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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
也许是欠对方的太多,也许是想到了别的什么。原本居无定所的流浪汉,如今脸上露出了安稳的神色。男人左手食指轻轻摸了摸鼻梁,淡然开口:“慕容大小姐——”
“我不是慕容大小姐。”女人缓缓睁开眼,些许冷淡的容颜流露出怅然,“我是秦夫人。”
客栈的后院灯火通明,身形娇小却又以银白色长枪为兵器的女人,娇喝着飞舞跃动,若蛟,若蛇,气势凌冽。女人手中的枪呼啸着,似携月色翻滚,每道枪式看似趋势已尽而后招层出不穷,行云流水,亦不好修饰。
便是这威风凌凌的长枪,忽地旋身急转,脱手,疾射而出,宛若银色长虹。伴随一声朗喝,原本奔向墙根一角的长枪在轻微的爆破声中翻滚着飞回。女人柳眉倒竖,随意地接住长枪,没好气地开口:“你还想看多久?”
阴暗的角落渡步走出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手托铁书。
女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不屑道:“果然是书呆子。”
来人却是介子川,也不见他有所恼怒,却是哈哈道:“不然怎么衬托你这个暴力女?”
若妍柳眉挑了挑,握着枪的素手紧了紧:“有事?”
介子川闻言,神色忽然变得很是古怪,末了,缓缓摇了摇头。
若妍皱眉:“那你来做什么?”
“谁知道……”
若妍不再犹豫,把枪直直扔了过去。
慕容燕已是秦家大公子的人,毫无疑问。
“你知不知道我的夫君是谁?”慕容燕漠然的神色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于己的事。
小剑想了想,道:“秦鹰。”
“秦鹰还有个名字。”
小剑静静地看着慕容燕,没有出声。
慕容燕轻声念道:“冯三。”小剑脸色变了变,也许在他想来,冯三并不应属于任何世家,就像自己。慕容燕似乎没有猜测到小剑的心思,不过她也没有必要猜测,她只是淡然陈述一件事实,“冯三死了。”
小剑脸色又是一变,径直看着慕容燕,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慕容燕轻轻捧起茶杯,抿了抿,缓缓放下:“是,我是秦家的寡妇。”
小剑没有出声。
慕容燕沉默片刻,忽然站了起来。小剑抬了抬眼,闪过一丝疑惑。
慕容燕叹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的妻子第八章妻子
红鸳楼,暧昧氛围浓烈的地方,只有两种人,男人和女人。
不正经的男人,不正经的女人。无论是在房内**的,还是在饮酒放高歌的。无论是高雅气质的,还是沉沦的。没有一个人的脸不带笑,哪怕只是皮笑肉不笑。
慕容语珠也在笑,她本来就很擅长笑。她的笑,在这里更有价值。至少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比得上她。然而慕容语珠又不是一般的女人,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碰上她,她也不是常客。
慕容语珠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这适当的地方,见适当的人。
而可以让她来这里的人只有一个,掌握了实权的何霄。
慕容府已经不再是她的安宁之地。慕容绝天死了,死在小剑的剑下。而她的亲娘也死了,死因没有几个人知道——她会不会也不知道?
慕容语珠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仿佛是因为了这里的氛围,也因为了这里的酒。红润的肤色,刺激了和她坐一桌的客人。这个客人,却是与慕容世家颇为交好的商人。
商人的眼睛带着金钱沾染肉色的神采,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慕容语珠扭转身躯,咯咯地笑,比这里的任何女人都要甜。
可是就在商人的手快要滑入女人衣服的时候,女人猛然间站了起来,商人惊而倒地。虽然来到这里的女人不会是正经的女人,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始终是慕容世家的二小姐,即使不再足以匹配秦家,慕容世家在杭州依然有着不能忽视的强势。
女人的转变,自然不会是因为倒地的商人,也不可能是。
慕容语珠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彻彻底底的,但是她错了,也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也许她今天不应该来这里,也许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只是个幻觉,可事实上,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也许。
所以她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滚!”
男人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目光微微闪烁,瞄了眼在地上颤动的商人,转身往门外走去。女人脸色煞白,红润似乎眨眼间消尽,她看着离去的背影,又再开口:“等等。”
男人止步,缓缓转身,看着女人把身前的酒杯斟满,神色微动。
举着酒杯,慕容语珠绕过桌子走到男人身前,换上了迷人的笑脸,又夹杂着温柔的神态:“说起来,我还没有侍侯过你,连一杯酒都没有为你斟过呢。”纤细的指尖轻轻转动着,酒水似乎在撩动里出现了以往的画面,女人看着,出了神——
酒水毫无预兆地泼在了男人的脸上,慕容语珠把酒杯倒置半空,晃了晃。
“你如愿了?”女人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欣喜。
男人闭上眼。半响,转身离去。
慕容语珠盯着离去的男人,酒杯死死地握在手里,最后发出一声脆响,在酒杯的碎片中,鲜红的血滴落。
有些时候,你并不想造成预料之外的结果。
但往往这些结果却似比预料的更来得合情合理。
慕容燕神情冷漠地站在对面,看着神情低落的男人从红鸳楼内走出来。
“你看见她了?”这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