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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警察担心贸然抓捕会对小区内的居民安全造成威胁,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再对隋一白实施自己的计划了。这也使得他干脆下定决心,不再去纠结能从隋一白身上“榨”出多少钱来——通过那个姓刘的老太太接触到隋一白的信徒最起码有十余人,金额大的每年交五六万,小的也要两万左右,这些年下来累积的金额恐怕有近两百万;再加上因为这些钱一时半会拿不回来,导致个别老人为了省钱而耽误了治病,最终拖成不治之症的,这损失要怎么算?
恐怕连警方或是法院都没法让隋一白补上这笔债,除了没收财产之外,就算送进监狱又能怎样呢?等着刑满释放之后出来重新做人、行善事赎罪?那些老人等得起吗?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雇主对最终的结果不满意,也无所谓,他只想让事情在失控前尽可能走向自己认为最理想、哪怕不那么完美的方向。
假设隋一白没有骗这笔钱,老人们就算再执迷不悟,要坚持往庙里捐献、花放生钱,但他们毕竟年老力衰、行动不便,在花钱这件事上也是有限度的,不至于连棺材本都扔进去;若是这样,有多少老人可以在检查出小病的时候得到及时医治,延长些时日的寿命?可以等到子女事业有成,回报自己的养育之恩?可以看着自己的孙辈成家立业,甚至四世同堂?这些事用多少钱能弥补?
你隋一白对他人的生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负面影响,你就得付出最严重的代价。
遗憾的是,他得回到房间里“坐镇后方”,不能亲自享受制裁隋一白的时刻。但没关系,在“正义”的面前,这些个人层面的东西都可以放到一边。
……
同伴已经开着那辆出租车到了丰收小区外面,路上特意经过了一个会被监控探头拍到的位置,并给他发来了信息,告诉他那个每天送东西的年轻女子已经离开了。
他离开棋牌室,步行来到了离这里并不远的城中村,路上还跟几个出来遛弯的大妈打了招呼,而后径直回到租来的房子里,打开了电脑设备,拨出了网络电话。
“喂!”电话没到午夜就响了,隋一白显得既急迫又畏惧。
“想主动赎罪,还是想被动赎罪?”他慢条斯理地用那种浑厚的腔调问道。
“被,被动?什么意思?”隋一白早就没有思考能力了。
“小区大门口,有两辆车,里面都是警察。你兄弟的女朋友已经离开了,要是时间再晚一点,那些跳广场舞的、遛狗的都回了家,你就没有任何可以挟持的人质了,你猜会发生什么?”他顿了顿,“你猜猜这周边的高楼上,哪个窗口或楼顶透出的光线后面藏着布防警察的枪?”
隋一白惊得蹦起来,窜到窗边,掀起窗帘瞟了一眼、又想到会暴露自己,赶忙松手放下。就这一瞬间,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可他却觉得视线所及的范围内都是威胁。
“高人,大哥,您……这……我……怎么办?”
“这就是欺瞒佛祖的下场,还记得我说过的么?如是行径,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求出无期。若是你有幸没有在警察的追捕中受伤,就算最轻的结果,你都会被送进监狱;在那之前,你猜被你袭击了的警察的同事们,会不会关掉审讯室的录像设备,然后拿电棍顶在你的肋部?那东西不会让你重伤,却会引起大小便失禁,万一玩过了火,让你落下个病根,你猜监狱里的囚犯会怎么对待你这个废物?到那时,几十年的刑期,会显得像几十辈子那么长……”
隋一白想象着这些画面,站在冬天不敢开空调的房间里,汗如雨下。
“你骗的都是佛家信徒,对么?在你死后,你油嘴滑舌、说谎骗人的行径会让你被投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你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一下一下地往外拉长,拉到你忍受不了的时候,生生拔下来,然后把你丢入火山地狱;在那里的都是鸡鸣狗盗、损公肥私之辈,在火山之中,烧而不死,你虽然口不能言,却可以闻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肉被烤焦的味道,会让你皮开肉绽、疼痛钻心……”
隋一白几乎是跳着闯出了门,手上拿着一早收拾好的背包——这是他以为电话对面的人会帮他离开而准备的,但此刻的恐惧占据了全部心智,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先赶快逃离出去,连手里的手机都是丢在地上的,生怕佛陀、罗汉或者地狱的使者会顺着这个找到他。
赌成了。
坐在电脑前的人,听着电话那一边在一阵嘈杂的忙乱后再无声息,嘴角扬了起来。
……
小区门口刚好有一辆出租车,在隋一白跑出去的时候,车顶的灯刚好从“暂停”变成了醒目的“空车”二字。
天助我也!
隋一白拉开车门,用类似鱼跃的动作直接窜了进去——就像香港黑帮枪战片的动作一样,只是他的版本实在不够潇洒。
“去哪——”
“往前开!”他发狂般吼道。
司机戴着鸭舌帽,歪了歪脑袋并没回头,大概已经习惯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乘客,反正没人会跟生意过不去。
车子起步,隋一白半躺着坐在后座,只把脑袋抬起一半,想尝试看清楚周围每一辆车里的人,但已经降临的夜幕让每一片贴着膜的车玻璃都显示出深不可测的黑色,倒映着他的徒劳。
不过,他很快有了答案,因为有两辆熄着火的车突然亮起了灯,很快就发动跟了上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