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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商,想尽快统一意见。翁同龢力言台湾不可弃,与礼亲王世铎、庆亲王奕劻发生了龃龉。
恭亲王奕訢卧病在府,给出的意见是:交大家“廷议”,意思是大家商量看怎么办,我都同意。孙毓汶再次表示此时必须言和,“‘战’字不能再提。”奕訢似乎也同意这个看法,握着孙毓汶的手说:“是啊。”
不能战,只能和。和又如何(割地,赔钱)去和?其实等于什么也没说。
6日议事,继续争论。翁同龢激昂慷慨,力陈台湾决不可弃。其他大臣多数主张弃台湾而保奉天南部。翁同龢讲:“恐从此失天下人心。”众人都说:“陪都重地,密迩京师,孰重孰轻,何待再计?”翁同龢登时又没了理由反驳。
最后,只能按“弃台湾而保辽南”的决议,准备给李鸿章发道电旨。
然而,8日,奏事太监却传来了慈禧太后的旨意:哪儿也不给,就是谈判破裂,两国再战也在所不惜,“两地皆不可弃,即使撤使再战,亦不恤也。”[《翁文恭公日记》]
不知是慈禧的气话,还是故作姿态。但大家都知道,慈禧的变化向来也是很快的。所以,既不能不当回事,也没必要非当成什么大事。
最终,总理衙门给李鸿章发来一封语义含糊的电报,说道:台湾辽南,朝廷一样视为重地。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没有办法了,怎么能轻言放弃?所以,就算倭人胃口很大,实在不能全部拒绝,也应把哪里绝对不能给,哪里实在不得不给,对敌人说清楚。——“南北两地,朝廷视为并重,非至万不得已,极尽驳论而不能得,何忍轻言割弃?纵敌意太奢,不能尽拒,该大臣但须将何处必不能允,何处万难不允。直抒己见,详切敷陈。”[《译署来电》,《李文忠公全集电稿》]
最有意思的是,接着竟然以一句“不得退避不言,以割地一节归之中旨也”,来指责李鸿章,就是说,决不能不跟敌人争执,而一味矛盾上交,坐等朝廷的旨意。
对割地无肯定指示,反责李鸿章“不得退避不言”。互相推诿,其情可见。
“极尽驳论而不能得”就可割弃,那台湾、辽南两地,假如靠嘴皮子都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