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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过去,又帮忙点上,一边接着说道:“要不这样,您帮我看看未来的财路,指点一二,让我顺遂一点?”
……
老头不肯开口,只是一直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直到张天齐一点一点抬价到一千块钱,他才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杵。
“数罗汉数出了个啥?”
张天齐闻言,赶忙把怀里揣着的那张卡片拿出来递过去。
老头大略扫了一眼,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把卡片丢回去:“烧了!”
张天齐一怔:“怎么烧?”
老头乐了:“还能怎么烧?咋地,你还想磕个头念个经?打火机拿出来,烧!”
张天齐愣愣地没动,他虽然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个迷信的人,但至少对这些事情都有一种自以为是的敬畏之心。眼前这老头明明像是个高人,却总让人觉得粗鄙不堪,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听了。
老头也不催他,只是继续在手上做着“鬼画符”的名堂,片刻之后开口问张天齐:“你是做生意的?”
张天齐想了想自己赚钱的营生,点了点头。
老头拧起了眉头,直愣愣地盯着张天齐,又是舔嘴唇又是挠脖子,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直到张天齐有些不耐烦了,他才说道:“你命里有大富贵。”
张天齐正要高兴,老头却一盆冷水浇下来:“但是——”
他想了想措辞:“有点怪,你的钱,有不少在别人手上。”
张天齐眼睛一亮:自己一个放贷的,当然有钱在别人手上;这老头又说中了,的确有名堂!
“有人妨你,所以,有很多钱该是你的但你拿不回来。”老头说着。
这可真是说到张天齐的心坎上了。一直以来,他靠着套路贷、ID贷、还有些美化过后的校园贷,光是吃利息就赚得盆满钵满;但有时候手下人也会看走眼,把钱借给完全没有偿还能力的人,到最后不仅拿不到利息,还要搭上本金和雇人讨债的钱,有时候运气不好把欠债的逼急了自杀,还得下血本“平事儿”。在他看来,这就是阻挠自己发财的最大麻烦。
“妨我?什么人?”张天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不一定是有意跟你使坏。”老头摆摆手,“命格这玩意儿太复杂,说不清。”
“那怎么办?”
“这样吧,”老头显然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好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那有些发白了的军大衣,连刚才坐着的小马扎都已经夹了起来,伸手一指,“先给这小伙子放个假。”
“放假?”张天齐扭头看了黑西装一眼,再看黑老头时,发现已经降临的夜幕下,老头正直直盯着自己,两眼中似乎颇有深意。
有人妨你……
张天齐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说……
他看着老头,老头见他好像有所领悟,便缓缓点了点头,一边四下张望一边说:“命里水财不缺,有土妨之……找个有水有土的高处,破了它……”
说着,他往远处一指:“就那儿吧!”
一座待拆迁的楼,里面的人早就搬空了,坐落在阳子江边,与大龙寺隔水相望。
张天齐一头雾水,就见老头毫不客气地伸手到他屁股底下把小马扎给抽走了,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塞进帆布包,嘴里说着:“三天之后,早上八点,到那个楼顶等我,给你把这事儿破了。你先赶紧把刚才那玩意儿烧了。”
临走前,他还回头叮嘱了一句:“一千块钱,拿没有字的红包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