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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笔直,剑面上铸造了篆字花纹,见是「峨眉羽士」四个字。
「峨眉山白眉剑!」崔中久蓦地吃了一惊:「你……你是白璧瑜的什么人?」白衣少年笑道:「在下白云天。你称我大伯的名字,可得恭敬点儿。」说话间挽起了剑花,三剑连环,便朝柳聚永圈去。
峨眉高手来了,众船夫都是吃了一惊,看那白衣少年报上名号,自称「白云天」,他出手时衣衫飘飘,宛如仙家出尘,手上招式也甚俊秀飘逸。那柳聚永更不打话,「刷」地一声劲风破响,手中长剑反刺而出,碧影幽光,正是「大武神王剑」反击而来。
当当当当,甲板上爆起一片兵刃交击,只见白光如虹,出自于白云天手中神兵。碧影青青,则是发自于「高丽名士」的青铜古剑。双方以快打快,招式绵密,每回宝剑相触,便要爆出一阵刺耳锐响,竟使甲板上开满了火树银花,恁煞耀眼。
双方越打越急,彼此专攻不守,招式险恶,每一剑都是斩在对方的兵刃上,一时间不知对撞了几百几千下,慢慢的,柳聚永呼吸加促,脚下竟给逼得退后了。这并非是他的招式不及对手,而是白衣少年的宝剑太过锋利,双方兵刃每回相触,自己的「大武神王剑」便要嗡嗡大响,火光炸开处更见细小铜屑飞出。若再硬碰硬下去,自己这口青铜古剑定要毁于此役。
眼看「高丽名士」有所不敌,「百济国手」便要进场了。那崔中久提起了「百济刀」,拐着那条瘸腿,缓步而来,猛听「刷」地一声,「百济刀」抽将出来,只见刀光如雪,恁是亮眼,那崔中久凝目旁观两人激战,随即两手握柄,缓缓摆出了双手剑式:「霹雳上杀」。
「百济刀」形如日本刀,其名为刀,实为双手剑。刀身重二十斤,握柄处极长,出手时须得双手来握,看这招「霹雳上杀」气凝如山,出手时仅有两式,一式称为「豹头击」,一式则为「独劈华山」,倘使对手膂力不及,抑或兵器有所不如,往往连人带剑给他砍为两段。
那白云天见得「百济国手」上来,却是分毫不怕,一面与「高丽名士」拆招,一面以眼角余光打量崔中久,兀自神情潇洒,彷佛胸有成竹。崔中久嘿嘿一笑,将宝刀高举过顶,正要上步突击,却给人拉住了。他微微一凛,回头去望,却是「目重公子」来了。
「目重公子」沈眉敛目,冷眼旁观,眼看柳聚永脚下连退,渐渐不敌,忽然间凌空一抓,那申玉柏的腰中佩刀离鞘而出,竟已飞了过来。听得「嗡」地一响,「目重公子」屈指轻弹,刀柄给中指弹过,顿时刀身旋转快绝,便朝白云天射去。
面前烈风大作,那单刀还未来到面前,一股刺眼强风便已袭卷而来,逼得白云天睁不开眼。他心下大骇,万没料到敌众里还藏着一位绝世高手,慌忙下急急向左闪避,岂料那柄单刀半空旋飞,仍朝自己胸口射来,似已算准了自己的退路。
眼看对手的武功深不可测,那白云天更是惊恐,情急下只能回转了宝剑,便朝单刀硬架。
当地巨响过后,单刀四散碎裂,射向了四面八方,船上众人大惊失色,各寻掩蔽,崔轩亮也扑倒了两名婢女,就怕她俩受了损伤。
「哆」、「哆」之声不绝于耳,甲板上钉了一整排刀屑。转看那白云天,虎口已然破裂出血,宝剑非但给震得脱手,手臂、大腿上更是鲜血淋漓,竟给刀屑钉出了十来处伤口。一路腾腾腾地退到了船尾,脸上满布骇然。
那「目重公子」武功之高,天下罕有。区区一招使出,便将不可一世的白云天打得一败涂地。他斜过了眼,环顾全场,似在问还否有人上来挑战。半晌过后,他把袍袖一拂,众武官便又押起了那名东瀛人,正要上船离开,却听白云天哈哈一笑,道:「好啊,你们这般倚多为胜,欺侮于我,可别怨我找帮手啰。」众人听他还要寻找帮手,不禁都是一奇,白云天却不打话,只从腰间取出一只小小唢吶,向天吹鸣。
「呜呜……呜呜……」唢吶形体虽小,声腔却大,登时远远传了出去。
「呜-----------呜----------」瞬息之间,雾气深处也传来了唢吶声,悠扬及远,久久不息。
雾中深处有回应了,朝鲜众人惊疑不定,不知是什么人到来,只听白云天鼓气吶喊:「爹!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慢慢的,雾里唢吶益发清澈,但觉海面剧烈起伏,似有什么巨物逼近而来,正感骇然间,猛听「砰」地大响,朝鲜战船给狠狠撞了一记,带得商船上下震荡,众人有的扶住船舷,有的跌坐在地,却不约而同张大了嘴,齐朝右舷仰望而去。
「呜-------呜呜-------」右舷浓雾破散,朝鲜战船旁静静驶来一艘巨舰,它比崔风宪的船大了两倍不止,看那西首桅杆悬着一面方旌,大书「隆庆」,右侧另有一面号旗,见是「宣威」。正中则是一面锦绣王纛飞扬在天,高书「日月」二字。
多少年过去了……日月旗,那驱逐鞑虏的旗号,终于重现在大海之中,一时之间,众船夫热泪盈眶,人人都跪倒下来,痛哭失声:「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前后九桅十二帆,舰体之大,冠绝天下。这便是三宝公留下的最后遗迹,随着永乐大帝的过世,便一一给朝廷拆毁遗弃,如今这硕果仅存的巨舰再次现身,如何不让众船夫心神激荡?
呜呜……呜呜……唢吶相继响起,苦海中一字排开了三艘巨舰,「宣恩」、「宣德」、「宣武」,正是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