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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荣的位置,而两相对的座位中间搁一张红漆螺钿暗八仙的炕桌,桌上一纸花笺,霍韵便知霍夫人是知道了的。
霍夫人没往东侧座褥上挪,霍韵也不敢去坐的,便到炕边挨墙的一溜椅子上坐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霍夫人睁了一丝眼缝看霍韵。
霍韵故作轻松道:“看娘说的,不过就是给二嫂娘家的姐姐下个帖子而已,何必都这般草木皆兵的。再说了,她将来可也是我的表嫂,如今请来,也算是为周家的表哥把把关,别到时才发现又是二嫂那样品行的主,就迟了。”
这口头霍韵来时便想好的,觉得妥妥的,不曾想霍夫人却勃然大怒,“住口,你当你那些心思,我都不知道吗?”
其实来说,霍韵那心思,霍夫人当初也有过的。
这周家虽根基浅薄,不能和他们侯府这样门第的相比,可也正因如此,霍韵一旦进了门那是立马能当家做主了的。
且头上的婆婆是姨妈,不说会为难霍韵的,就周冯氏那性子讨好霍韵都来不及的。
而周祺嵘是独子,性子绵软,霍韵拿得住他,再生下儿子就是周广博和周冯氏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不怕周祺嵘敢再有小星。
这般一来,以后就不怕霍韵会受自己受过的那些委屈。
想起霍荣后院那些莺莺燕燕的,霍夫人又觉得心口疼了。
这般一想,周家那真是万般好了。
只是早些年的时候,霍夫人便看出周冯氏是没这心思的,她自然也不能掉了分子倒贴过去的,就作罢了。
而见霍夫人这般恼怒了,霍韵一时也是怕了的,支支吾吾的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最后觉得委屈就哭了,嚷着,“我那里就差过她们去了?少了个袁瑶,却来个王娥。”
到底是年纪小,又被宠惯了的,在霍夫人面前就没个顾忌了。
霍夫人眉头一拧,道:“袁瑶?这又和袁氏有什么干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星期一按例休更一天,亲们星期二见,(*^__^*)
正文87
霍榷曾经说过,霍夫人是知道袁家就原来住周家隔壁的那户人家,可当年自己和袁家没有往来,是故也从没在意过袁家的事儿。
如今想来,难道当年周冯氏中意的就是袁瑶?
霍韵哭道:“怎么和她没干系,表哥老说她是他未过门的媳妇,我看姨妈也是那意思。”
果然。霍夫人暗道了一声。
虽说不论是他们镇远府,还是当年的袁府,这样门第的人家都不是周家能比的,然就是侯爷都敬佩袁大人的为人,可见这位袁大人也不是攀权附贵的人,对于门第之见自然就淡些。
这般一来,周冯氏选袁府的女儿就是自然的了,总比娶了霍韵这尊比婆婆架子还大的大佛回家供着的好。
“好不容易袁家出了事,表哥死了心,没想又跑出个王娥来。”霍韵任性地哭嚎道,“我就是要请她来,倒要看看这王娥是个什么人物,若是个不如我的。”霍韵拽着霍夫人的衣袖,“娘你就去让表哥趁早退婚,娶我又有什么不好的。”
“放肆,真是愈发不顾脸面了,这话岂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的。”霍夫人真是又气又心疼。
其实让王娥来不算个什么事儿,说是请各家的姑娘,到时姑娘们来也少不得有家中长辈女眷陪同着一道过来的,也闹不出个什么事儿。
就是霍荣也说了,这婚是皇上赐的,和南阳府闹得太僵打的可是皇上的脸面,也是时候做做样子掩掩别人的眼了。
所以今儿霍夫人这般,只为警告霍韵这不纯的心思。
可见霍韵这样不依不饶的,霍夫人到底是作罢了,迭声道:“罢了,罢了,罢了,你要请便请,但只一样不许再说些不要脸面的话,要是让你爹知道了,小心打折你的腿。”
这厢刚让霍韵走了,就说霍林氏来了。
霍夫人赶紧起身去迎,让到了东侧的炕座上。
妯娌两人说了会子王姮近来的事儿,霍林氏便往今日来的目的引了,“听说二姑娘要办围炉会,也请了左总兵家的姑娘。”
霍夫人这一听就明白霍林氏的来意了。
左总兵当年曾是霍荣的部下,得霍荣的提拔,现如今任宁武关总兵。
按例,出任总兵者家眷不得随行,留在京中,美其名曰为保护,实则有无为质子之意,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而左总兵的长媳妇,正是长君伯夫人霍苗氏的独女——霍静。
长君伯夫人是最重规矩和礼数的,故而教出的女儿也是有口皆碑。
出嫁的女儿,除了王姮这样的,都甚少动不动就回娘家的。
长君伯夫人母女就因过于看重这规矩,导致母女虽说都在京中,却一年也见不上一两回的。
思念女儿,对于如今又孀居了的长君伯夫人来说,就愈发了,只是碍于规矩和礼数她也只能孤苦伶仃地挨着。
如今有这机会相见,且又未越了规矩失了礼数的,想来长君伯夫人也是愿意的。
而左夫人也早说了,那日就让霍静带着姑娘们过来。
霍夫人就笑道:“弟妹放心,我就霍韵这一个女儿,到底是关心则乱,难免到时有个想不周全的看不明白的。大嫂年长又是个稳重的,有她在旁提点,我才敢安心的,所以我早就亲自去请大嫂过来了。”
“果然是二嫂想得周全。”霍林氏也是欢喜的,“唉,大嫂也是难啊!”
说着两人又聊起了闲篇。
再说南阳府。
南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