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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已命胡御医一道过来,此时就在殿外候旨。”
“传。”祯武帝沉声道。
这胡御医并非王皇后的人,但王皇后还是点名让他随行,是因王皇后知道祯武帝对胡御医的信赖。
胡御医取了炉中的香灰,捻摩闻嗅,最后还尝了下。
殿内所有人都屏息敛气。
罢了,胡御医过来回禀道:“回皇上,从炉中香灰验来,其中确有数味药,但有一味臣一时还不敢确认,需有未焚烧过的香品来闻过,臣方能确定。”
听到说香品中确实有药,王谂就将心彻底落下了,道:“惠妃娘娘是自己去取,还是嫔妾令人去拿?”
韩施巧冷笑道:“康嫔不是知道本宫那所谓的东西放那里吗,还是你让人去取吧,免得说本宫中途让人掉了包。”
“呸,yin妇,你就剩现下还能张狂了。”王谂暗骂一句后,对鸿喜道:“鸿喜,你还不快去取来。”
“是。”鸿喜起身去取。
镯子就未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就在惠妃的首饰盒里。
鸿喜取来银镯子,熟门熟路地拔开一头。
众人就见镯子里头果然是中空的。
再见鸿喜从镯子里倒出一粒药丸来,在王谂的示意下递给了胡御医。
这回胡御医只闻了一下,便道:“启禀皇上,这香药是由多味药品而成,其中以麝香最为霸道。”
不说王谂,就是祯武帝也为之一愣。
麝香?麝香最损女子躯体,都是知道的,一时众人心中皆闪过一念头,难道这是无意中又发现了一桩阴私谋害妃嫔之事了?
“你只说,这香中可有催情之效?”王谂迫不及待地想让胡御医下定论。
胡御医这才又道:“这香中虽有药,可不但无半点催情之效,长此以往还会……不孕。”
“什么?不可能。”王谂登时看向鸿喜,只见她也是满面的惊愕。
祯武帝扫看了殿中所有人一样,大袖一挥,炕几上的茶盅被拨下,摔了个粉碎,令所有人不禁跪倒在地,大呼皇上息怒。
唯独韩施巧面上的颜色依旧,她的淡定的原由,其一是因香色在汤泉宫之时便用完了,不可能再被找出半分来。
其二,这些个麝香丸正是袁瑶为助她取得祯武帝的庇护而备下的。
没错,这一切正是韩施巧和袁瑶商量下的对策。
“好,好,好,朕还不知,原来身边的女人都是使药的好手。”
都以为祯武帝在说给惠妃下药的人,不想祯武帝却突然暴喝,“韩施巧,你就这么不愿要朕的子嗣吗?”
众人大惊,韩施巧自己给自己下药?可结合鸿喜说所,再细想,也只有是韩施巧自己给自己下药方能解释得通了。
韩施巧俯身叩头,微微悲怆道:“宫里的女人有谁不想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的。”当她再缓缓起身时,已泪水潸然,“臣妾也想,在这宫闱之中唯有有了子嗣方能依靠,哪怕诞下的是公主。后宫之中皇后娘娘权倾六宫,可皇后娘娘都尚且保不住皇嗣,臣妾又有何能耐保全弱小的他周全。当初有人给臣妾下何香,臣妾是知道的,都知道的,可臣妾斗不过‘那人’,只得咬牙把何香都咽下。本以为这样‘那人’便会放过臣妾了,不想却被反诬欺君。”
韩施巧愈说愈凄厉了,“那些日子的众叛亲离,转面炎凉,臣妾真有过一死了之的念头,可要是臣妾死了,家中的母亲和兄长却会因臣妾而受牵连。”她这般似是无意间忽略了韩孟的举动,在场的人多少都能明白。
而韩施巧这样故意为之,正是让人知道她的怨。
“臣妾只能苟且地活着,冷冷清清也罢,孤苦老去也罢了,不曾想在心死之际却还能再得皇上眷顾。只是臣妾知道,臣妾依然自保都艰难,若是再怀上皇嗣,也只会害了他,臣妾这才不惜自戕亦要……”韩施巧的哽咽之语,让祯武帝涌上的戾气慢慢散去了。
知道韩施巧这话是在影射自己和皇后,王谂也不敢辩,因韩施巧未明说是谁,自己跳出来便有此地无银之嫌了。
祯武帝默然了许久,殿中陷入压抑的静谧。
这时,王永才脚步匆忙地从外头进来,道:“回皇上,宋选侍……殁了。”
殿中的人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宋选侍是谁?死了就死了,这会子竟然敢来扰了皇上。后才恍然想起,是淑妃。
得这消息,王谂偷偷地松了口气。
祯武帝对于淑妃的死不置一词,反而对王谂道:“皇后小产前的药渣子为何在你看过药炉后,就多出一味来,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王谂顿时呼吸一窒。
祯武帝起身下炕,将韩施巧扶起,却还是对王谂说的,“朕不治你的罪,让皇后好好管束于你吧。来人,送康嫔到坤和宫去。”
王皇后甚是看重自己的子嗣,要知道谋害自己的是正是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又怎会只是简单地管束了去而已,
祯武帝这是让她们自己内斗去,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后,都该消停一会了。
王谂就见王永才领了慎行司的人来,过来就拖着她往外走。
到了门外王谂这才想起要挣扎,再度冲进殿内,对祯武帝喊道:“请皇上看在臣妾一心服侍过的份上,保臣妾这一遭吧,臣妾什么都说,不是臣妾要害的皇后,是呜呜……”
王永才上来堵了王谂嘴,再令人来,“还不快过来拖走。”
在场的都知道,王谂最后要说的正是这幕后之人,可祯武帝为何会不许她说,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