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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儿?能出什么大事儿?
崔磊一头雾水。
家里的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崔磊其实跟他们平日几乎毫无联系。就像那句相声里说的话“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有钱人在深山老林耍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宾朋”,崔磊一没大钱、二没实权,虽说他的那些亲戚长辈也不怎么样,但仍旧不影响他们不拿正眼瞧他。
作为一名刑警,在这些亲戚的眼里,觉得他整天沾的都是杀人犯、鸡鸣狗盗之徒,抛开带不带晦气且不谈,他们觉得他还不如一个派出所片儿警“有用”:邻里之间有个纠纷矛盾了、东家长李家短得扯皮了,一个电话就把自己家当片儿警的亲戚招呼来,横眉瞪眼地把人一训,自己家又有面子又不吃亏;万一家里小辈哪个不懂事儿的跟人打架了,有个派出所的亲戚能从中斡旋,说不定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连钱都不用赔。
可崔磊呢?但凡是他经手的,那都叫“犯罪嫌疑人”,只要抓进去了不沾个“判”字儿甭想出来,对普通人家来讲,能有什么用?
所以,这些势利眼的亲戚压根不搭理他,像逢年过节、老人过寿这样的日子,甚至还会提前问他最近有没有办过案子,嘱咐着说要是办了什么命案一定得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担心。一开始崔磊还实诚地有问必答,后来总算是想明白了,这些人无非是想知道他沾不沾晦气,别在大过节的日子里触霉头。于是他干脆就以“办案子忙”为理由,推脱不去了,对方松一口气,他也乐得清静。
现在细想一想,姥姥家……上一次去好像还是大学刚毕业那年,那次去是因为姥爷去世了,到现在已经四年多没再去过了。
“大姨,您别急,怎么回事?”崔磊先问了一句。
“你姥姥犯糊涂啊!家里的钱全让人给骗走了!”大姨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哭腔,这听着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骗走了?”崔磊一听就立刻警觉了,手一撑床想要坐起来,腰间传来的触电般的刺痛瞬间又将他拉回了床垫上,疼得他脸上一抽、狠狠吸了口凉气。
“几十万呐!几十万呐!”大姨的声音都变了模样,似乎在对面急得歇斯底里地跳脚。
……
老实说,崔磊从来不知道家里这些亲戚的经济状况,他也懒得去了解。但几十万可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何况这是老人的养老钱。
城市的经济越发达,诈骗犯就越猖獗,光是崔磊加入警察队伍这几年,武州市破获的诈骗案就有大大小小几十起,抓的人都足够一个满编营了。但其实还有更多被骗走的钱无法追回,毕竟很多诈骗行为是通过电信及网络途径,人家犯罪分子在海外躲着呢,有时候警方都有力无处使,只能拼命地做“科普”给老百姓讲述电信诈骗的套路。
崔磊好说歹说才安抚住了大姨的情绪,说定第二天一早就赶过去——其实,对于自己的腰第二天早上能不能下得了床,他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
好在老天还算给面子,一觉醒来,他翻身下地,发现腰腹虽然使不上力,但站起来走动总算是没什么大碍了。这从日本进口回来的膏药效果真不错,想来那些每日被工作压榨的“社畜”应该全是靠这些东西在撑着吧?
崔磊一边想着,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队里打个电话。虽说案件侦破进度受阻,但一天不破他就要记挂一天,可是家里老人这边不管也不行,几十万的金额可不是小数目,谁知道会不会闹出大麻烦来。
谁知号还没拨出去,电话先响了。
“磊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号码是队里的座机,声音是石百乐。
“彭东那边有突破?”崔磊忙问。
“噗……哪有那么好的事儿……”石百乐无奈地苦笑,“裴姐替你请假了,唐队听说了之后已经批准了,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有进展了再通知你。他怕你一个人在家不方便,让我先打电话问问情况。”
“谢啦兄弟,我还行,生活还能自理。”崔磊说着,不忘左右活动着腰身,试探自己的恢复程度,“也替我谢谢唐队和裴姐。案子有进展了一定告诉我哈!”
“放心吧!现在线下该摸排的都已经摸得差不多了,都在等陈大神那边想办法突破APP的后台。他那边要是能有成果,可比咱们围着这不靠谱的彭东打转要管用得多。”
崔磊又叮嘱了这位学弟一番,让他注意安全,这才挂断电话、收拾出门。
……
虽然很久没来了,但崔磊还没有忘记去外婆家的路线。敲门后,开门的女人先是一愣,看得崔磊也怔了一下,两人似乎都在努力辨认对方是谁。片刻后这女人突然喊起来:“哎哟是磊子来了!快进来!”
听到这声音,崔磊也才敢确定这个眉眼间有些眼熟的人正是昨天打电话的大姨。
屋里坐了一大家子,崔磊环视一圈、依稀可以确定有姥姥、大姨、大姨夫、小姨、小姨夫、表弟张宏,唯一没来的就是表妹王湘了——小的时候,这两个同辈人还经常跟崔磊一块儿玩来着,到他父母遇到意外离世后,就不怎么来往了。
顾不上挨个打招呼,崔磊也没心思再叙旧扯闲篇,直入正题:“什么人骗的钱?骗了多少?”
“哎哟造孽啊!”大姨是主事的,一拍大腿,“你姥姥信佛信得入邪了啊!她——”
“你们都不让我活命!”老太太突然一嗓子就嚎起来,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