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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洋水师的建设上,朝廷说办就办,超前的急切。
1875年5月30日,下令由沈葆桢和李鸿章分任南北洋大臣,从速建设南北洋水师。
事不宜迟,先搞起来再说。
但水师建设是项综合性的大“工程”,空前的大事业,还要讲科学、讲步骤,人员不可能一哄而上,项目不可能全面铺开,资金也不够遍撒胡椒面。
南洋大臣沈葆桢提出了一个更为科学的策略,“外海水师以先尽北洋创办为宜,分之则难免实力薄而成功缓”。
身为南洋大臣的沈葆桢,能不拘于南洋一隅,胸怀全局谋划,实为可贵。加上其他一些大臣也有同样考虑,或支持这个意见,逐渐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可分轻重缓急,先建北洋,强化京师守卫,也有利于培养军官、锻炼队伍,以后再行扩大。
考虑到中国当时的主要假想敌是日本,北洋水师负责守卫京师,朝廷同意采纳沈葆桢的建议,先创设北洋一军,等北洋水师实力雄厚后,“以一化三,变为三洋水师”。
这一决策,应该说线路图很清晰,计划是十分可行的。
按照我们当前的说法,这叫“滚动式发展”。
至此,大清的海军建设蓝图升级到3.0版本。
大清国海军蓝图已经绘就,发展思路已经清晰,决定成败的关键只有一样: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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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洋务派大臣的底气
但是,船呢?人呢?
提一个很俗的事――钱呢?
创建水师,首先要有钱。
有了钱,就有办法。其它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好在,建水师的经费有了着落,朝廷明确每年拨出400万两白银,从海关和厘金收入内提取,基本上保证了有一个稳定的来源。
但这些钱多吗?不多,也就是一座皇帝陵墓的造价。有,也只能算是来源稳定吧。
建水师,买船、建船、建军港,购炮、铸炮、建炮台……军政训练、后勤保障、技术支持,一个如此庞大的系统工程,光靠朝廷那点拨款,用泥塑也塑不起一支海军。
但李鸿章等人看来,甚至可以说,只要有政策,其它都不是问题。
除了朝廷直接给钱,地方上的积极性如果调动起来,各省还可以拿出一点,各地再捐点,中国这么大,自有大的优势。
洋务派大臣有这个底气。
底气从哪儿来?
底气来自于洋务派辛苦多年的“洋务运动”。
办了这些年“洋务”,北边李鸿章在皇太后的眼皮子底下,要政策外加打擦边球,南边左宗棠、沈葆桢、曾国荃、张之洞等人躲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明里暗里施手脚,一番折腾下来,成果不小。
这些成果,虽然远不能赶超当时的强国,但也超出一般人从教科书简略记载中得来的印象。
估计大清中央朝廷也不见得能摸清各地方大员们手里的底细。
各地已经在开办新式学堂、学习西方科学,开办船厂、铁厂、煤矿等实业,并有针对性地建立专业大学堂、培养人才,使各方面有些基础,有所准备。
特别是,洋务派从起步之初,就坚持围绕“富国强兵”的基本路线和目标,宗旨明确,“自强以练兵为要,练兵又以制器为先。”几十年的努力不脱离这一范围,为军事发展服务,兴办了福州船政局(内有马尾船厂)、江南制造总局……建厂子本身就是为强军准备的,正好无缝对接,纳入海军建设之中。
热衷于“洋跃进”的大臣们比我以前所认识的更具深谋远虑。
从各方面条件上说,也只有洋务派官员们能担当建设海军的重任。
从现在起,十年之间,洋务派官员将让我们看到一个奇迹――建成远东第一海军的奇迹。
读晚清历史,记忆最为清晰、印像最为深刻的,就是:
来了,打了,签了……直至来了,来了就签。
一场接一场的战争,一场接一场的灾难;一件又一件的不平等条约,一次接一次的羞辱。割地赔款,开放口岸,划出租界……中华民族任人宰割,无还手之力,发不出哀号之音。
曾经傲视一切的大清统治集团,面对时代命运的考试,就象是即将踏上“千军万马过一座独木桥”考验的可怜差等生,一次摸底考试落后了,就决心洗心革面、埋头书本,东山再起。可刚刚洗把脸、攥紧拳头,又一场考试袭来,还是落后……这种反复打击,真是自己灰心丧志,让人欲恨又怜。
面对国门随时被击破,还是有一批有识之士,还是有一批忧国忧民的能臣,看出了中国国弱兵钝的原因,努力向西方学习,殚精竭虑地办洋务,开学堂,造机器,修铁路,建船厂……指望扶大厦于将倾。
再读到清史关于海军的这一段,自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沈葆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