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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扼腕叹息。
让人叹息之余,又长久地思考海军的困境。
不敢出战,困于一隅。你怕,你倒是跑啊!
为什么不跑到长江,跑到南洋水师地盘。那里也是大清的地界,对日本人来说更重要的,那是英国人的势力范围。
退向南方,与福建、南洋水师合兵一处,卷土重来?
或者,舰队北撤,向烟台,向天津。
甲午之战,很少被人讨论的是天津大沽口。大沽也有着完备的海岸防御炮台体系。
只可能,将战火引向大沽,是李鸿章、丁汝昌不敢的,也是目前朝廷所不允许的。
但奔向烟台,仍有可能。此处也有岸防炮台,是山东军的重要防御之地,还有此处是通商口岸,英国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北方母港。
实际上我们后来知道,日本人就是怕北洋舰队跑到烟台,或冲向上海吴淞的。
只是等危急时刻,朝廷才后悔听从了李鸿章、丁汝昌的意见,下令北洋舰队突围,可一切为时已晚。
一拖再拖。等敌人封住海口,撤退已是困难重重。
可相比来讲,留下,更是一个无望的选择。
种种因素,都指向一个悲剧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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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1月25日,丁汝昌收到了劝降信。
登陆之前一天,日军煞费苦心弄出来的劝降书即由大山岩和伊东祐亨连署之后存档,以示共同负责。又另以伊东祐亨单独落款的形式,以伊东的名义致书丁汝昌。
其实日本人也苦于不得其门而入,正巧英国军舰塞文号等舰至成山头“观看”日军登陆,伊东即托英国人转致丁汝昌处。
丁汝昌接书后,不屑一顾,也未回信,并特意将日本劝降书转呈李鸿章,表明了自己的意志。
事后回想,这种“能奈我何”的不屑,确有几分取胜的信心,此外,便是与倭寇最后一战、决不苟活的决心。
有史书批露:丁汝昌早将家小送回老家,只留自己的次子代禧。临行之时,丁汝昌叮嘱二儿媳张氏,要好好抚养自己的孙子旭山,“吾身已许国,汝辈善视吾孙可也”。
此语,已与生死离别、最后一面的嘱付无异。
丁汝昌多次向李帅和同僚部属表示,“惟有船没人尽而已”,“自顾衰朽,凯惜此躯”。
加上丁汝昌于威海未围之时,便将北洋舰队的档案文卷资料全部送到烟台,交付刘含芳。此举更让刘含芳判断,丁汝昌已经“誓以必死”。
回想丁汝昌参战经历,以“戴罪之身”,率残破之师,在这样的处境下,即使抱屈含冤,一肚子怨愤,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唯有一死以履其责,同时也更想以死来洗白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实属当然。
人一旦有必死之志,难道还会屈从于一纸劝降书?
而这,也许是丁汝昌不愿再带舰队逃避的个人因素吧。
至于外援,开战以来种种目睹现状,丁汝昌不会不了解。这一切,似乎又是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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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象征着北洋舰队、甚至北洋军队荣光,寄托着大清强国梦想的威海军港,在山东半岛的怀抱之中,却又象形只影单、孤灯挑尽。
大清、北洋在威海的建设上,曾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对李鸿章来说,也可谓不遗余力,使之一步步成为一座要塞。
“光绪七年,威海设鱼雷局、机器厂,并设屯煤所。
光绪十二年,李鸿章于威海卫南北岸筑砲台,布水雷。
光绪十七年,于威海黄泥岩增筑新式砲台,又于南岸龙庙嘴砲台外,增筑赵北口砲台。刘公岛新筑地阱砲台,设后膛巨砲于隧道。
其西之黄岛,水中之日岛,亦设砲台,与南岸相应。刘公岛又设大铁码头,为海军寄椗上煤之所,防务益周密。”[《清史稿》]
参与领导威海基地施工的官员先后就有刘含芳、戴宗骞、龚照玙、张文宣等人。
1883年,李鸿章命候补道刘含芳主持,在威海金线顶建鱼雷库及学堂,并在刘公岛设水师机械厂、鱼雷营料库、雷厂等。1887年,威海的海防工程全面展开,李鸿章奏派绥、巩军驻威海,以道员戴宗骞为统领,参与炮台建设,开始在威海港湾南北两岸、刘公岛、日岛等处修筑新式海岸炮台,到1890年,威海共建成十三座海岸炮台。
威海建设起步较旅顺晚一些,但技术上却有后来居上之感。主持威海港建设的官员中,至少有三人曾有过建设旅顺港的经验。这些炮台全部为德国陆军工程师汉纳根大尉设计和指导修建,所用大炮全部购自国外。除刘公岛西北端的公所后(麻井子)炮台和威海南口的日岛炮台外,皆配备以德国克鲁伯厂制造的大炮。
让人叹为观止的,恰恰是被“除外”的公所后炮台和日岛炮台,属于“暗台”,采用英国阿姆斯特朗厂制造的大炮,使用蒸汽动力升降式的炮台。按资料记载,此台“藏炮地中,俗名地阱炮。敌人无从窥,炮弹不能及。其炮以水机升降,见敌至则升炮击之,可以圆转自如,四面坏击,燃放之后炮身即借弹药坐力退压水汽,徐徐而降,复还阱中。其法先掘一阱,藏炮于中,上施钢盖,适与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