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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对面的日军,在这方面,却几乎都是我说的这种方式——大本营也好,上级也好,很少有截然断然地反对,而是让前方将领尽情挥洒。出彩的似乎不是大本营,而更多的是前线指挥官。
所以可惜,戴宗骞的处境和当初的徐邦道也是一样的。
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李鸿章的态度有所改变。
但事实看来更主要的还是在丁、戴二将关于威海防御之策的争论中,调和一下罢了。所以,只同意他派三个营到前路抵御。并称山东军还有三个营作为游击,“东军、戴道三营均打游击,只要真打,可牵贼势。”
这种折中式的处理办法,以山东陆军,加上戴道三营,区区六营之众怎么能“牵贼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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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宗骞在自己的防御策略的施行上,受到丁汝昌牵制,而在炮台布防问题上,丁汝昌没有答应代为照应,却还时常插手,二人又在这上面闹起了矛盾。
威海后路炮台,如两臂环抱海港,分别称为南帮炮台、北帮炮台。
深谙陆战之道,又有旅顺的教训在前,所以更加留意之下,丁汝昌已经发现威海南帮炮台的布防存在严重问题,不但只注重了对海攻能,而对后射击能力弱,而且自身防护上,也有重大缺陷。
特别是有一座龙庙嘴炮台,被隔在用作护卫的长墙外,也不在山头上,最容易被抄后路。所以,他与南帮炮台守将刘超佩约好,“水陆共护此台,倘万不得已,拆卸炮栓、钢圈底,归鹿角嘴炮台,免致为敌所用”[《丁提督来电》,《李文忠公全集电稿》]。
当日军行将迫近威海时,丁汝昌见情况危急,又“挑奋勇安插其中,暗备急时毁炮”[《丁提督来电》,《李文忠公全集电稿》]。
从电报和一些史料推断,丁汝昌所挑“奋勇”,一定是从舰队水兵中挑选的,“自己人”的观感强烈,而安插在炮台上的作用,是准备危急时,把炮炸掉,防止被敌人夺走。
戴与丁汝昌的矛盾,无非是观念方法之争。丁根本无力左右,就使出这么一招,戴宗骞前脚一走,丁汝昌还派人准备先将炮台备用的钢底、钢圈等大炮零部件收走,存放到刘公岛上。
在任何人看来,这明显都是一种极为不信任的表现。
而且这些动作,事先并未跟戴宗骞商量,好似故意瞒着他,这让他大为恼火。
这有点意气之争。本来戴宗骞就清楚各炮台在山顶,而兵舍弹药库在炮台背面山坡,有不利于防守的弱点,才提出前出迎敌的。这一闹,他又向李鸿章打报告,又是与丁汝昌、刘超佩争论,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情绪,以“宪谕特言台炮能回打,龙庙嘴台亦能回打,因甚轻弃?”强烈反对拿走炮台的东西。甚至还讥讽“威海还未见敌影子,就吓成这样!半年来,淮军所至纷纷披靡,又何足为怪!”[据《寄丁提督刘镇》,《李文忠公全集电稿》]攻击丁汝昌,“禹(廷)如此胆识,焉得不弹?”
大敌当前,而海陆主将交恶,一场官司又打到李鸿章面前,这轮到李大人大为恼火了,更加以严斥:“吾令戴与丁面商妥办,乃来电负气争胜,毫无和衷筹商万全之意,殊失厚望!吾为汝等忧之,恐复蹈旅顺覆辙,只有与汝等拚老命而已!”[《寄威海丁提督戴道等》,《李文忠公全集电稿》]
都把李老大人逼到这个份上了,也真是不够意思。
不过李大人虽然照顾戴宗骞有守炮台的责任,觉得丁汝昌方式上有些不妥,但还是认为丁汝昌的意见有道理,又叮嘱戴宗骞加以考虑,提前预备。
然而,是非难靠嘴辩清,实战中,却见真理还是缪误。事情果然不幸如丁汝昌所料,龙庙嘴炮台最先被敌占领,并为敌所用。炮台没有及时炸毁,钢底、钢圈也未及卸下,使海军及岛内炮台均受威胁。
无奈,为时已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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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系军队内部在威海防守策略上出现的这场争论,凭心而论也是正常的辩论,李、丁的意见,实际上也是出于无奈。而戴宗骞主动出击的方略,实属可嘉,但兵力单薄,以一两支小部队出去游击,估计也难以达到理想的效果。
至于说威海海陆主将不和,不能和衷协商,带来了严重的后果,成为导致战争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我却觉得有些言重了。
山东之败,威海之败,根本上还在于大清的战略不对和筹划组织不力上。
不过,单就北洋一隅来说,综观近代以来各国海军的常规做法,以一名主将统领岸防和海军,是更为有效的方法,更符合军事学原则,也符合领导学、管理学的原理。
战后,有海军将领总结教训,认为应该使“沿海各带炮台,水雷营等处,须归海军提督节制,作为一气,不啻唇齿相依。”[《曹嘉祥、饶鸣衢呈文》,《盛档.甲午中日战争》]却是一个鲜血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