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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去止住鼻血,血流得越多,越觉得有力量。他用手擦掉鼻血,把它抹在脸上。愤怒导致的狂乱竟让他有了一种确定感。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有生气了,他需要喝一杯,去拿酒时他竟然有点儿得意洋洋的奇怪感觉。他要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婊子,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有那么一阵儿,艾米莱怀疑自己会昏厥过去,他被洪水般的情绪淹没了,头晕眼花,脑子里出现了针、羊肠线和尖齿等奇怪的东西。不知怎么搞的,他被一个巨大的困惑俘虏了,他的母亲躺在一个小棚子里,他要把她缝起来,她再也不能把他强行生出来,然后抛弃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上。
他呕吐起来,很遗憾没能把他的错乱一并吐出来。他任由痉挛摧残着自己的胃,直到觉得自己被吐空了,然后,他跨过地上的污迹,沿着过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能看到朝他噘起的“阿芙洛狄忒之唇”。冷嘲热讽的嘴唇。他要去修剪那张嘴,剪掉蓓蕾,它立刻就会变得更干净,更神圣。他下定决心要这么做,直接从断开的瓶颈处喝着酒。她的童年即将结束,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用刀子把蜘蛛的毒牙从她黑色的身体上割掉。
他感到他的鸡巴在裤子里伸展开,变直了,粗暴地探寻着,肿胀的龟头,血在根茎里流动;他的鸡巴又硬又烫,感觉真棒。
这个异教徒的“阿芙洛狄忒之唇”再也不会对他冷嘲热讽了。
他借助自己的力量朝猪圈走去,步伐在加快。他拿定了主意,一点儿也不犹豫。喜欢自己感受到的确定性,紧紧抓住一小袋工具和边缘锋利的破酒杯。
艾米莱紧盯着墙上那些发黑的图像。一个无腿的女人长着毛茸茸的阴户。女人的头放在一个篮子里,正瞪着眼看他。简直是亵渎!他梦中的圣母马利亚衣服穿得好好的,完全不像这幅赤裸无腿乱七八糟的图画。她把整个世界弄得肮脏不堪。他的目光移到了其他图像上,那些疯狂的交配造型,像畜生一样,还有一个屁眼里插着酒瓶的男人。
她不在那里。但他嗅到了她,就在这个猪圈里。黑暗中他看见一个靠墙的低矮身形。毯子下面的一堆。他现在能听见她睡眠中发出的叹息,从嘴唇和鼻孔里呼出的气息。他就着酒瓶喝了一大口,知道自己准备好了,可以胜任接下来的任务了。
弗朗西斯卡哭了。每当她觉得自己已经哭够了,她会喘上一口气,接着哭。她哭得头发晕,像一只被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