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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年历史的大龙寺,早已经成为了武阳区最为知名的地标性建筑,每年吸引的游客络绎不绝。正因如此,它周边的旧房子多多少少就有点掉价,政府一早便决定将这一片地统统拆迁,重新规划成现代化的社区。
但这个工程太大了,光是所有居民的迁移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剩下几十亩地里林立着废弃的楼房、厂房,一时还来不及拆,反而成了很多小众兴趣爱好者的乐园。有的年轻人组团来到这里,搞什么探险、野外求生之类的体验;有的二次元爱好者将自己精心装扮,然后利用这种荒凉的环境拍出对比强烈的照片;还有喜欢跑酷之类运动的,也会把这种无人干扰的地方作为竞技场所。
但现在的年轻人,会早起的都是要赶着上班的;不上班的人根本就不会早起。
所以早上八点的“平安小区”根本就没人。
黑老头所指的旧楼,是平安小区乃至这整片待拆迁区的最高楼,八层高,没电梯,张天齐光是登上顶楼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前两天跟在自己身边的黑西装,被他打发出去玩了——老头说的“有人妨你”让他心里实在不舒坦,正好今天没有旁人,他打算仔细问问,以后选身边人的时候也能有头绪些。
至于危险,他也不是没考虑过,不过想想自己年轻力壮,在道上混这么多年也应对过不少场面,面对一个牙都不全的算命老头,有什么好担心的?车子没法开进这片区域,他步行到此,特意在上楼之前到附近转了好大一圈,确定没人在这儿堵他。
万一上楼发现对面人多,再跑就行了,反正自己手里有家伙。没办法,那老头说的能帮他生财,实在是诱惑力太大了。
从八楼到天台,中间的楼梯有一道已经锈了的门,轻轻一碰就往下掉铁屑。门开着,张天齐走一步歇一步地爬上去,离老远就看见了一个穿军大衣的身影坐在天台边上,地上的帆布包下面还铺了红纸,旁边放着一捆香,一块金黄色的布。
张天齐松了口气,看来这老头是认真的,弄得像模像样的,这让他越发好奇起来。
听到声音,黑老头转过身来,一边招手一边起身迎过来。
“老先生!”
张天齐客气地招呼一声,就见那老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袋子,看上去似乎是个封了口的保鲜袋,里面装的也是一块金黄色的布。老头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把黄布取出来,摊在手上,往张天齐面前一伸。
“这是?”张天齐不明所以。
“红包!”老头倒不客气。
张天齐哑然失笑,说了声“好”,就低头去怀里取提前备好的红包。
谁知,手才刚刚触及红包的一个边角,眼睛的余光就瞟见一道黄色的影子朝自己脸上袭来。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黄布已经捂在了他脸上,惊怒之下,张天齐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奇怪的刺激气味从鼻腔直冲头顶;警觉的他扭头要躲,这才发觉对方已经绕到他身后,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身体,而面上的黄布也越按越紧,他想再奋起反抗时,身上却已经渐渐没了力气……
……
刚刚是怎么了?眼前是什么?好大的风啊……
零碎的思绪渐渐凝聚到一起,张天齐的神志慢慢恢复了,听觉、视觉、触觉全都回归了自己的身体。
特么的!竟然被这老不死的算计了!老子让你这一千块钱有命拿、没命花!
张天齐一边发着狠想着,一边要动——
“啊!”
他看清了眼前的情形,竟吓得脱口喊了出来,大冷天里身上却陡然多了一层白毛汗,方才还混沌着的脑子一下彻底清醒了。
自己的身子全都探出了天台,只有脚尖还搭在天台的边缘,整个人呈四十五度悬空着,就如同迈克尔杰克逊那个经典的舞蹈动作。肩膀、腰际等几处被拖把杆粗细的麻绳捆着,眼睛能瞟见自己似乎是被绑在了一扇门之类的平板子上,隐约还能看到有绳子从板子两侧延伸向后面看不见的地方。
如果他还有开玩笑的心思的话,大概会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被放飞的大风筝。
“醒得挺早啊!”身后传来声音,“幸亏我动手快,绑得也快,我就知道你小子身上有家伙。”
这声音,像那个黑老头,但又有点不一样。
一听这话,张天齐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空荡荡的腰间,知道藏在那儿的那把土制手枪应该是被对方摸走了。他看不到门板的后面,那个穿着军大衣的人,唇边的胡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淡淡的被胶粘过的痕迹,身形也不再佝偻了,两眼中早没了故弄玄虚的神秘感。
“你特么是谁!”
“算命的。我刚算出来你今天有一劫,你看,应验了。”军大衣饶有兴味地说着。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赶紧把我放了!”
“放了?我好不容易才把绳子拴上!你确定让我放了?”军大衣的语气里带着揶揄。
张天齐一怔,回过神来,吓得浑身一哆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性命此时完全掌控在对方的手里。自己所处的方向,除了周遭的这些无人空楼之外,再往远了就是起起伏伏的几座小山;几座依山而建的公园,是附近老武州人散步、晨练的去处。但这座所谓“最高”的楼,也不过就比旁边的邻居们高个一两层而已,并不怎么显眼,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更别说他还被绑在一块平板子上,从远处看大概只会认为是这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