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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说“这样理解的,是林泰曾、刘步蟾等人”,应该更加准确。
我觉的,北洋只设一个提督,这是一个事实,根本不需要再明确。而李鸿章“和稀泥”的真正用意是——可不可以考虑制四色长方旗,与提督有所差别。言下之意,这个旗应是代表提督衔总查琅威理的,也即丁提督不在,就可升起这个四色长方旗,糊弄一下老琅,而不是指明要升总兵旗。
所以说,李鸿章大人是还想把这个“稀泥”继续和下去的。
但刘步蟾等人却让他和不下去了。
然后,就只能等着“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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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这件事,不应排除无法脱离干系的其他当事者,特别是左翼总兵林泰曾、右翼总兵刘步蟾。
按中国官位的一般规矩,“左”应比“右”大。出事了,李鸿章给林泰曾发了个“似商似令”的电报,等于把事交于他处理,也是按这个程序来的。
那么也证明了职务最高的不是刘步蟾,而是林泰曾。
那么,并非舰队现有最高职务的右翼总兵刘步蟾,却要担起指挥之责,本身就有些问题。
丁汝昌率四舰至南海一带操巡,预定3月10日左右返回。所以有一种观点认为,如果从2月24日丁汝昌离港到3月5日间,“定远”上依然飘扬着提督旗的话,6日刘步蟾的突然撤旗,显然就是故意寻衅发难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牵扯到另一个相当有可能的起因:琅威理与清军官兵的矛盾由来已久。
据资料分析,琅威理是个性强脾气躁的人,赫德说他“具备了海军军官的坦率,但缺少一个‘组织者’需要具备的宽宏大量。”
这种“情商”的缺陷,表现在他的管理风格上,使得一些中国军官难以接受。
另有记载说:琅威理治军严格,办事勤勉,认真按照英国海军的条令训练,为海军官佐所敬惮,舰员对他严厉的规定也颇有怨言。
“颇有怨言”的人群,构成了与琅威理对立的另一个矛盾面。
在这个事情中,还隐隐显露出了一个北洋的内部问题。
也是李鸿章从开始之初便警惕和防范的问题。
——地域问题。
北洋内部拉帮结派,山头林立,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
丁汝昌完全没有如李大人期望的完成平衡各方力量、压住这些山头的任务,只是调和和维持,他在北洋舰队的权威令人置疑。
确切记载中,北洋所有闽籍管驾,皆拥护刘、林,这种情形很明显。而琅威理因此上书李鸿章,提出“兵船管驾,不应专用闽人”。
这个,是真没办法。船政学堂培养的,就是闽人多。再者,古往今来,有单位、有组织,就有“非正式群体”存在。何况咱中国地大,人多,就喜欢搞“老乡”、“同学”那一套。这是一个根深蒂固、源远流长的文化现象,也是人们相处的精神需要,李鸿章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明白,而是比谁都知道。
琅威理的话,本是一句忠言,却犯了大忌。
琅威理向“淮派头子”李鸿章讲“闽派官员”的不是,能引起什么样的关注,解决什么问题?那只能表明他还不算真正了解中国人,也不算了解形势。
综合以上情况,可以说,水师官兵与洋人教习之间,特别是与琅威理之间,确实矛盾已经存在,并不断积聚。
而“撤旗事件”,不过是这些矛盾的一个爆发而已。
北洋海军按人数讲最大的“山头”上,林泰曾官大,但不大爱管事,不喜欢在“团团伙伙”中出头,所以,福建籍的管带们,大多以刘步蟾为首。
在这个矛盾总爆发之中,无疑,刘步蟾当了“领头羊”。而因为对琅威理的“共同矛盾”,大家选择了一致对琅,至少也保持沉默,一边看热闹。
所以,这件事更象是意气之争,而跟民族大义无关,用不着给他戴这顶高帽。
等事情再度回到李鸿章身上,意味着就不一样了。
特别是6月初,丁汝昌、琅威理率舰队远航西贡、新加坡、马尼拉,25日返回威海,丁、琅“两提督”一同赴津,与李鸿章面谈撤旗事件,李鸿章的态度便于此时有了明确变化。
这在李鸿章看来,无异于“要请放实缺提督”(这个看法,后来在他与薛福成电报中提到,并请其与英国外交部转达)。
不知是出于哪些事情的缘故,或许是个人的感觉,或许是部下的进言,反正李鸿章就是认为,琅威理一直希望全面控制舰队。
前边“李-阿舰队”的教训,李鸿章当然深有感触,记忆深刻。
李鸿章可以组建中英混合的洋枪队,可以使用华尔、戈登来率领洋枪队,但不表明他能接受“李—阿”舰队。因为华尔也好,戈登也好,都是听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