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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边堡里有条长廊,原本是为接待国王所设,如今则成为攸尔刻利奇最爱的消遣之所,因为它够宽、够高。
攸尔刻利奇需要放松。
他太忙了,十具身体同时累积疲劳,他所承受的痛苦超越常人。
对他来说,也只有一种游戏可以让他调节压力。
两百个平民被捆紧,均匀“撒”在石制长廊上,为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而不断挣扎,恐慌至极。
他们被剥去所有衣服,赤身扭来扭去,如上百只蛆虫般不断蠕动。
攸尔刻利奇巨大的身体进入长廊,阴影盖住他们,当他们抬头看到这十身拼接、虫脸蛾翼的巨型生命时,更是吓得惊声尖叫,惨叫不绝。
他缓慢从一侧开始移动,身体向下压去,紧贴地面,手臂一边握持魔杖,一边往前爬行,近一吨重的身体碾压廊中人体,顿时发出嘎吱轧骨声,被压者内脏破裂,软组织迸坏,颅骨寸寸爆开,他们发出凄厉尖叫,在走廊中久久回荡,其余人更是拼命挣扎,想要从另一侧逃脱,但手脚被缚,根本无法快速移动,还互相阻碍位置,终究不得逃脱。
他享受这种感觉。
攸尔刻利奇感到十几个人在自己身体下面被压成碎渣,软硬交错,悉为齑粉,鲜血飙射出来,糊成一团。在他眼里,这些人像是储存着温热鲜血的软质罐子,只要用力压扁就可喷出可爱汁液。
攸尔刻利奇伸手砸死在自己两侧的几个人,他的苍白手臂看似细瘦,实际有极大力量,几条手臂抓住一人脑袋和双脚,像拧干衣服那样将两端朝相反方向旋转,被折磨的人刚开始还能高声尖叫悲鸣,紧接着声音就蜷曲成细密哭嚎,不成人声,被挤成血糜的肠子从屁股里滑出来,颈椎咔咔断裂。
他再随意一抛,将可怖的血肉遗骸甩到墙上,留下一滩血迹和肉渣。
累积的焦躁和压力降低了。
攸尔刻利奇又抓起一个男人,他拼命踢腿挣扎,发了疯地讨饶,攸尔刻利奇则抓住他的腹部,用力掐紧,男人面色大变,因剧痛而惨叫,攸尔刻利奇大力抓握他的身体,让他的血液朝上方涌流,一边再拔掉他的脑袋,咻——鲜血朝天花板上直射而去,将青铜吊灯染得通红,滴血不断。
事情终于变得有趣、简单、放松了。
生活多美好。
回头看到攸尔刻利奇的“消遣”,人们痛哭流涕,往相反方向蠕行,在中间留下一段空白,攸尔刻利奇向前快速蠕动,然后用力拍打翅膀,畸形修长的身体向空中升起,然后朝前方堆叠的人群砸去。
砰!
巨物落地,血肉横飞,人们因逃窜而拥挤在一起,一下子被攸尔刻利奇冲撞压扁,一连串刺耳的惨嚎声同时炸响,攸尔刻利奇瞬间感受到二、三十个人在自己身体下面爆开来,他们整个身体被挤压成肉渣,和周围的人糅粘在一起,难分彼此。他更能感受到不少人奄奄一息,在他身体的重压下挣扎,发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动静。他很兴奋用末端的九、十节拍击地面,发出接连响声,同时身体向下压去,感受到哪里还在微动,就朝哪里施压,将最后一丝生机也完全按死。
“啊啊——”一个老人侥幸避开碾压,发出尖叫。
“像你这样岁数的人能活到今天很神奇。”攸尔刻利奇用第七右手把老人抓起来。
“他必焚烧你的业,”老人伸出手指,厉声大叫,同时手指攸尔刻利奇的虫脸,“他是真的、义的,他是有力的!他必来毁你!”
攸尔刻利奇将老人用力砸到地上,血肉残渣向两边飞溅出去,断裂的肢体在地面上滑行,汇入另一侧的血海。
洛曼人民仍然有着蒙昧愚钝的原始崇拜,沉迷于神谕和谰语。攸尔刻利奇对此深感惋惜。
没关系,我会拯救他们。
将他们从注定死亡和空洞信仰中解救出来。
我该如此,我当代神。
攸尔刻利奇高高挺立起来,他的头抵住天花板,巨大的、半球形的虫眼在肿胀的眼眶内转动,俯瞰周围尸山血水。
我该莅临高位,以巫师之王的名字被人周知。
我该征服目所能及之物,包括死亡。
在我达到终点之前,我不能让压力摧毁自己。
看到他们逃避的样子,攸尔刻利奇感到些许舒缓。
攸尔刻利奇看到好几人躲在靠墙的地方,他朝左右伸手,将他们接连抓起,然后用力朝相反方向投去,就像投标枪一样,看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抛物线,砸在走廊对侧大门高处,重重碰撞,化作粘稠血渣。
艾尔诺·银果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大量鲜血从他头顶上飞流下来,洒在他身上,淋了他满头满脸。
啊,我的朋友。
攸尔刻利奇微笑,向他爬去。
艾尔诺是攸尔刻利奇最钟爱的伙伴,看到他如此受污,攸尔刻利奇立时施法,挥动第四右手的风语魔杖,它的力量可以让任何复杂术式在短短数秒内完成,简单术式更是可以瞬间完成。
“流水清明,流体洁净,涤汝衣装,涤汝颜面,宁静欢愉,不若如此。”攸尔刻利奇施法。
瞬间艾尔诺身上的污垢和血渣全都一扫而空,浑身上下光洁如新,连进来之前沾染的灰尘都给洗去。
“我的王。”艾尔诺是一个非常俊美的巫师,金发向脑后梳,形成漂亮的背头,没有留胡须,面白如玉,蓝眼深邃,“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你不在‘金域’,肯定是在这里玩。”
我喜欢他的容貌,喜欢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