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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难题始终摆在朝廷面前,还让不让太后睡个安稳觉啊。
而内廷官员与太后、皇上思想倒是一致,时刻与地方督抚将军们进行着权力的斗争。再加上满族权贵们,也极为“不满”,想方设法削弱对方,坚强自己。
说穿了,各大臣练兵,是为了“剿匪”,手里一直有兵,还是因为“剿匪”。要不是“匪乱”不断,各大臣的兵早削没了。历史就是这么吊诡。
北洋水师的建设,是在原来水师的基础上进行的,各支水师分南北洋大臣、两江、两广总督分别负责组建和训练,建着建着,朝廷迟早会回过味来——好象又有点成了他们手中掌握的一支力量了?
当然是了。这也是各地督抚下力气、自己想办法投银子,建厂子,买军舰的一大直接动力。
对此,朝中的清流派官员(汉族“忠臣”也不少)们没少念叨,上书弹劾得厉害,每一锥子下去,都带出血来。“海军非大清海军,乃李鸿章的海军”,这样有杀伤力的话都出来了。你说掌握大清最高权力几十年,都已经炼成“猴精”了的慈禧会看不出来?
对地方大员,不能没有,没有他们什么事都办不了,江山早丢了,就是还有命在,他们娘们也不知什么地方找吃的去了。一大家子跑到承德“避暑”,完了又“避寒”,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但是又不能让他们权力过大,怎么办?
慈禧的经验就是捏住李鸿章这帮子人,没事再挑挑他们之间斗一斗,抓住时机削一削他们的力量。
捏住李鸿章他们,一个重要的手段就是财权——我不给你银子,你就办不了。
所以,慈禧热心修园子,而不再积极建海军,也许就是因为一个说不出口但相当现实的考虑:海军够大了,再下去就不好说了。一但权力构架失衡,那么倒塌之下的废墟里,肯定会有自己。
至于争斗,是时刻存在的。
斗争只需要抓住机会,利用机会。
而且机会总是会送上门来。
在大清这个纵横交织的矛盾“大网”中,横线扯平了还有纵线,总会在某个网眼上拉扯出故事来。
这就是制约大清海军的第三个根本性的因素——派系斗争。
朝廷与地方上下拔河的同时,太后“老当权派”、皇帝“新势力派”各拉一帮,伺机展开较量;满族权贵与汉族官员警惕争斗的清朝“先天性疾病”;各地督抚间也是分分合合,斗斗和和,上边有压力,就结成统一战线,眼前有利益,就你争我夺。
朝廷到各级充斥着拉拢与打压,结党与分化,明谋与阴谋,局面相当复杂,构成一片晚清政治乱局。
在这样的乱局中,所谓识“时务”的形势估计,官场的游戏规则,政治斗争的幕后暗室,模糊了人的底线。已经没有一个纯粹的是非界限,看人也不是好人或坏人那么简单。
翁同龢,同治光绪两朝帝师。在支持光绪维新变法失败后,光绪悲惨被囚禁,维新派几乎被扫光,他也被整得跟孙子似的,所以,曾经我对他深表同情。翁老师还是大清名臣,有名的清官。多年位居高层,被罢黜返乡时,竟基本上不名一文,落到靠学生故旧接济才能过活的境地。长期管着那么多官员的考评推荐,掌着户部财政大权,竟能做到不贪不占、两袖清风,69岁被赶回家,到终也没犯类似“59岁现象”的错误,就凭这个,也值得我辈敬仰。
但事实证明,我没有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全面地辩证地去看一个人。他的局限性,他的复杂性。
就是这位翁老师,在接任户部尚书时,对北洋水师经费能减则减,能扣就扣,实在不能扣也得拖一拖。户部奏请停购外洋船炮的奏章,实际上就出自翁老师之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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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1887年,武陟沁河、郑州黄河先后漫堤决口(“八月,决郑州,夺溜由贾鲁河入淮,直注洪泽湖”),急需银子去堵“口子”。御史周天霖、李士锟先后奏请设立郑州河防工程的例捐(“先后请开郑工例以济要工”)。但户部会议上报的结果,是开了郑工捐,但停海防捐。
户部尚书翁同龢是怎么主持的工作呢?
起初,部分官员建议不必去管黄河决口,而乘机让黄河重走老河道(“议者多言不必塞,宜乘此复故道”),让它随便流吧,省钱又省事。户部尚书翁同龢、工部尚书潘祖廕一起上奏,直陈不可,强烈建议封堵缺口。等真正把堵口子的人派出去了,钱又出现“口子”了(“时工赈需款钜且急”)。翁同龢光知道凑热闹了,忘了人家工部尚书只管报工程、找施工队,他却要负责找钱了。
然后,户部就上报了一个筹款的办法(“户部条上筹款六事”),这六项办法其中之一,就是停购军械船只机器。这等于是断了水师的装备更换之道。还有一条,裁防营长夫(防营本为各省驻守之兵,前以绿营、后以淮军为主,长夫则是清军长期雇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