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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直接带着光矛斩过去摧毁巫师之王。
但……不行。
卢安娜在他手里,莎拉也大概率在那里,我不可能将整座堡垒夷为平地。
必须想办法先将卢安娜和莎拉从那里带出来才行。
“我们进去谈吧。”克里斯指向一间木屋,“大家都在里面。”
夏尔穿过门,桌边的人们纷纷站起来,向他见礼。
“见过猎人大师。”
“最尊贵的格拉尼殿下!”
“洛曼的救世主!”
“师傅。”伊莱贾向他致意,“边境线上的四个村庄,我们都已经占领了。”
“有遭遇巫师吗?”
“暂时没有,但快了。”伊莱贾说,“与其说他们在避开我们,不如说是,在等我们深入腹地,自投罗网。”
“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夏尔说,“必须要主动出击,让他们被我们调动起来。”
“怎样才能调动他们呢?”克莱尔说,“这帮巫师听起来个个都挺聪明。”
“尤其是巫师之王,那是个阴险狡诈的怪物,”克里斯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我们在遭遇的一瞬间就损失了绝大部分兵力。”
“详细说说?”克莱尔很好奇,“怪物,‘巫师之王’,什么样的巫师胆敢给自己安这样的名头!”
“它长得很诡异,”克里斯回忆起来,“巨大、健壮,浑身是血,皮肤苍白,与其说是什么强大的巫师,不如说是惨白、令人作呕的巨虫,而且有数不清的手臂,我们向它射箭,漫天的箭、投枪和长矛都被它用暴风真解驱散,然后它又摧垮大地,我的军队在我眼前塌下去,掉入无底裂缝之中,纷纷暴毙。天可怜见,林边堡境内二十七家贵族,拢共五千士兵,全都战死当场。霜瀑蛮族原本在丛林中蠢动,听说这场战争,吓得不敢迈过边境一步。”
“惨烈的战争。”玛德琳娜说,语气暗恨。
玛德琳娜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很陌生,他们不禁多看了她几眼。罗彻没有杀死她,而是让她为猎人圣堂效力。
“哟,恩特雷尔的‘三眼剑’玛德琳娜,”克里斯打量她,“我还以为你在某座监狱里呆着。”
“我今非昔比。”玛德琳娜说,“若不是你我暂时有共同的目标,我一定会为我的父亲复仇,带你的头颅返回家族墓地。”
“如此冒犯,不好意思,”克里斯向夏尔致歉,“这女人的父辈兄弟都是些三流叛党,罪无可恕,按照法律,被我悉数绞死。”
“她很能打。”克莱尔夸奖。
“谬赞了。”玛德琳娜说。
夏尔沉吟。
“如果你振臂一呼,”他说,“多少人愿意起来反抗龙学派的残暴统治?”
“数不清。”玛德琳娜站起来,严肃地说,“林边堡数十万居民,只要一个声音,一个希望,就会奋起斗争。”
“如果那些跑得比兔子快的农民真如你所说那样勇猛,林边堡早就遍地叛乱了,”克里斯说,“然而我听说的情况截然相反,人们只会卑躬屈膝,勤勉服务他们新的巫师领主。”
“巫师们成为了新的统治者,”夏尔说,“具体来说呢?巫师之王分封了土地?”
“我看它是没有那功夫,大人,”克里斯说,“一些受尊重的巫师被视为‘大巫师’,他们各自选定村庄市镇,把它们变成自己的辖区,按照各自的威望和名誉,分别占领了一些。”
夏尔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转头见布里安走进来。
他像个野人一样,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胸浓毛,褐发长须,行径愈发放荡不羁。
“出去,这里是文明会议。”克里斯说。
“要想了解我野蛮的同胞,你就学会以血污面。”布里安狞笑起来,“我来这里告诉你们巫师的秘密。”
“巫术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夏尔问。
“听起来很简单,又很复杂。”布里安说,“我们环绕着祖先巫树生活,然后看到巫文字。”
他拿出一块巴掌大的兽骨,放在桌面上。
“真是亵渎。”克里斯把椅子拉远。
“听上去挺厉害。”伊莱贾仔细观察。
“有些人能看懂一部分文字,”布里安说,“那就是他们所知道的‘大巫文字’,用沼泽的旧语言说说,就是‘瑞阿里斯文’,意思是‘真解’。合计三百余巫文字,能看懂一到三个的,资质平平。四到八个就是优秀。九个以上都是天才。”
“你知道几个?”夏尔问。
“四个。”布里安说,“‘回归’、‘变化’、‘启示’还有‘思考’。”
“听上去都是很复杂、妙用无穷的。”夏尔说。
“所以我才高不成低不就啊,”布里安大笑,“有的人掌握的大巫文字比较简单,很快就能掌握。我的巫文字,任何一条都要花几辈子的精力去研究。‘大巫文字’一旦学会,就藏在我们心里,但非常复杂,它们是‘真解’,意思是真实确切的见解,直指这个世界的真理,极难复现。所以大概六百年前,‘亚祖’巴尔特伦又创造了小巫文字,‘阿尔西斯文’,‘诠释’。”
他把手指咬破,用鲜血在兽骨上涂写晦涩难懂的符号。
“这些就是小巫文字,”布里安说,“它是对大巫文字的转录,其记录的东西可以让这个世界产生回应,也就是说,可以建构具体的术式。”
写下几行小巫文字以后,布里安又在上面勾勒简单的符号,进行修饰。
“最后是辅助文字,‘安多纳尔文’,‘修饰’,它们连接词意,使我们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