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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又重,软塌塌的。他一眼也没往镜子里看,用肥皂和布头使劲地擦拭身体,然后将剩下的水浇在头上,穿好衣服。死者留下的衣服很合身,因多次水洗变得又薄又柔软。靴子简直就像特为给他度身做的。不过,他总还是觉得像披上了另外一个生命的外壳。重新进入木屋的时候,他的感觉肯定与鬼魂相仿,占据着过去的形体,却依然是个虚幻的空壳。萨拉点燃了一支牛油蜡烛,正在桌上的一个盆里洗盘子。蜡烛附近的空气似乎异常重浊,近旁所有光洁的物体都被染上了一层光晕,而烛光范围外的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之中,似乎再也不会重现。姑娘俯身在桌上,英曼觉得,她后背形成的曲线,此后的一生将再无缘目睹。这一幕应该牢记不忘,等到老年,这记忆虽不能带回青春,但至少可给人以安慰。
他坐进炉边的椅子里,很快那姑娘也坐了过来,他们默默地待了一会儿,盯着炉火,她抬起头看着英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又异常可爱。
——如果我有一个谷仓你就可以睡哪里,她说,但现在没了。
——我可以睡玉米仓。
她又低头看着火,似乎表示他可以走了。英曼再次来到门廊上,拿起自己的包裹和湿漉漉的毯子,走到房后的玉米仓。云散开得很快,月亮露了出来,近处的景物开始显出比较清晰的轮廓。温度更低了,砭骨透肌。英曼爬进玉米仓,尽力把身体蜷缩在玉米穗当中。山坡上传来一只猫头鹰的叫声,从高至低,呈现一定的韵律。猪醒了过来,哼了几声,然后又陷入沉寂。
英曼估计这一夜会又冷又硌得疼,但跟躺在野地上比终归要好多了。借着从玉米仓壁板的缝隙中透进的一道道蓝色月光,他从食囊中取出勒马特左轮,检查一遍弹仓里的十发子弹,用那位已经去世的丈夫的衬衫下摆擦拭枪身,将击锤半扣。他又拿出刀子,在一只靴子干净的皮底上磨了磨,然后裹好毯子准备睡觉。
但没睡多大一会儿,他便被脚踩落叶的声音惊醒。英曼慢慢把手放到枪上,以免碰到玉米棒子弄出声响。脚步声在距玉米仓十来英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请你到里边来吧!萨拉说完便转身走了。
英曼爬出玉米仓,将手枪插进裤腰,仰头看着山沟上方狭窄的天空。猎户星座已经升至中天,似乎正好骑跨在山沟两边的山脊上,看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