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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炮战。
日军消耗榴弹245发,榴霰弹1074发(请注意榴弹与榴霰弹的比例),步枪弹84483发。[宗泽亚《清日战争》]
双方的炮战一直持续到下午3点半,“战愈剧。清兵炮丸雨下,猛火轰然,弹皆坠地,爆裂四散,摧石壁树木,势颇惨烈。左翼墙破坏,墙下交叉小铳皆尽损伤。日兵仅有大炮两门,众寡不敌,遂停止。清兵亦休战。”[桥本海关《清日战争实记》]
北洋舰队尽了最大的努力支援陆路,在南帮炮台失守后仍然进行了顽强的破坏射击,但陆军已退,无法挽回。威海的防御体系,两翼之中已折去一翼。
30日晚的威海港,渐渐进入了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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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陷入绝地——北帮炮台弃守
1月30日(正月初五)这天夜晚,威海南帮炮台已落入敌手。
李鸿章致电山东巡抚李秉衡,直接转发总理衙门寄发的旨意――质问李秉衡从桥头退走的孙万龄部究竟去向何方,要求即刻调回,同时要求将驻扎在烟台一带的孙金彪部嵩武军增援威海。
然后,李鸿章再次要求李秉衡“核饬遵办”。
1月31日(初六),李秉衡回电李鸿章:
“天津中堂钧鉴:东案现扎阮家口,近长岛,可与水师夹击,扼其大队犯北口。如能竭力相持以待援军,北台或可保……旧属李秉衡谨肃。”
又往威海发电报给戴宗骞,请他转达命令。
“刘公岛送戴统领鉴:鱼电敬悉。孙李两军已扎阮家口,可与水师夹击,扼其大队犯北。请即将此电送交孙李两统领,代弟转饬严备紧扎,抄截来路为要。衡。”[以上,见《甲午海战》引自《李秉衡集》]
而对孙金彪部嵩武军的调动,李秉衡只字不提。
倒是一个“竭力相持以待援军”,又把球踢回到了北洋陆军脚下。
退至威海的戴宗骞手头的兵力,已经无法与日军“相持”。经过虎山和虎口两次战斗,已有五营溃散。
也就在31日,即南帮炮台失陷的第二天,丁汝昌亲至北帮炮台,见到了戴宗骞。
据有人考证,实际也在这里见到了另一个难兄难弟,后人传言中已经逃到刘公岛的刘超佩。实际上,这才能解释,如果他轻伤逃走,或闻风便逃到刘公岛,应该早被丁汝昌按令“就地正法”了。
据戴宗骞说到的北帮守卫情况,是“绥、巩军均向西散去,派人四出招集,所剩只绥军一营,守台及保长墙等处。”
可就在当天夜里,这仅剩的一营绥军也溃散了。戴宗骞已经只剩下光杆一条。
北帮炮台,实际已无任何留下的价值。
李秉衡的山东军没有前来接防。
李秉衡所谓与水师――主要指北洋陆路守军――的夹击,也已是根本无法实行的“画饼”。
两军配合作战,竟是这种状态。自始至终,有先到有后到,有正战有先退,最后不是你未到就是我已无法赴约,始终没有配合在一起。
大敌之前各怀异心、各有算盘,这已是显然无法否认的事情。不说这个,单就这种依靠协调、商议而实施的指挥,也只能说,形式太古老了,效率太低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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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万龄、李楹、阎得胜军后移至酒馆一带,接到命令,再次往威海西路靠近。
到达羊亭集以西的孙家滩一带,敌情已经很明显,便停下来,冒着严寒,又继续赶修工事。
荣成失守和桥头镇阻击战后,威海卫陆路战情每况愈下。巡抚李秉衡心急如焚,他在对上的报告中,罕见地严厉指责前线将领(那可是包括自己的手下啊),“与倭接仗,虽互有胜负,而各营将领不齐,接仗未能得力,致倭人渐向西进”,并咬牙讲到,“非斩其退缩之尤者,不足以警众。查各军退缩者不止一人,而以阎得胜为最怯。”[《甲午战争史》引自《山东巡抚来电》,《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这已经等于是打招呼了。
而且说干就干,1月29日,李巡抚电令孙万龄,“阎得胜临阵退缩,即军前正法”。[《甲午战争史》引自《李秉衡致孙万龄电》,《山东巡抚衙门档》]
然而,孙万龄并未按上司的电令办事。估计他可能担心将阎处斩会更加引起那五营河防军的骚动。凭心而论,正规作战部队绥军都逃得不剩几个了,河防营还能硬撑着,已算勇敢和严格了。
日军已进逼羊亭,孙万龄是想多点人多一份力量,但阎得胜对孙万龄的命令就没有认真执行过。即使阎得胜肯听孙万龄的,他那帮河防军也不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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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日军第六师团移驻虎山、温泉汤地区,第二师团改驻凤林集、曲阜等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