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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运相联系,大力宣扬“人之所以立其身,治其产,昌其业,以遂其生者,此无他,端赖修身、开智、长其才艺”,故“非学不可”。这与我们古代人讲的“书中自有黄金屋”那一套基本一致,也与我们一些学校单位提出的“知识改变命运”意思相仿。
当然,凡事与个人命运和利益挂钩,比较能打动人。日本政府也明白,这样搞层次有点低,所在,在国家层面,又着眼服务国家的教育目的,秉持“学政的目的,归根到底是为了国家,并非为学生个人利益,凡是涉及学术利益和国家利益时,应以国家利益为重”,强力推进“邑无不学之户,家无不学之人”的“国民皆学”的教育政策。
一句话,不想上也得上。不强制,估计还会有很多孩子不上学,而去种地打工,升学率连30%都达不到。
以上这些措施,有的是针对幕府时期的“词章记诵”、“空理虚谈”的教育内容方式,并破除“士人以上之事”、“农工商以及妇女置之度外”的封建教育制度。从“士人教育”到“国民皆学”,倒是称得上教育的一大革命。
看到这些,想起大清洋务运动中“创办新学”的尝试和努力,开头真是异曲同工,而洋务派办学过程之漫长、历程之艰难,实在令人不胜感慨。
到如今,日本早期成立的大学中,东京大学已是世界名校,而我们,仅有几所能称得上亚洲名校吧。
有些(我说的是有些)学校大建楼堂馆所,学院升格为大学,兼并学院建综合大学,大力“扩招”,流水线式地培养研究生,学历升级堪堪搞成了学历“大跃进”。教育“市场化”,教育“产业化”的理念,大学借贷、负债,真像是公司化经营了。按这个标准,孔子办的“大学”,布衣粗食,穷相寒酸,实在不称。
虽说有几所大学也发奋要建成“世界一流”,很是振奋人心。不过,我没见到什么资料中说明,有靠一流的大楼,靠兼并扩招,靠给所在城市留出指标、降低分数录取本地学生,而成为一流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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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育之争
有一个有意思的事,可以一起讨论讨论。
伴随教育改革,日本也发生了教育思想和方针的争论。
大清洋务运动,始终被一个问题纠缠着――围绕国体的论争。
聪明的李鸿章们知道争论没用,干是正道,但不得不争,于是用“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来消弭分歧,堵住顽固派的嘴。
日本人也面对这个问题。而且从1878年夏天开始,掀起了一场“德育”论战,这一战,就是十几年。
乍看这场论战,竟然颇有些“抵制西方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冲击”的意思。
这么简单说吧。开始是天皇侍讲元田永孚一伙保守派,与伊藤博文一伙改革派斗嘴。
元田对天皇说:文明开化政策“追逐文明开化之未端,破坏品行,伤害风化者不少”,将来有可能达到“不知君臣父子之大义的地步”。“今后须基于祖宗之训典,竭力宣明仁义忠孝”,维护儒教的道德伦理原则。还要在学校内悬挂古今忠臣、义士、孝子、节妇的画像。
伊藤博文拉着井上毅等一帮人,起草《教育议》上奏天皇说,品行风俗的败坏不在于文明开化政策,而是维新变革的不可避免的副产品(看来,拿“负面效应”、“必需的代价”、“交学费”之类来辩白,掩盖不加辨别地全盘吸收引进中的失误,是从那时候就创造出来的)。虽然为了纠正风俗,的确需要研究,但不应该放弃国家的根本政策――文明开化政策,倒退回去“保护旧时的陋习”。
元田又写了一篇《教育议附议》(关于《教育议》的议)给天皇,重申“忽视仁义忠孝”是风俗紊乱的原因,恢复儒教、“读四书五经、尚廉耻、重礼让、笃伦理的教育”是矫正风俗的手段。
元田、伊藤这两拨人左一句,右一句,天皇两个耳朵不知该听谁的,夹在中间,倒像个传声的“媒介”。听了四年之久,实在不耐烦,便出来表明自己是始终站在保守派一边的。1882年12月地方长官会议上,天皇发言:“彝伦道德是教育之本,为我朝、中国所尊崇,虽欧美各国亦有修身之学,但我国对其采用仍不得要领,方今学科繁多,本末误置者屡见不鲜。”
天皇认为,道和德是东方文化的根本,还认为是“我朝、中国所尊崇”的呢。而西方修身之学,我国用得不好,单纯追求技术,搞不好要产生误导。
一“崇”一“疑”,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
但天皇的倾向性意见,竟然没有浇灭这场“嘴仗”,反而像泼了一桶油。
随后一大批所谓思想家、教育家也卷进来,德育之争很快便白热化。
激进分子福泽谕吉,一向把儒教当成“毒害”思想的毒物,从正面向儒教主义教育论发起连续攻击;元田永孚又发表《国教论》,主张树立以孔子为中心的国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