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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孩子啊!”他跟我说,眼看我不为所动,他改换口气,变得比较温和:可不可以拜托我把那个小孩带走?他知道我是个有钱人,一个好人。他甚至知道我的名字。“诺……顿。”他说,“诺……顿,拜托你把孩子带走。”
那个孩子一直低着头,此时那个男人把他推向我。“把他带走!”他大声哭喊,又讲了一遍那句话,这次是用吼的,因为飞机已经在我们的头顶盘旋,螺旋桨呼呼呼大声作响,准备降落了。
我转身朝飞机走去,那个男人跟了过来,身后拉着那个男孩。“他会帮你做任何事!任何事!你想要怎样处置他都可以!”此刻他喊了起来,他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与绝望。我转身仔细看看他,片刻间,真的是在那一刹那间,我突然觉得我认识他。因为喝太多酒,他的下巴长满胡茬儿,眼睛蜡黄,但是看着他抬起下巴的样子,看着他那细瘦的双臂,宛如蜘蛛的脚,我发现他不就是阿伊纳伊纳仪式上的那个男孩?那个头部直挺挺不动、双手像昆虫翅膀轻拂我全身的男孩?
接下来,在我还没有意识到之前,我就把双臂伸了出去,那个男人松了一口气,呻吟了一声,把那个一语不发、仍低着头的男孩推到我怀里。飞机的门打开了,梯子降下来,我大步走去。这时我又听到那个男人在我身后大叫。
“你还想怎样?”引擎声轰隆隆作响,我对着他大叫,“我带他回去!”
“你要拿东西跟我交换!”
即便我急着离开,听到这句话还是让我有点愤怒——一开始是他求我把孩子带走,现在还敢跟我要东西?我跟他说:“我没有任何东西。”
“求求你!诺……顿!什么都可以!你一定要用东西跟我交换!”
我把男孩放在地上,手伸进口袋里,发现最后一把小刀,拿给了他,外加一把开心果。他一把将东西拿走,将长矛高举过肩,得意地慢慢跑开了。他不曾转身看那个男孩。突然间,我为他感到很难过;他不想要那个男孩,但男孩是他唯一的财产,他只能用男孩做买卖或交易。
飞行员从飞机上对我挥挥手,他已经帮我把行李拿上飞机,我该登机了。“走吧!”我用乌伊伏语对着男孩说,但他没跟过来,只是低头看脚,我不得不走回去,把他抱起来。他的T恤有点油亮,摸起来滑滑的,他朝着我身上吐热气,闻起来带着发酵的臭味。但是,当我爬上舷梯,他用一只手臂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了我的肩头。
我坐在窗边,看着乌伊伏岛愈变愈小。一路上,男孩不肯放开手臂,后来,还尿在了我身上,飞往夏威夷的航程中,我始终坐在他的尿上面。我不喜欢他,但觉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