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先开口的是领军骑士。
“你这拐卖小孩的混球,快把那小姑娘放开!”他说,声音隔着头盔,听上去年轻,但不太自信。
“我是她爸爸。”夏尔说,他将薇拉娜捧起来。
她好奇地眨眼,对士兵们毫不畏惧。
“为什么他们看起来那么疲惫?”她问。
骑士仔细端详薇拉娜的神情,确认她处于安全之中,随后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我反应过度了吧,”骑士说,“幸会,旅行者。”
“很高兴遇见你,”夏尔观察这一小支军队,“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要找传说中的红刀游侠,向他宣誓效忠。”骑士说。
“效忠?”
“是,”他点头,“该准备的都准备齐了,黄金,纸笔,书记官,还有我自己,黑松堡的统治者。”
“原来如此。”夏尔转向那些闲逛的鸭子们,把薇拉娜放出去,让她去追鸭子。
“嘿,你有头绪吗?”骑士问,“我们先是到了肖尔,找之前很有名的切尔文会,但切尔文会已经倒了,罗博坟头草都长起来了。那里的村民叫我们去碧盏庄园,我不太认识路,有点迷失方向,大概是这附近吧。”
“那你偏离方向很远了。”夏尔说。
骑士端详了夏尔一会,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红刀上。
“那把刀……”骑士迟疑,“噢,算了。”
“什么算了?”
“我在想你会不会就是那位英雄,”骑士说,“……但不对,红刀游侠听上去就是个孤高、冷傲的英杰。而恕我直言,您看上去更像个和善的顾家男人。”
“确实如此。”夏尔看薇拉娜在湿漉漉的湖边疯跑,在泥土上留下一串小脚印。这样的生活多舒心啊。
骑士摘下头盔,夏尔看到一个脸颊很红、浅褐色卷发的年轻人,宽大鼻子,大鼻子,眼窝很深,眉骨向外突,眼神低垂,看起来风尘仆仆。
“我是黑松堡的莱德,”骑士说,“瓦尔斯潘恩家族的。”
“那地方……位于灰树厅和林边堡的交界处。”夏尔想了想。
“是,我们是边境贵族,来自巫师和流寇的压力与日俱增,老百姓白天在森林里砍柴,晚上变成强盗,或者干脆白天就当强盗,乱糟糟的,你知道碧盏庄园怎么走吗?我们必须找红刀游侠帮忙。”莱德说。
“我带你们去碧盏庄园吧。”夏尔说,“在那你们能找到援手。”
“和村民们说的差不多啊,请带路,先生。”莱德用长矛指了指远方。
“我还有家庭时光要过。”夏尔望着手提鸭子的薇拉娜。
莱德看了看夏尔背后的两把刀、身边高大的震怒,又望了那些鸭子。
“也许我有点冒昧,”莱德说,“但是我手下的人可以帮您女儿。”
“那真是太好了。”夏尔向他道谢。
“举手之劳,”莱德点头,向身后的士兵和骑手们招手,“咱们把这些绿脖野鸭都捎上吧,再不济也是顿晚餐。”
“噢噢!”
“没问题!”
大家说干就干,奔向湖畔乱跑的鸭子们,它们惊慌失措。
莱德望着薇拉娜迅捷的身手,有些感慨。
“您女儿跑得真快。”他说,“她有一双强壮的腿,就像被神祝福过一样,长得也非常可爱,您非常走运。”
“我也感觉很神奇。”夏尔说,“也许她会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您得看好她。”莱德说,“灰树厅的强盗们会把她活吃了。”
“饥饿和贫困催生暴力。”
“而没有秩序就没法耕作。”莱德说,“也许红刀游侠能用他的力量压服全境。”
夏尔点点头,对方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贵族,言行举止还算得当。
薇拉娜一手抓着一只野鸭子回来,它们被扼住喉咙,甚至没法嘎嘎叫,她手脚都脏兮兮的,脸上却很开心。
夏尔帮她把鸭子捆好,系在震怒身体两侧,它们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听从命运安排。夏尔翻身骑上震怒,莱德手下的士兵们也陆陆续续提着鸭子回来,一行人重整队伍,向碧盏庄园返回。
“黑松堡的情况如何?”夏尔问,“我听说林边堡地区已经被巫师们占领了。”
“困苦,”莱德总结,“饥荒爆发之后,我们把城堡大门放下,固门自守,周围的村子就烂透了,自相残杀的,卖儿卖女的,活吃人肉的,也有的跑了。跑到三尾湾的还算安全,跑到林边堡境内的就被巫师们抓去生死不明了,也有去帝国境内的,一点消息也没有,留在周围的……基本一个比一个疯狂,到处都是流氓头子、无赖骑士和悍匪,他们比我们日子好过啊,我们还在做梦等英雄。”
“为什么不去投三尾湾?那里有鱼,还有阿尔伯塔家的人。你听说加尼尔伯爵的情况了吗?还有他妹妹?”夏尔问。
“阿尔伯塔家的人自身难保,寄人篱下。三尾湾有个叫杰弗瑞的乡绅,你知道吧,他把流落到他那里去的加尼尔和吉娜都扣押起来了。”莱德说。
“扣押?”夏尔还清晰记得杰弗瑞,当地类似头人和村长的人物,在夏尔的鼓动下造了神官们的反。
当初我还建议他多募集民兵和武器,现在恰好帮他在三尾湾立足了。
“是,灰树厅被那‘怪物’占领,阿尔伯塔家在城破前逃命,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能杰弗瑞谋反吧,不过既然现在他是老大,有兵有鱼,那么他说了算。”莱德说。
“你不愿意求杰弗瑞帮忙。”夏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