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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军大衣早就已经被他扔了,今天的他穿了一身休闲的夹克衫,看起来就像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只是那张经过风霜的黝黑的脸多多少少有些违和。
他来到丰收小区的门口,跟那些晨练的大爷混在一块儿,偶尔聊聊天、跑两步,又或是手里捏着包子站在围观下棋的人群中,但两眼却一直盯着小区大门口。
大概是想看看隋一白的情况,那个年轻女子今天一早就从男友的店铺里出来,进了小区,很快又出来了,打了一辆车。
他撇了撇嘴,开着自己那辆不起眼的破车悄悄跟上,却越开越疑惑——这路线赫然竟是朝着大龙寺的方向去的。可这个时间,寺庙应该还没有开门迎客才对,隋一白到底交代了她去做什么?
果然,女子在大龙寺门外下了车,却是找到了仅有的几家刚刚开始营业的店铺,随便进了一家,并且让出租车在外面等着。等到女子手里拿着东西从店里出来,他下车装作随意地走进,斜着眼睛使劲分辨清楚,这才哑然失笑。
女子买的竟然是抄写经书的材料:金色的水笔,还有那种印好了模板的经书纸,只需要人在上面照着描一遍就可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捆线香。
这隋一白,看来被吓得不轻,指望着焚香抄经来赎罪、换取内心平和,真能想得出来。
在他看来,这种荒唐的行为可不会让隋一白的罪过减轻哪怕一星半点,更不可能因此改变自己的计划——但他又不得不改变计划,因为隋一白被警方盯上了。
按照雇主的意思,惩治隋一白只是要求之一,还有一个重点是得让隋一白把骗到腰包里的钱再吐出来。原本钱都被挥霍一空了,可隋一白倒了一手古董,油水不少。他都计划好了要打这笔钱的主意,但现在不行了:隋一白的银行卡,以及可能藏有现金的住处,都肯定被警方严密监控着。
这些钱早晚会被警方查到,用来补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但相比于隋一白行骗多年的中招人数,肯定是杯水车薪。所以他必须从隋一白身上想办法获取其它经济价值,这才能弥补雇主。
他决定在警方到来之前把隋一白从屋子里弄出来。
……
当晚十二点。
如果让他看到隋一白此时的模样,一定会笑出声来。
刘婷婷家的茶几上,摆了一个小瓷碗,里面装满了大米,上面插着三根点燃的线香,碗底下压着一份抄好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尽管是照着印刷好的字体去描,但心慌意乱的隋一白仍然写的歪七扭八。
沙发的靠背垫被取了下来,放在地上当作蒲团,隋一白跪在上面,一脸紧张地盯着茶几上的手机,右手里也攥着一份经书,左手捏着一串挂饰:那是周广给的,说是盗墓的人都戴这个,能辟邪,管它有没有用先拿着再说。
即便是这样“全副武装”,他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隋一白还是吓了一跳,但为了不让六字大明咒响太久,电话立刻就被接了起来。
“喂?”
“经书抄了几遍?”他把变声器设置了一个新的音色,加重了回音,听起来更加庄严。他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听起来就像老版《西游记》的电视剧里,西天上那些罗汉、佛陀说话一般。
虽然对于他的“神通广大”早已有了思想准备,但隋一白还是浑身一哆嗦,甚至不由自主地抬头四处打量——其实这样的事情今天白天就已经做了好几遍了,但是在这个房子里并没有找到监控摄像头的痕迹。
这就是他的目的,要通过一次一次地精神折磨,将隋一白的心理压至崩溃,丧失理智思考的能力。
除了写经书,他甚至还准确说出了隋一白今天白天吃了什么——这得益于在他坐在屋子里调试电脑、制定计划的时候,有人帮他翻看了刘婷婷今天离开时带出来的垃圾袋;这办法很简单,却让隋一白的恐惧更甚一层。面对他“你该如何赎罪”的质问,隋一白在电话里越说越害怕,几乎是哭着求他“指条明路”。
……
“明路?明路是自己悟出来的。不然,我要是指了,你不愿意走怎么办?难道我还能把你绑了,逼你走?要是你不走,就把你打入地狱?呵呵,虽然也不是不可以……”
一句轻描淡写的“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对隋一白来说却如炸雷般令人惊恐。一个对自己的过往了如指掌的人,而眼下的一举一动也不曾逃过对方的视线,这使得隋一白毫不怀疑对方能说到做到。
报警?这对隋一白来说,无非是才离狼穴又入虎口。为了彻底摧垮隋一白的理智,他在电话里频繁地恐吓隋一白,讲述万一被警察逮捕后的景象:既然犯的是重罪,那么往少说也要送进监狱,以隋一白的身子骨,也许还没等到减刑出狱的机会,就会被其他重刑犯暴徒们折磨得不成人形;要是往多了说,人家周广团伙几人可是多年的“伙伴”,万一咬死了是隋一白主谋,这盗掘倒卖青铜器的事儿,那搞不好就是个枪毙的下场。
不想被逮捕,找机会逃跑?你隋一白已经有过一次袭警行为了,再跑,你猜自己会不会出现在特警狙击手的瞄准镜里?
这明显是夸大其词的胡扯。但他已经通过种种行迹,在隋一白的心里建立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形象,言出必行,而且言之凿凿。
“我只有那几十万,本来是打算用来还债的。现在张天齐不知怎么死了,我不用还了。这钱我还没动,全都拿出来,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