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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我认为我们要说的正是这种东西.不正义.不节制.懦怯.无知,总之,一切的邪恶,也正好是三者的混淆与迷失.
格:正是这个.
苏:假如说不正义和正义如上所述,那末,"是不正义的"."做不正义的事",还有下面的"造成正义"......所有这些词语的涵义不也全跟着完全清楚了吗?
格:怎么会?
苏:因为它们完全如同健康和疾病,不同之点仅在于前者是心灵上的,后者是肉体上的.
格:怎么这会样?
苏:不健康的东西在内部造成疾病,健康的东西一定在内部造成健康.
格:是的.
苏:不也是如此吗:做正义的事在内部造成正义,做不正义的事在内部造成不正义?
格:肯定的.
苏:可是健康的造成在于身体内部建立起这样的一些成分:它们合自然地有的统治着,有的被统治着,而疾病的造成则在于建立起了这样一些成份:它们单自然地有的统治着有的被统治着.
格:是的.
苏:正义的造成也就是在灵魂里建立起了一些成分:它们互相间合自然地有的统治着有的被统治着,而互相间只是自然地统治着和被统治着就造成不正义,不是吗?
格:确实是的.
苏:所以看来,美德似乎是一种心灵的健康,美与坚强有力,而邪恶则似乎是心灵的一种疾病,丑和软弱无力.
格:是如此.
苏:因此不也是如此吗:实践做丑事能养成邪恶,实践做好事能养成美德?
格:必然的.
苏:到此看来,我们还剩下一个问题要探讨的了:就是,实践做好事,做正义的事.做正义的人,(不论是不是有人知道他是这样的)有利呢,还是做不正义的人.做不正义的事(只要不受到惩罚和纠正)有利呢?
格:苏格拉底,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已变得可笑了.因为,若身体的本质已经坏,虽拥有一切食物和饮料,拥有一切财富和权力,它也被认为是死了.假如我们赖以活着的生命要素的本质已遭破坏和灭亡,活着也没有价值了.正义已坏的人尽管可以做任何别的他想做的事,只是不能摆脱不正义和邪恶,无法赢得正义和美德了.因后两者已被证明是我们已经表述过的那个样子的.
苏:这个问题是变得可笑了.可是,我们既然已经爬达这个高度了,(在这里我们可以最清楚地看到这些东西的真实情况),我们必须还是不懈地继续前行.
格:发誓我一点都不懈怠.
苏:那么到这儿来,你以便可以看见邪恶有多少种......我是指值得一看的那几种.
格:我的思想正跟着你呢,尽管说下去吧!
苏:的确,我们的论证既已达到这个高度,我似乎从这个高处看到了,美德是一种,邪恶却无数,可其中值得注意的有那么四种.
格:这是啥意思?
苏:我是说,有多少种类型的政体便会有多少种类型的灵魂.
格:到底有多少种呀?
苏:有五种政体,就有五种灵魂.
格:哪五种,请告诉我?
苏:告诉你,其中之一就是我们所描述的这种政体,它可以有两种名称:王政或贵族政治.如果是由统治者中的一个卓越的个人掌权便叫做王政,是由两个以上的统治者假如掌权便叫做贵族政治.
格:对的.
苏:刚才我们说的这两种形式是一种政体.因为不管是两个以上的人掌权还是一个人掌握,只要他们是受过我们前面提出过的那种教育和培养的,他们是不会改变我国的值得一提的那些法令的.
格:肯定的.
第十六章
苏:这样一种国家,这样一种体制,还有这样一种人物,我说全是善的,正义的;如果在管理国家和培养个人品质方面,这是一种善的制度,那么,其他的各种制度便都是恶的,谬误的.恶的制度可以化分为四类.
格:哪四类呢?
苏:〔当我正要把按照看来是自然的次序那四类制度列举出来时,坐在离阿得曼托斯不远处的玻勒马霍斯伸出手去从上面抓起格劳孔的上装的肩部,拉他靠近一些,说了几句耳语,其中我们只听到一句"我们放他走呢,还是怎么样?"其余全没有听清楚.接着阿得曼托斯说,"怎么也不能让他走."他这一句话说得相当响.于是我问他们:〕你们两人说"不能叫他走",请问这个"他"是指的谁?
阿:指的你.
苏:指我,请问是为什么?
阿:我们认为你是在偷懒,你是要逃避全部辩论中并非微不足道的一整大段,企图不向我们作出解释就滑过去.你希望随随便便地提了几句话就溜之大吉,那个好像关于妇女儿童的问题,即,"朋友之间一切共有"这个原则可以应用到妇女儿童身上,这对于任何人全是一目了然了似的.
苏:我说得难道不对吗,阿得曼托斯?
阿:你说的对是对的,但是所谓"对",同别的事情一样,要有个解释,要说明如何共有法?有各类不同的做法,你应该告诉我们你心里想的是哪种做法.我们已经等了很久,希望听听你对儿童的生育和培养的问题有什么高见,看一看你对所讲的关于妇女与儿童公有的问题有什么解释.我们觉得事关重大,搞得对不对对于国家有极重大深远的影响.如今你还没有把这个问题讲清楚,倒又想去着手另一个问题了.你必须象论述别的问题一样将这件事说个一清二楚,在此以前象你刚才已听到的,我们是下定决心不使你离开这里的.
格:我也投票同意.
色:苏格拉底,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将这看作我们大家一致的决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