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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甸四面群山连绵,道路曲曲折折,进出道路通行不易。当时,宽甸城是凤凰城东边较大的一座城,城内却只驻有少数日军,形势吃紧之后,2月25日又调来一个中队,以加强宽甸城的防御。
26日下午4点左右,这股增援的日军到达宽甸县西南三公里的地方,忽然听见县城西面响起枪声,心知不妙,急速直奔县城。
原来,这天午时,张锡銮就已下令进攻宽甸守敌。
张锡銮布置得还比较有章法,以清军主攻,民团辅助。攻击上有攻城的,有打援的。
琢磨他的部署,他可能根据城中敌人的兵力,将重点放在了阻击和打援上:文廷顺率奉军新后营在蒲石河设防,阻击西面来援的敌人;岳元福率新中营由小道绕至城西十八里冈埋伏,准备截击城中逃敌。林长青率靖边右营至大亮子沟,伺机向敌发起攻击。民团则在分别在城东西扼守、助阵。
日军增援部队沿西南山间道路前来,正好扎进了清军和民团部署的“缺口”。
林长青率军到达大亮子沟后,突然侦察到日军一队由双山子急行而来,相距还有十多里,便主动直接迎上前去,在宽甸城西南的一撮毛与敌相遇,攻城变为阻敌增援。按照他事先的安排“与倭相距百步,始得发枪”,全营等敌人靠近以后,才举枪齐发,向敌射击。日军支持不住,急忙向东退却,路上又遭到民团的阻击,只得又奔逃回来,折向南面从宽甸南门入城。
日军判断,清军似乎知道城中日军兵少,所以主力自西南方发动攻击,想切断和包围日军。增援中队便与城内日军会合,由西门出城,企图绕道偷袭林长青后路。岳元福所率新中营早已布置好,迎头痛击。日军死伤甚众,向南突围狼狈逃走。
从下午4时打到7时,清军终于收复了宽甸,杀伤日军32人,还缴获不少枪械弹药。
日军于27日退至长甸,清军跟着便推进过来,28日,日军料想守不住,又放弃长甸,回到香炉沟。3月1日,清军收复长甸。
本来宽甸、长甸、香炉沟三处日军互成犄角之势,清军收复宽甸、长甸后,香炉沟日军也感觉难以支持,便再次放弃香炉沟,退保金厂、长冈。
至3月上旬,张锡銮又调马步各营陆续到宽甸集结,等宽甸防御稍固,决定于3月11日向金厂、长冈之敌发起进攻。
但由于事机不密,此计划被日军获知。3月9日,日军步兵第十一联队长西岛助义率其第二、第三大队的九个中队及山炮三门,自九连城增援金厂。
11日黎明,岳元福按计划冒雪到达红铜沟,准备进攻金厂。日军已有准备,一路由金厂东道岭出红铜沟阻击,一路由红铜沟岔绕到岳元福营之后。岳元福分兵迎击,激战两小时,伤亡数十名,前哨哨官王维选、哨长权福廷也中炮牺牲。左哨哨官刘开勋率队埋伏于山岗下,待敌逼近突然发射排枪,始将敌击退。
文廷顺营按计划绕金厂以西,自大安平河直捣长冈。将近长冈之时,遇到日军伏兵侧击,伤亡十余名。幸乡团跟至,与文营合击,敌人才退回长冈。
经过此日之战,日军虽未吃大亏,但知道清军必定还会进攻,担心自己孤悬于叆河以东,没有后援接应,陷于进退两难之中。
正在这时,又听到清军准备三路进攻凤凰城的传闻,日军一时人心惶惶,不敢不十分警惕,3月14日夜间,放弃金厂,偷偷渡过叆河退回九连城。
整个宽甸全部被清军收复。“自是,宽甸境内肃清,倭人阻河为界,叆水以东无倭人踪迹。”[姚锡光《东方兵事纪略》,见《中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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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辽阳东路日军全部龟缩于九连城、凤凰城等地,只求守住城池自保,无力再发动攻势。
日军驻凤凰城司令官立见尚文少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只听见别处传来捷报,为之抑郁不已,也学自己的老领导作诗:“留守凤城四阅月,每闻战捷剑空鸣。难忍功名争竞念,梦魂一夜屠清京。”[《日清战争实记》]
与中国的反映从军出征的军旅诗词多用“破”“驱”“逐”等词语不同,日本人的这些诗喜欢用“屠”这个充满兽性的字眼。(印象中汉诗中只有一句,“虽有屠城功,亦有降虏辈。”还是表达“绝对不能鼓励和追求这种目标”的否定态度。)也与中国军旅诗词常反映出征之苦不同,日本人的这些诗则很少表现这些思想,而更多体现的是掠地、杀人。或许从中可以看出日本人的军事思想,与汉家多是反侵略、制暴敌的军事斗争思想何其不同。这个好战的侵略分子在辽阳东路的争夺战中未能得手,便陷入哀叹之中,仍然恨不能“屠清京”,120年后读来仍觉瘆得慌,让人恨不得击杀此狂妄凶恶的倭酋。
可是,当时对清军来说,虽然看似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由于前线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