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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旦决定了要将所有的事告诉她,心里竟然说不出的轻松和欢喜:“所以想让你知道,我们曾经是真的相爱,即使没有成亲,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妻子看待。见到失忆后的你,我便很自然地对你说,我是你的夫君。不是欺骗,是真的这样认为。”
平淡的语调,仿佛在诉说一件最最平常的事,不是表白,不是指天盟誓,只是淡淡的语气,将心中的认定坦白给她听而已。
又是那样情浓到醉。
在除夕夜里,仿佛这夜的月光都与别不同。甚至带着彩色的光华,遮去白月光的忧伤。
冬天已经不那么冷,过了除夕,春天的色彩就会铺陈大地。
燕唯儿的脸在月光下,也是淡淡的表情。手放在他的手心里,随着他的步伐,他带她去哪里,她便跟着去哪里。
似乎许久之前,便是这样的心意。
她的手越来越暖和,心也越来越暖和。
大大的荷塘周围,柳枝垂肩。月光将水榭亭阁晕染得迷雾层层,一如,他和她的过去。
季连别诺说完那些纠结的往事,竟如虚脱了一般。
“所以,”燕唯儿忧伤的语气:“你就说……残破……之身?”难以启齿,作了最大的心理准备,声音仍然发颤。
清泪两行,静静流淌。是少女的某种羞愤,却又不争气地觉得,幸好,是他,而不是别人。
微妙又复杂的心情。
怪不得他总说,他是她的夫君,不仅仅是心中的笃定,还有-----如此隐情所在。怪不得他说,没成亲,跟成了是一样的。
也怪不得,他的娘亲第一次见她,就自称“娘亲”,这在礼仪上,原是十分不合,却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那些混账话,你知道,本来就是盛怒之下才会说的。”季连别诺轻轻抹去她的眼泪,脸色羞愧,幸好是夜晚,否则如何能说得下去:“唯儿,原谅我,那时我确实很混蛋,没有静下心来,好好问你……”
燕唯儿咬着嘴唇不发一语,嘴皮都快被咬破了。她怕一开口,便是责难,怒气冲天,又或者哭泣不止,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季连别诺抓过燕唯儿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唯儿,你是最纯洁的姑娘,是我不好……这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却真的没有勇气。但是,我还是想在成亲之前告诉你。我不希望你在成亲后某一刻想起来时,觉得我在骗你。”
燕唯儿望着季连别诺的眼睛,清澈而挚诚,无遮无掩,脸色却是愧疚的,甚至,夹杂着惶恐。她仍然说不出话来,任由他将她的手放在他宽阔的胸膛。
她感到他的心跳狂乱不止。
别诺,别诺-----燕唯儿眼泪忽地成串滴落,为什么是这样的开始?
她握着小小的拳头,一拳拳打在他的胸膛,每一下都发出一声闷响。
季连别诺站在原地不动,不躲,不避,就那么任她捶打。一如“龙雀”匕首袭来,他也任由她,只要她心里舒服。
但他皱眉,几次想阻止,让她情绪平复下来。她不能生气,也不能激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却又希望,她发泄出心中的郁气。
第九十四章、偶遇
坦白过后,是一件事情的结束。
结束之后便是最灿烂的开始。万花落尽,辗转成泥,也是希望在春天发出更嫩绿的新芽。
燕唯儿一拳拳打在季连别诺身上,却生气地吼:“傻瓜,你不会躲的么?”
“会。”季连别诺傻气地笑,如一个登徒子,骤然袭击她的香唇,但那么轻柔,那么爱怜。
燕唯儿眼泪未干,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却像是主动埋进了他的怀里。
恨,早已消散;连生气,都已经不会了。
弱得毫无抵抗力。
“你有预谋的。”她讷讷地说。
季连别诺满足地搂紧怀中的玉人,她比他想象的坚强多了。以为还要喋喋不休地解释,恳求,甚至百般卑微,如曾经连哄带骗,用吓的,用诱的,使尽莫名其妙的手段。
最后便在两人的冷战中,各自心痛。
而今,她就算捶打他的胸膛,都让人感觉满含情意。
季连别诺吻向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我有什么预谋?你说说,说不出来要受惩罚的。”
燕唯儿双手环住他的腰,她似乎一直就喜欢环住他坚实的腰身,仿佛这个动作,是许久许久之前就形成的习惯:“你故意天天和我同榻入眠,让我在心里认为这没什么……其实是要为这件事做铺垫……让我觉得这本来就没什么,因为我要嫁给你为妻……”
她声音清脆地控诉着他的罪行。
他听得啼笑皆非。
“唯儿,是因为你头疼,我才要每夜守着你的吧?”季连别诺委曲得要死:“而且,我除了照顾你,也没……怎么你?”
他说到尾句,声音已经弱得听不清了。和一个小女人争执这些,他真的够可以的。
“反正你总是欺负我。”燕唯儿娇嗔。
“唯儿,那你还要不要和我成亲?”季连别诺牵着她,沿着池塘,慢慢地走。
水中倒映的月亮,分外明亮。
“我得想想。”燕唯儿趾高气扬。一瞬间,她不再似宁静时光中那样默不作声,也不再如除夕盛宴中那般心神恍惚。
他说过狠话,她也说过。
他毁了她初夜,却要用一辈子来赔偿她,不止,还有他的名誉,地位,财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爱她。他的爱怜,柔情,无休无止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