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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在院落里布了个阵,而那吊铃便是第一道屏障。
若有人连续三次摇对了“三长两短”的铃声,方可破解其第一道阵,否则若是如燕唯儿刚才一阵乱摇,便会听到琴音声起。
那琴音并不仅仅是表面听来是否悦耳的东西,而是一件杀人利器,也是虚梦华两人多年来得以平安生活的法宝。
这便是传说中的“断魂曲”。
在不会武功的人听来,那是一支悠扬悦耳的上佳之作,令人舒服到无力动弹,只想乐声永远都不停下。
若是习武之人,将“断魂曲”听在耳里,那便摄人心魄。是以反倒三个小女子无事,而季连别诺和华翼吃了大亏。
燕唯儿和季连微雨此次出门,大大长了见识。
“这样的话,虚师叔和风华姑娘不知道误伤了多少人哩?”燕唯儿仍然盯着手中娇艳的花朵,目不转睛。
“他两人深居简出,来访的人本就极少。知道那铃声奥妙的人,除了我,便是师傅他老人家,哪里会误伤什么人?”季连别诺又长叹一声:“更何况,他如果不那样保护自己,早不在人世了。”
一时,各人又觉上天实在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给了虚无骨美到让女人都嫉妒的容颜,却又令他生活得如此辛苦。
马车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此时已近黄昏,冬日时节,天暗得早。
燕唯儿忽地想到后面那辆马车里的一对男女,不禁喜道:“我看华统领与茉莉倒是不错的一对。”
这话勾起了季连别诺草原射狼的回忆,当日也是因为她央求要撮合那两人,便令华翼保护茉莉:“你倒是不止一次要做这个媒人了。”
燕唯儿一听,高兴道:“我以前也有这想法吗?”又转头问微雨:“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俩人有夫妻相啊?”她并不是顺口胡说,以前占卜算卦,看得最多的就是面相,这已成了一种习惯。
季连微雨从小规矩,哪懂得这些,只觉得燕唯儿是个热心肠,便随声附和:“我也觉得那两人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燕唯儿拍拍手:“这事我来办。”眼睛笑咪咪的,仿佛得了一件大好的差事。
季连别诺不露声色,心道,真是没说错,果然有主事夫人的潜质,这便操上心了。若是管了这些闲事,不再日日追究那些有的没的细枝末节,以及他犯过的错,那倒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说话间,到了镇上数一数二的酒楼,季连别诺令马车停下。
“芙蓉楼”傲然居中,几个楼阁亭谢连绵相接,飞檐画角,月河烟波,一览无遗。
一行人上得楼去,老板早已瞥见季连少主的身影,赶紧亲自来迎。他将酒楼开在此处,已有十余来年,受到季连世家的庇护,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自然安居乐业。因其品味独到,菜式花样繁多,又肯诚信做生意,是以赢得赞誉。
老板亲自领着季连别诺一行人进了最高档的雅间,楼畔临水,浩渺烟波,冬日美景,尽收眼底。
天已暗沉,月河上的船只纷纷燃起风灯,明明灭灭,别是一番妖娆风情。
季连别诺点了几个“芙蓉楼”的招牌菜,狮子滚绣球,翡翠绿心,四喜丸子……道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阿努流着口水,早规规矩矩等在桌下,准备大快朵颐。
燕唯儿见茉莉和华翼都站在一侧,不由得轻笑:“你们俩,也过来坐。”她纤手指指空着的椅子,眼睛溜溜转。
茉莉扭捏半天,也不肯坐过来,而华翼更是站得目不斜视。
季连别诺也不发话,知他华家门风古训,自来主仆分得很清楚。茉莉虽和燕唯儿两人在一起时,嘻笑打闹,但哪敢当着季连少主的面,和主人同桌吃饭。
季连别诺道:“你们两人到隔壁吃吧,这会子时间不用侍候。”挥挥手,让两人下去了。
燕唯儿一脸的喜笑颜开:“诺,看来你比我更会牵线,让两人单独吃去,哈哈,来,奖励一个。”说着,夹了一个丸子在季连别诺碗里。
季连微雨看得极是羡慕,哥哥此时一脸的温和,嘴角时时都上扬着,线条不再如以前那般坚硬,越来越显得柔和。和唯儿在一起,无论是哥哥,还是她,都觉得快乐无比。
她心中不期然地想起远在集帕尔牧场的轩梧,不知他是否也曾想念过她?曾经十几日点点滴滴相处的片段,总会不由自主涌上脑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肯定。
“微雨,你在想什么?”季连别诺看见妹妹发愣,一副茫然的表情。
微雨掩饰道:“没,没什么。我在期盼,唯儿早日成为我的嫂子呢。”她不常说谎,神色便有些慌张。
季连别诺也不好追问,妹妹与唯儿其实只相差一岁,是个大姑娘了,心中总会有点小秘密。
几人用完膳坐上马车,准备回季连府坻。
彼时,天已漆黑。燕唯儿吃了那许多药,又听了“断魂曲”,还扎了银针,只觉倦意袭来,很快便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酣睡。
季连别诺温柔地对妹妹笑笑,将燕唯儿揽在怀里,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微雨,哥哥最近忙于唯儿的事,忽略了你,不会怪哥哥吧?”
“怎么会?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自然值得哥哥疼爱。”季连微雨探身看了看哥哥怀中的唯儿:“她比纤雪枝是不是好太多了?”
季连别诺皱眉:“好好的,干嘛拿唯儿和纤雪枝比,她们怎么能一样?”
“我错了。”微雨浅笑:“我原来以为哥哥喜欢纤雪枝,把我气坏了,唉,也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