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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有父亲的律师。凑巧的是,瑞妮后来的丈夫罗恩·欣克斯也在场。瑞妮那带着酒窝的两颊绯红,双眼像复仇女神般闪着怒光,蜗牛形的黑头发也没扎起,手里挥动着一把胸脯硕大、阴毛浓密、赤身裸体的女人的照片。她的这种形象对罗恩产生了抵挡不住的吸引力。他在精神上已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从那天以后他就开始追求她,最终成功了。不过,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父亲的律师以忠告的口气说,如果有一件事提康德罗加港无法容忍的话,那就是天真青少年的老师手里竟然会有这种淫秽的东西。父亲意识到,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他不能再将厄斯金先生留下了,以免别人把他当成一个可怕的父亲。
(我早就怀疑那些照片是瑞妮从她那个经销杂志的兄弟那儿弄来的。这对他来讲是轻而易举的事。我料想,关于那些照片的事,厄斯金先生是清白的。如果真有什么的话,他的兴趣在于孩子,而不是在于巨形奶罩。然而,当时他是不可能在公平的基础上与瑞妮抗衡的。)
厄斯金先生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诉说着自己的清白——他不仅愤慨,而且还感到震惊。劳拉说,她的祈祷得到了回报。她说,她祈求把厄斯金先生逐出我们家,上帝听到了她的祈求。瑞妮说,有关淫秽的照片和其他的一切,她是遵照上帝的意志在办事。假如上帝真的存在的话(我越来越怀疑这点),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另一方面,劳拉在厄斯金先生任教期间对待宗教十分认真。她还是害怕上帝,但又不得不在两个易怒多变的暴君中选择一个,于是她就选了更大的、离她更远的那一个。
一旦作出选择,她就变得很极端,就像对待其他所有的事情一样。当我们中午饭时在厨房吃三明治的时候,她平静地宣布道:“我打算去做修女。”
“你不能,”瑞妮说,“他们不会要你的。你又不是天主教徒。”
“我可以成为天主教徒,”劳拉说道,“我可以加入嘛。”
“好吧,”瑞妮接着说,“你得剪去你的头发。修女们藏在头纱下面的脑袋都是光光的,就像鸡蛋一样。”
瑞妮的这一招真精明。劳拉以前并不知道这些。如果说她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的话,那就是她的头发。“她们为什么要剪头发呢?”她问道。
“她们认为上帝要她们这样做。她们认为上帝要她们把头发献给他;这正说明她们是多么无知。他要头发又有什么用呢?”瑞妮说,“瞧这主意!可惜了一头秀发!”
“她们怎么处置那些剪下来的头发呢?”劳拉又问。
瑞妮正在噼噼啪啪地掰豆子。“为富婆们做假发呗,”她说道。她说得振振有词,但我知道这是谎话,就像她从前说婴儿是用面团做的一样。“想想那些势利的富婆们。你不愿意看到自己可爱的头发在别人肥胖的臭脑袋上甩来甩去吧。”
劳拉放弃了做修女的主意,或者说似乎放弃了。可是,谁知道接下来她又会盲目相信什么呢?她对信仰的接受度很高。她向宗教敞开自己的心扉,交出自己,献出自身,任由摆布。其实,不轻信任何事情应该成为一个人的基本防线。
厄斯金先生这几年的教学可以说都白白浪费了。不过,我不该说浪费:我从他那儿学到了许多东西,虽说并不全是他上课教的内容。除了撒谎和欺骗,我还学会了不动声色的傲慢和沉默的反抗。我明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另外,我还学会了如何不被抓住。
与此同时,经济大萧条开始了。父亲在危机时期没有损失多少,但毕竟还是遭到了一些损失。剩下的资本也不允许他再犯决策错误了。他本该因为市场需求的减小而关闭工厂;他本该像其他的厂主那样将钱存进银行——贮存起来。这样做才是明智的。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不忍心。他的工人对他忠心耿耿,他不忍心将他的工人踢出门外。他的工人大多是男人,其中有些是妇女也无所谓。
阿维隆庄园开始了节俭。我们的卧室冬天变得寒冷起来,床单也破烂了。瑞妮将床单盖烂的中间部分剪掉,然后将两边缝合起来再用。一些房间关闭了;大多数的仆人都解雇了。我们没有了园丁,花园里杂草悄悄地滋生。父亲说,他需要我们的合作来打点一切——渡过难关。他说,我们可以帮着瑞妮料理一些家务,因为我们是如此讨厌拉丁文和数学。我们可以学着如何让一美元花的时间长一些。这就意味着,平时晚餐我们只能吃大豆、咸鳕鱼或兔子,而且我们还得自己缝补袜子。
劳拉拒绝吃兔子。她说,它们看起来像剥了皮的婴儿。要吃兔子,你得先变成一个食肉兽。
瑞妮说,父亲心太好了,对他自己不利。她还说,他又太骄傲了。一个男人在力不从心的时候应该承认这点。她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但败落和破产倒是最可能的结局。
我现在十六岁了。我的正规教育虽然不过如此,可也不得不结束了。我整天闲荡着,可为了什么?我接下来的命运又将如何?
瑞妮有了她自己的偏好。她喜欢上了阅读《梅费尔》杂志,上面有各种社交庆典的报道。另外,她还读报纸上的社会版——有婚礼、慈善舞会、豪华假日。她记住了一连串的名字——名人的名字、游轮的名字以及酒店的名字。她说,我该在正式的社交场合露面了,将自己得体地打扮一下——参加茶会,去见那些社交界重要的母亲;参加招待会或时髦的郊游;参加正式的舞
