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兴邦站在门外，双手捏的紧紧的，听着那一声声的哭喊，却什么也做不了。

天快亮的时候，稳婆推开门出来，手上沾满了血，脸色惨白。

“兴邦……娃没保住，大人也……”

姚兴邦冲进产房，看到朱洛萱躺在血泊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额头布满了冷汗。她看到姚兴邦，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他。姚兴邦扑到床前，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得吓人。

“兴邦……咱……咱怕是撑不过去了……”朱洛萱的声音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别胡说！你一定行的！咱去找大夫，咱去乡里请大夫！”姚兴邦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朱洛萱拉住了衣角。

“别去了……来不及了……”朱洛萱的眼中涌出泪水。

“咱求你……孩子……保住孩子……”

姚兴邦跪在床前，拼命摇头。稳婆在一旁叹息：“姚家后生，你媳妇……已经没了力气，孩子也……保不住了。”

朱洛萱最后看了姚兴邦一眼，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她的手从姚兴邦的掌心中滑落，无力地垂在床沿。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姚兴邦，眼中的光凝固在了那一刻。

母子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