眼东方,有些闷闷不乐。
“有些人得把那些沼泽来的巫师赶走。”他说。
“我猜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你知道巫师能做到的事情,诅咒,破坏城堡和军队,污染井水,把人的蛋蛋变到之前十倍大,让牛羊神秘暴毙,让婴儿在母亲的肚子里死掉,甚至隐形地溜进来杀人,最终杀了我的父亲来恐吓我们,我战战兢兢地继承权位,一边在城堡里坐以待毙。”
“很抱歉听到这些。”
“我多怀念以前,那时候我们还有国王,有伯爵,有瑞威家族给我们撑腰。我又想起476年谕令,如果谕令真的实施,把所有巫师都轰出洛曼,那不就好多了。”莱德说。
“就是因为洛曼人和沼泽巫师相互攻击,情况才会这么恶劣。”
“那还真是一厢情愿的说法,”莱德叹气,“我父亲常说,野心随力量而增长。巫师们掌握着那么强大的法术,怎么会安于居住在又湿又恶心的大沼泽里。如果他们想支配洛曼,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反抗,也只能是反抗。在这件事上,我们一步也不能退让。这也是为什么我特别想找红刀游侠帮忙,也许他可以将巫师们统统赶走,我也能告慰父亲的灵魂,从恐慌中解脱出来。”
“巫师……”夏尔沉思。
我们和巫师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个难题,两个文化是竞争关系,为了生存空间互相攻击。况且大沼泽自己也是一派混乱,分裂成不同团体,各个学派的巫师互相攻击,以邻为壑。
“我遇到个冒牌货。”莱德说,“来的路上,遇到一个自称是‘红刀游侠’的雇佣兵,看上去有模有样,一把血红大刀,在那里招揽人手,我看他没有气度,连停都没停下。”
“气度?”
“像您这样的气度,”莱德说,“第一眼就让我印象深刻,背两把长刀,骑一匹顶级良马,这马真是太他妈的神气了。”
震怒得到夸赞,速度加快,将他们抛在身后,在它两边的鸭子恐慌地嘎嘎起来,莱德一行需快马加鞭才能赶上。
他们最终抵达碧盏庄园,已经是下午了。
夏尔从马背上下来,把一路颠得头昏脑涨的鸭子们解下来,它们在地上走了几步就摔倒了,薇拉娜看得哈哈大笑。
“大人,他们是谁?”守门的罗格兰问。
“黑松堡的莱德。”夏尔说,“罗彻怎么样了?”
“挺好的,能走路。”罗格兰说。
“罗彻?”莱德一惊,“谁?阴郁堡的罗彻·德瑞斯特?”
“是。”夏尔说,“如假包换。”
“天神保佑啊,我还以为她死了。”莱德快步朝庄园内走去。
骑手下马,兵士紧随,他们陆续进入。
不久夏尔就看到罗彻,她上身披了件长斗篷,坐在喷泉边上,神情恍惚,她随脚步声抬头,看到莱德,皱起眉头。
“……瓦尔斯潘恩家的长子?你怎么在这?”她问。
“我还想问您呢,女爵。”莱德向罗彻致意,“很荣幸见到您。”
“瓦尔斯潘恩男爵最近还好吗?”
“我只能说他就站在你面前。”莱德叹气,“家父已经过世。”
“谁干的?”
“一群巫师,我们慢慢谈吧,您受伤了?”莱德问。
“嗯。”罗彻慢慢起身。
“德瑞斯特女爵在此,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莱德心情愉快。
“有夏尔在,才是没什么好怕的。”罗彻望了夏尔一眼。
“等会……”莱德转向夏尔,仔细端详,“我……我有失敬意?……噢……格拉尼?……碧盏庄园……黑斗篷和刀……我怎么会想不到?”
他脸色骤变,半是尊敬半是紧张。
“你从没见过夏尔的脸?”罗彻走路一瘸一拐,人们自觉配合她的步调,不敢走的太快。
“边境战争是我父亲带兵参加。”莱德敬畏地看着夏尔,“……原来猎人大师是无法被杀死的吗?天神保佑……”
“从死后世界回来确实很难让人接受。”夏尔平静地说,“走吧,我们去讨论未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