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西,然后离去。侍臣花费了大价钱可不是要一具女尸,不管有多新鲜。他要她的心脏仍然在跳动。
然而,安排上出了岔子。时间搞错了:在这种情况下,盲刺客先到了一步。
太可怕了,她说。你竟然有这样的歪脑筋。
他抚摸着她光光的手臂。你要我继续下去吗?通常我讲故事是要收钱的。你是在免费听故事,你得感激我才是。反正,你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是渲染一下情节而已。
我认为情节已够复杂的了。
渲染情节是我的专长。如果你希望情节简单,那就到别处听去。
好吧。接着讲。
装扮成被杀死的女孩的模样后,这名刺客就等待第二天早晨有人把他领上祭台。到行祭的那一刻,他就刺杀国王。这样一来,国王看上去就是被女神处死的。他的死将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暴动的信号。
一些早已被买通的暴民会发起一场暴乱。暴乱之后,事情就会按照古老的传统进行。阴谋者将以所谓的安全的名义将神庙里的女祭司们拘禁,而实际上是逼迫她们支持阴谋者的精神统治。忠于国王的贵族将被就地刺死;他们的儿子也将被统统杀死,以防今后复仇;女儿将被迫嫁人,嫁给胜利者,以便他们合法攫取她们家族的财产;而贵族们娇宠的妻子则会被赶到暴民中去。有权势的人一旦倒台,能在他们身上擦鞋显然是一件乐事。
盲刺客计划趁着混乱逃走,过后再回来索取另一半丰厚的酬金。事实上,阴谋者打算将他立即干掉;万一阴谋失败,他被抓后会被迫交待,这是万万不行的。他的尸体将被严密地隐藏起来,因为大家都清楚盲刺客是受雇于人的,早晚人们会问是谁雇用了他。策划国王的死是一回事,而败露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个尚不知姓名的女孩躺在铺着红色锦缎的床榻上,等待假冒的冥王到来,同时与自己的生命作无声的告别。盲刺客身穿庙内仆人的灰色长袍,爬下走廊,摸到了门边。看守是一个女人,因为院内是不许有男人的。盲刺客隔着他的灰色面纱对看守说,他带来了女大祭司的旨意,只能告诉她一个人。于是,女看守弯下了身子。这时,盲刺客的刀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进了她的身体,让她毫无痛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那双快捷的手伸向丁零作响的一串钥匙。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屋内,女孩听到了声响。她坐起身来。
他突然住口了。他在倾听外面街上的声响。
她用胳膊肘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声音?她说道。只是车门声。
帮我一个忙,他说。乖乖地穿上你的内衣,往窗外瞧瞧。
如果有人看见我怎么办?她说道。现在可是大白天呀。
没关系。他们不会认识你。他们只会看到一个穿内衣的姑娘;在这里是常有的现象。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个……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轻描淡写地说。你也这么想吗?
一个沦落的少女。两者是不同的。
你说话多好听。
有时候,我是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变得更沦落的,她说道。她已站到了窗边,抬起百叶窗。她的内衣是冷绿色的,就像是海岸上的冰,破碎的冰。他无法长久地抓牢她。她会化掉,她会飘走,她会从他的手中滑掉。
外面有什么情况吗?他问道。
没什么不正常的情况。
回到床上来。
然而,她却瞧着水槽上方的镜子。她看到了自己的形象——她光光的脸蛋、乱蓬蓬的头发。她看了一下手上的金表。天哪,太糟糕了,她说道。我得走了。
《帝国邮报》(1934年12月15日)
军队平息罢工暴乱
安大略省提康德罗加港
昨日,提康德罗加港又发生了新的暴力事件。这是一星期以来与蔡斯父子工业有限公司闭厂、罢工和停产有关的一系列骚乱的延续。警方力量不足,省议会要求政府加强警力。为了公众的安全,首相已授权加拿大皇家军团的一支特遣队进行干预;该部队于下午两点抵达本地。目前局势已告稳定。
在秩序恢复之前,一个由罢工者组织的集会失去控制。镇上主街两边店铺的橱窗均被砸碎,商品也广遭洗劫。力图保卫自己财产的几位店主受伤进了医院。据说,一名警察的脑袋被砖头砸了,引起严重的脑震荡,情况十分危险。早些时候,第一工厂还着了火,被镇上的消防队员扑灭了。情况正在调查之中,警方怀疑有人纵火。夜间值班员阿尔·戴维森先生被人从蔓延的火势中拖到了安全处,但由于脑部受到重击以及吸入大量烟尘而命归黄泉。这起暴行的元凶正在搜捕之中,数名疑犯已经确定身份。
提康德罗加港报的编辑埃尔伍德·R·默里先生表示,麻烦是由几名外来的煽动者向人群送烈酒而引起的。他声称,本地的工人都是守法公民,除非有人挑动,否则是不会发动暴乱的。
蔡斯父子工业公司的总裁诺弗尔·蔡斯先生尚未对此事发表评论。
《盲刺客·夜之奔马》
这个星期,他换了一幢房子,换了一间卧室。这次,卧室的门和床之间至少有空间可以转身了。房间的窗帘是墨西哥式的,带红黄蓝三色条纹;床头板是鸟眼纹枫木制成的;床上的一条哈得孙湾公司生产的扎人的绯红色毯子被拖到了地板上。墙上挂着一张西班牙斗牛的海报。房间里还有一张紫红色皮革的扶手椅;一张熏橡木的桌子;一只铅笔罐,里面的铅笔都削得很整齐;一个烟斗架。烟草的微尘将室内空气搅浑了。
屋里还有一个摆满书的书架,书的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