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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过率后营出塞支援鄂尔多斯部的时候,李自成也动员大军准备出征山西支援袁宗第,山西大片土地其实是当初在刘处直建议下李自成自己放弃的,因为自山海关战败后,地方叛乱此起彼伏。
顺军根本没办法集中兵力御敌,到处都需要兵力驻守,天天都需要平叛,刘处直的意思是既然你不知道谁是叛徒,那就暂且不管,等你走了以后那些人全都会跳出来的,日后清算他们也能找到人。
不出刘处直所料,李自成撤回陕西后,基本上除了盛军控制的泽州潞安等地,山西全境再次反叛,有的官绅拥戴明宗室有的直接投靠清廷,而李自成丢掉山西后也得以将兵力集中起来。
六月初,左营(制将军刘芳亮)、右营(制将军白鸠鹤)、前营(制将军田虎)、中权亲军(权将军刘宗敏)等各部野战兵力陆续到位,集结在榆林、葭州一线的兵力达到十万余人,其中骑兵一万两千其余都是步卒,这已经是大顺军最后的野战兵力了,除了后营实力保存较为完好,其他营只有东征前三分之二的人数。
李自成的计划是从葭州东渡黄河,走临县、兴县这条线直插保德背后,跟城里的袁宗第里应外合,先把叶臣围城的部队击溃,再回头收拾河曲的清军。
可叶臣的动作非常快,六月初三日,大同的红衣大炮运到了河曲城外,叶臣调上来十二门红衣大炮,在城西北角架起来,昼夜不停地轰。
河曲城墙虽然是翻修过的,但是扛了十天炮击之后,西北角塌了二十多丈,城垣上的垛口全碎,守军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六月十二日拂晓,叶臣一声令下,平西王吴三桂的部队打头阵,蓟镇总兵白广恩、密云总兵唐通的部下跟在后面,从缺口往里冲。
陈永福在城头上把最后的预备部队填上去,拿门板、粮袋堵缺口并且带自己儿子上城亲自抵抗但用处已经不大了,自己这些昔日的同僚们根本不讲情面。
到中午时分清军已经涌进城来,陈永福带着几百亲兵和自己儿子往南门跑,被吴三桂的骑兵截住当场活捉,吴三桂亲自下马劝降,陈永福想到自己对李自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看了看自己才十几岁的儿子,长叹一声答应投降。(清世祖实录记载,陈永福是投降了的,只不过改名叫陈有福也有可能是写错了)
大顺山西节度使韩文铨在城中心的鼓楼底下被围,和他比较熟悉的保定总兵王永强亲自劝降,但韩文铨说他已经对不起崇祯皇帝了,不能再对不起永昌皇帝,劝说失败后,白广恩下令放箭,韩文铨被一阵乱箭射死,巡按李若星跑到城隍庙里躲着,被搜出来之后跪在地上举了印信投降。
河曲一破,保德州的袁宗第就成了孤军。叶臣腾出手来,把吴三桂和白广恩调往保德方向,河曲到保德不远,一路上清朝大军军势连绵不断,此战叶臣部也是精锐尽出,有八旗兵一万,绿营兵七万多,都是出自九边的精锐。
袁宗第在保德城里支撑了三日,听说陈永福投降、韩文铨战死,原本想着封锁消息,但这会儿也封锁不了了,底下的将领王良智趁机造反迎接了清军进入城池,袁宗第带着五千多人突围往尅狐寨方向突围,这里是李自成准备渡河的地方。
李自成在葭州接到袁宗第的急报,知道山西的几个据点已经丢的差不多了,这次又是前明官将投降,他不恨陈永福因为他已经尽力了,但王良智当初只是一个游击将军,自己封他为威武将军还有合川伯的爵位,他不但不感恩还捅了自己一刀,这让他有些怀疑左光先、马科、孙守法等人是不是也会这样做。
他把田见秀、刘宗敏、刘芳亮、白鸠鹤、田虎、党守素、张鼐等叫到帐中,把袁宗第的信往桌上一拍:“河曲已经丢了,陈永福被俘、李若星那个王八蛋也降了,山西的地盘就剩吴堡了,袁宗第手里还有五千多兵马,你们说说咱们现在是渡河同清军决战,还是回师守好陕西?
刘宗敏捋着胡子说道:“陛下,山西已经丢的差不多了,渡河过去就是往叶臣嘴里送肉,叶臣有十多万兵马还有那么多大炮,不如把袁宗第接回来,咱们守住黄河西岸,把葭州、吴堡、府谷这三个渡口经营好防止清军杀到陕西,补之那边据说打了胜仗,清军暂时威胁不到榆林,咱们可以等刘处直那边整顿好兵马再做计较。”
刘芳亮也点点头:“捷轩说得对,清军兵锋强劲,咱们没必要硬碰硬,不如把船调到葭州渡口,把袁宗第接回来,然后沿黄河布防,叶臣要渡河咱们半渡击之,他要不渡河咱们就跟他耗着,等大盛那边李茂出击后,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李自成思考了一会儿自己的处境,同意了将领们的建议,他下令道:“那就先接袁宗第回来,让大军沿黄河布防,派人过河让袁宗第往葭州渡口撤,刘芳亮带左营在葭州渡口备船,袁宗第的人一到就运过河。”
刘宗敏率领中权亲军万余人过河营救袁宗第,在保德南面的一个叫冯家川的小渡口碰上了袁宗第部,清军吴三桂部的前军已经追到二十里外,刘宗敏部在河滩上立寨准备防守,让袁宗第的人先渡河。
吴三桂部的骑兵追到河滩上时,刘宗敏率军迎头一击,击败了这支追兵后又收兵回撤,等吴三桂率主力赶到时,刘宗敏已经带着袁宗第过了河。
叶臣拿下了河曲和保德,把大营从河曲挪到了黄河东岸的保德州城,派吴三桂率攻打吴堡,让白广恩、唐通、王永强等自尅狐寨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